“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超級好吃？”趙晚滿眼期待。
宋文謙顧不上說話，一口塞下包子，宛如狼一般，三兩下便吃了所有包子。
甚至將手指上的湯都了個一干二凈。
“好吃，確實好吃，這一定是你們府上的名廚做的吧？若非阿晚，恐怕我這輩子都吃不到這麼好吃的東西。”
宋文謙又做出一副深款款的模樣，神中還帶了幾分似有若無的自卑。
小包子確實好吃，但一下肚就沒了，到底是不如金銀來得實在。
趙晚最看不得宋文謙這副模樣了，忙道：“這是我哥從外頭買的，我也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宋郎，咱們明晚上一起去鬼市買吧！”
“哥哥說了，剛出鍋的時候更好吃。”
聽到是外頭買的，宋文謙瞬間覺得方才那水晶小籠包也沒有多好吃了。
外頭的小攤販怎麼可能比得過趙府的廚子？
不過......鬼市上啥時候有賣吃食的了？
“阿晚想吃，那咱們明晚就一起去。”
宋文謙笑笑，做出一個自以為溫的神。
但心卻是有別的想法。
鬼市多奇珍，跟著宋晚一塊去鬼市，說不定能撈些好東西呢。
......
此刻，沈清的攤位前頭仍舊是大排長隊。
很多攤主甚至直接收了攤，不管自己的生意，跑來沈清的攤子跟前排隊。
水晶小籠包的香味在街道不斷蔓延，微冷的深夜，吃上這麼一口，簡直可以說是莫大的。
之前同沈清攀談過的那個賣古籍的攤主眼睛都瞪大了，他沒想到，竟然真有這麼多人跑來買包子。
尤其是那包子還那麼小，那麼貴。
他不停地咽著口水，鮮香味在他鼻尖盤旋不散。
半晌，還是有些忍不住。
不如他也去排隊嘗嘗？
唉，早知道方才就買一籠了，那時候還不用排隊。
賣古籍的攤主往隊尾一站，眼神卻始終往包子的方向瞧著。
“香，真香啊！”
“真是好吃，沒想到鬼市上竟然會有這麼好吃的東西。”
“沈娘子，你早上賣嗎？”
“......”
周圍食客的聲音涌耳中，這賣古籍的攤主心里更期待了。
也許是人多吃飯香吧，他現在真是饞得要死。
等了許久，好不容易排到了最前頭。
“我要一份......”
“抱歉，今日份的水晶小籠包賣完了。”
“什麼？”賣古籍的攤主眼睛都瞪大了，“你不會是故意不想賣給我吧？”
沈清無奈，指了指空空如也的餡料盆：“真沒了。”
賣古籍的攤主有些哭無淚：“我這都排了好久了，怎麼說沒就沒了呀？太倒霉了，太倒霉了！”
早知道最開始的時候就應該直接買。
這難道是上天對他出言不遜的懲罰嗎？？
“大家明晚再來吧。”沈清一臉歉意。
系統每日都是有采購上限的，尤其是第一天，上限最低，只有兩百份。
“沈娘子白日真的不賣嗎？”
“對啊，要等一天一夜，我這心實在是難，這味太他娘的好聞了。”
“沈娘子為何不在早市上售賣啊？”
“......”
其他客人七八舌地喊，有沒買到的，有吃了還想吃的，總之，食客們將沈清的小攤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白日不賣，只在鬼市賣，大家放心，明日我會多準備些材料的，大家明晚再來吧。”
按照上一回脆皮炸的經驗，每日的采購上限應該會逐步提升。
又解釋了好一會兒，食客們的緒才得到了安，逐漸三三兩兩的散去。
沈清則推著小車回了家。
一進院子，便瞧見屋點著昏黃的油燈。
雖然昏暗，但在漆黑的夜晚卻讓人覺得格外溫暖。
不用說，這是沈母點的燈。
“閨啊，你終于回來了！”
沈母著黑走出了屋，看不見，因此，黑夜和白晝對來說并沒有什麼差別。
“娘，你快坐著去，別瞎走，小心摔著。”
“沒事，沒事。”沈母連連擺手，“閨啊，有好事，好事啊！”
“方才有人來了咱家，自稱是吃食行的會長，他說不要咱們會費，繼續擺攤就，沒有人會再去找麻煩的。”
“如此便好了，你可以繼續去早市上賣炸了，咱家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好的！”
沈母語氣中滿是喜悅，在早市上擺攤好啊，安全又方便。
否則這大半夜的，閨一個人去鬼市，心里始終是覺得不安。
沈清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但無論事實如何，近幾日都不能去早市擺攤了，畢竟得完系統的任務。
“娘，不賣炸了，我最近還是先在鬼市上賣包子吧。”
“今日賺了不銀錢呢，您。”
幾塊碎銀子和一些銅板又被塞了沈母的手心。
沈母著手里沉甸甸的銀錢，忍不住勸：“閨啊，可鬼市上總不安全。”
“娘，您就放心吧，今日有不客人呢，而且鬼市上也都是做買賣的，都差不多，沒什麼不安全的。”
沈清說完，便去收拾東西了。
沈母嘆了口氣，如今家里這副模樣，也幫不上多忙，自然是做不了自己閨的主。
甚至，覺得，自從大病一場後，閨好像變得更獨立更清醒了。
也更冷淡了，同之前的子完全不一樣了。
“唉，若非突逢變故，清兒又怎會被著轉了子啊......”沈母滿是心疼。
一夜過去。
王遠和謝班頭夫婦起了個大早，早早地跑去早市等著。
“哥，是我子急誤會你了。”王月舒有些不好意思。
王遠擺擺手：“沒事，都是那李寶還有沈承宗搞的鬼，放心，脆皮炸的會費我掏了，昨日我已經告訴沈娘子們了，相信今早上咱們便能吃到脆皮炸了！”
“那太好了，昨日一天沒吃，我心里實在。”
“我也是，今日正好給縣丞大人帶一份。”
三個人滿面期待，還有不食客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想要運氣，看看能不能吃到脆皮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