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之春看了看旁邊的嬰兒,這孩子確實跟尋常娃娃不一樣,除了狠了,尿了會亮開嗓子哭兩聲,別的時候都安靜得出奇,
甚至……
眼神里有什麼著點說不清的疏遠。
這覺落在一個剛落地沒幾天的娃娃上,是有點怪。
不過,京之春也沒有多想,安道,“傻丫頭,弟弟咋會不喜歡你?他這才來世上幾天呀,眼睛看東西都還霧蒙蒙的呢。他不是不喜歡,是還不會說,不會笑給姐姐看呀。”
說著,手了娃娃的胎,“你瞧,他多省心,不吵不鬧的,讓娘能騰出手來做事。等再過些日子,會翻,會坐,保準就知道沖姐姐樂了。”
小滿聽著,心里高興了一下,可是看著弟弟的眼神,還是嘀咕道,:“可他看著……好嚴肅哩,像個小老頭。”
京之春被逗笑了,的小鼻尖:“人吶,各有各的脾,有的娃娃天生笑鬧騰,有的就喜靜。弟弟興許就是子靜,不折騰,可這跟喜不喜歡姐姐是兩碼事,你是他親姐姐,是這世上除了娘之外,跟他最親的人。”
說著,瞅著嬰兒那沒什麼表的小臉,心里其實也在打鼓。
穿越這種玄乎事兒都能讓自己攤上,那這孩子……
該不會也有啥不尋常吧?
總不能也是個“胎里穿”的?
這念頭一冒出來,自個兒先起了一皮疙瘩。
這要真生個里頭住著大人魂兒的娃娃……
京之春趕晃晃腦袋,把這嚇人的想法甩出去。
這個想法真的太嚇人!
反正無論咋樣,這孩子是不是想的那樣,絕不親自喂。
就用對付著吧,省得尷尬。
見小滿還眼瞅著自己,京之春無奈又解釋:“好了,別瞎琢磨了。等他再大點兒,就能跟你玩了,到時候說不定跟在你屁後頭姐姐,姐姐地,還得你帶著他呢……”
小滿想著那形,眼睛又亮起來,自打來了流放地都沒有人和玩,等弟弟長大,終于就有人和玩了。
用力點頭:“嗯!我肯定好好帶弟弟!等他大了,我帶他去挖樹,教他認路!”
說著,又趴回弟弟邊,這回不執著逗笑了,只輕輕哼起京之春偶爾哼過的,不調的小曲兒,小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嬰兒。
嬰兒依舊沒什麼表,許是小滿那輕輕的拍和哼唱起了作用,他慢慢閉上眼睛,最後慢慢睡著了。
小滿也趴在弟弟旁邊,不知何時跟著自己那不調的小曲兒,也迷迷糊糊睡過去,小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京之春看兩個孩子睡著,便給兩人蓋好被子,又趕拿起那團棉花和布,繼續忙活起來。
這兩斤棉花,因為沒彈過,纖維都實地團在一起,顯得瓷實的很,了蓬松。
要是有條件彈開,就能勻出三床小薄被來。
但在這流放之地,連口飽飯都難求,哪里去找彈棉花的弓和匠人?
所以就只能將就。
京之春小心翼翼地撕扯著棉花,盡量讓它均勻鋪開在布上。
的針線活實在算不上好,前世雖是學醫的,合傷口還算利落,但這和被子是兩碼事。
所以,的針腳時時疏的,有好幾次,京之春都想發火不干了。
每次都讓自己冷靜下來,又耐著子,一針一針,慢慢地。
一時間,屋子里靜悄悄的,只有灶膛里偶爾傳來的噼啪響聲。
京之春也打了個哈欠,人就是這樣,別人睡覺的時候,自己也跟著困。
了眼睛,再繼續。
不到半個時辰,就好一床小被子。
接著開始第二床。
一個時辰後,京之春終于把兩床小被子都好。
雖然邊角不甚齊整,針腳也談不上特別特別勻稱,但嬰兒總歸是有兩團厚實能裹的件了。
京之春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在臉上試了試,嬰兒能蓋,布料也不扎臉。
了酸痛的脖頸和手腕。
看著剩下的一小塊布料,京之春又比劃著,裁了兩大塊長方形的尿布。
將這些都做完,已經到中午。
京之春把新做的小被子輕輕蓋在睡著的嬰兒上,又給小滿掖掖被角。
灶膛里需要添柴,中午飯也該張羅。
站起,京之春活了一下僵的四肢,目掃過地上的蓯蓉。
隨即,腦子里就出現了一道機械音。(叮,檢測到天然野生中藥材,蓯蓉8斤,價值600文。是否售賣?)
上次,那五斤的蓯蓉換了600文,這次足足有八斤,怎麼價格還是600文?
不但沒漲,反而單價還跌了?
京之春盯著地上那幾被凍得邦邦的蓯蓉。
突然想通了。
藥材講究藥。
應該是這些蓯蓉怕是被凍得藥不好了,所以價格才低了一些。
京之春看著面前的面板,“是,賣!賣!。”
隨即,系統商城里面的余額就變了600多文。
有了這個銅錢,的心里終于暫時不慌了。
需要的很多很多。
要仔細想想,該把這些銅錢花在刀刃上。
不過,暫時還是先做飯。
京之春從柴垛里出幾細枝,添上柴火,這才開始做飯。
中午的羊湯還剩下淺淺一碗底,盛出來放在灶臺邊溫著,留給小滿醒後喝。
自己則打算熬點紅糖粥,然後再做個拌菜。
泡了一些蘿卜干,又從系統里買了一小瓶香油。
把粥倒鍋里,等著熬粥的功夫,京之春開始切昨晚買回來的還剩一些的蔥和蒜。
等把蔥蒜末放進陶盆里,又擰開那瓶剛兌換的香油,滴一些進去,再撒點鹽,用筷子仔細拌勻。
京之春嘗了嘗,眼睛瞬間一亮。
這味道和吃火鍋的油碟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