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爺孫得了允諾,心下大喜,手里的鐮刀揮得飛快。
他們割完了自己那一片,眼見京之春用剪刀慢騰騰地,一地剪著,作雖仔細,但效率實在不高。
蘇老頭看了看天,對孫子使了個眼。
兩人沒說話,拎著鐮刀就過那條淺,悶頭幫京之春割起來。
鐮刀割,到底比剪刀快得多,唰唰幾刀就是一片。
京之春愣了一下,剛要開口,蘇老頭頭也不抬的道,“沈家娘子,我們這鐮刀割的快,你莫要推辭。”
京之春聞言,想想也是,人家割一鐮刀,就得忙活半天,等自己剪完這片麻黃,怕是得晚上了。
所以,也不再推辭。
三人合力,不一會兒就將剩下的麻黃割了個干凈。
蘇老頭用帶來的背簍,把他們的部分裝好,這才直起,再次對著京之春深深一揖。
“今日多謝沈家娘子的幫助,我蘇家如今雖落魄,但記著這份人。我家住在新土坯房,也就是老流放犯住的那片,我家是最東頭第三家。往後沈家娘子若遇著什麼難,但凡我老頭還有一口氣,能幫得上的,絕不推辭。”
京之春連忙側避開,扶了一把:“蘇老先生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您快請回吧,路上當心。”
蘇老頭不再多言,只重重地點了點頭,招呼孫子背上背簍。
那年蘇衡也朝京之春認認真真鞠了一躬,這才跟著爺爺,一老一的離開了。
京之春目送那一老一佝僂的影消失在起伏的戈壁灘盡頭,直到幾乎看不見,從系統商城里花四文錢兌換了一個熱騰騰的包子,三兩口吞了下去。
早上沒吃飯,這會兒早就的扛不住了。
一連吃了三個包子,胃里才算舒服一些。
突然,京之春腦海里又想起一道機械音。
【叮!檢測到天然野生中藥材麻黃,價值3200文,是否售賣?】
京之春蹲下子把手放在麻黃上,又飛快掃視四周,曠野茫茫,除了風聲,就沒其他人。
趕道:“是!”
隨即,地上的麻黃消失,面板上的余額也開始瞬間暴漲,那串數字看的讓人頭暈目眩。
這大半年,是再也不用愁沒糧食吃!
京之春傻呵呵的笑了許久,又把笑容收回去。
沒有人嫌錢多。
這蓯蓉,麻黃,還得挖,越多越好。
立刻又花了170文,從商城買了一把順手的鐮刀和一個結實的背簍。
有了工,再次再遇到麻黃的速度也就更快一些。
整個下午,京之春一邊拾柴,一邊搜尋,可惜運氣似乎用盡了,再沒發現片的麻黃,只零零星星挖到些蓯蓉,換了800文。
此刻,日頭已經落山。
京之春覺得該回家了,所以不敢再耽擱,把拾的柴火塞滿背簍,開始快步往家的方向趕。
來時專心尋藥不覺得路遠,回程才發覺已走出很遠,連家茅屋的影子都不見。
得趕快在天黑之前趕回去。
這山里,天黑了可是很危險。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就在京之春往家趕的時候,突然,的側前方的樹林里,就傳來一陣低吼聲。
隨即,就有一道灰黃的影子像風似的撲出來!
京之春看清了,那……
那居然是一頭狼!
還是一頭型很大的狼,它的頭上都是,上也傷了,跑起來的時候把滴的到都是。
京之春渾一抖,趕握了手里的鐮刀,轉就跑!
雖然,前世也學過跆拳道一段時間,但是,很菜,和普通人打打架玩玩還行,對付狼那肯定是去送死的。
狼此刻也看到了京之春,它低吼一聲,立馬開始追京之春。
京之春朝後面看了一眼,就發現狼在追,整的差點暈死過去,直接扔掉了後的背簍,用出全的力氣開始狂奔。
可是,兩條哪里跑得過四條!
那狼雖然帶傷,但是速度很是驚人,幾個起落就追到了京之春的後不遠,又開始低吼起來。
“嗷嗚!”
這一聲狼吼差點嚇得京之春摔倒。
能覺到一腥味兒,此刻離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京之春看到那頭狼居然跑到前面去停下來,又猛的轉頭朝撲過來。
京之春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猛地剎住腳步,直接把鐮刀橫在前,大口大口的開始氣,盡量穩住心態,不要讓自己嚇尿了,然後警惕的盯著狼!
已經退無可退,今天不是狼死,就是死。
狼看京之春不跑了,也慢慢放緩了腳步,朝著慢慢靠近,一雙綠瑩瑩的眼睛死死鎖住京之春,像是在評估這個獵的最後反抗能力。
京之春看著慢慢靠近的狼,能聽到自己狂的心跳聲,還有握著鐮刀柄的手心里此刻也全是汗。
深呼吸一口氣,死死咬住牙關,京之春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狼的每一個作上。
這是唯一的機會。
只要,這頭狼撲過來,一定要砍了狼的腦袋,必須一擊斃命。
半晌,那狼終于失去了耐心,隨後,後猛的一蹬地,整個,就像風一樣朝著京之春的脖子撲過來。
臥了豆!
京之春嚇了一跳,這玩意蹦的真高!
但沒有向旁邊躲閃,用盡全力氣,不退反進,猛地一個大步,同時把鐮刀向上,瞄準狼的脖子向前狠狠揮了出去。
隨即,只聽“噗嗤”一聲悶響!
京之春就覺一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在自己的上,把直接撞倒在地。
瞬間,就有一溫熱的,帶著腥味兒的就濺了滿臉滿,眼前也是一片紅!
而,狼的也砸在上。
這頭狼還在搐,脖子上還在汩汩地往外冒,流了一。
京之春顧不得渾的疼和惡心,三下推開倒在自己上的狼,趕爬起來。
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才看清,那頭狼的脖子幾乎被那一鐮刀劈開了。
京之春愣了一瞬,隨即,胃里就是一陣翻江倒海,但還是努力忍住沒吐。
腥味會引來其他的野。
必須得盡快離開這里。
想到這里,京之春迅速的拔回還嵌在狼脖子骨里的鐮刀,也不敢再看,胡用袖子抹了抹臉上腥辣把的,直接撒丫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