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舅剝皮的技很好,將一張完整的虎皮剝下,看著頸脖位置的幾刀痕有些可惜。
“如果沒這幾刀眼,這張虎皮會更值錢。”
蘇音倒是沒在意,這張虎皮無論換多錢,都是意外收獲。
張屠夫割,將虎分了九份。
其中一份里面包含了虎鞭,不村民都盯著那一份。
“虎鞭是個好東西啊。”
“這玩意賣到縣城,不富戶都愿意買。”
楊屠夫等人都眼盯著,蘇音沒選那一份。
一個人不能將所有人好都占盡,總得給後面的人留一點。
眾人見沒選,頓時松一口氣。
楊大河也沒選,將那一份虎鞭讓給後頭的人。
楊屠夫沖著眾人嘿嘿一笑,“我那里還有一點酒,正好可以用上它。回頭請你們喝酒。”
說著,楊屠夫笑瞇瞇的將那一份帶有虎鞭的,收攏到自己的懷里。
“我們可記著了。”
“我要這份,多點,家里孩子和爹娘能多吃一口。”楊大樹笑呵呵將其中一份歸攏到自己邊。
分完後,蘇母和蘇寶珠兩人樂呵呵將帶回去。
不人家羨慕不已,即便虎柴,口,但那好歹也是。
蘇母將分兩份,一份自家留著,一份送給楊大山,至于楊大川和楊大河,沒去送,兩家都有。
蘇音拿過來時,二舅家的大表哥楊華也送過來一份,小舅舅家的小桃花也一并送來一份虎。
自家那份留了二十幾斤的,這一次也吃不完。現在天氣炎熱,
蘇母從罐子里拿出鹽,準備將虎簡單的腌制,可以多放幾天。
“娘,今天晚上咱們就煮老虎。”
“行。”
大壯盯著,沖著大壯娘喊道:“娘,我也要吃大蟲。”
“大蟲不好吃,咱們吃別好不好?”
“不好不好。為什麼他們都有吃,我們就沒有。娘,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大壯直接坐在地上鬧。
大壯跟著上前哄,但無論他們怎麼哄,那孩子就是不依不饒。
大壯娘目不由看向蘇音三人,在打虎的九個家庭里,唯有蘇音們人口最,最簡單,還都是的。
眼珠子一轉,“娘幫你要,你別鬧。”
見娘同意了,大壯也不鬧了。
“娘,你快去。”
大壯娘從後方朝著蘇音母走來,剛一靠近,蘇音三人看向對方。
大壯娘揚起諂的笑,“蘇大妹子,我是楊老四的媳婦。”
“有什麼事嗎?”蘇母開口。
“是這樣的,我家那孩子想吃口虎,不知道你能不能勻一點,不用太多,三五斤就可以了。”
蘇母蹙眉,哪能聽不出什麼意思,這是準備白拿。
早就聽過,楊老四的媳婦是個臉皮厚的,更是一個得寸進尺的的主。
但凡讓拿住一次,往後都會像個癩皮狗黏上你。
蘇母想也沒想直接拒絕,“這點,我們自己吃都不夠,分不了。”
大壯娘臉上的笑容淡去幾分,“瞧你這話說的,你們就三個人,分來的,我瞧著怎麼樣都有幾十斤。這虎又不好吃,這大夏天的,放久了也容易壞,給我們家大壯吃一點,總比壞掉好吧。”
饒是蘇母有心理準備,但聽著大壯娘如此厚無恥的話,心口就像是堵著一口氣。
這人的臉皮怎地如此厚,敢白給他們吃,自家還得謝他們幫忙吃。
蘇音上前一步,擋在蘇母面前。
剛剛兩人幾個來回,就清楚,娘不是對手。
“大壯娘,怎麼會壞呢。我們敞開吃,這點都不夠吃。”
大壯娘嗤笑一聲,“你們就三個人,怎麼吃的完。丫頭,你要是舍不得就直說,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蘇音沒氣惱,依舊笑瞇瞇,“瞧你說的,我家除了我們三,還有大舅舅,大表姐、二表姐他們,這一點每家分一分都不夠。”
這是變相提醒眼前這位,們可不是就三人,後面還有一大家子,想欺負他們沒門。
蘇音繼續說道:“大壯娘,想吃虎,下次讓大壯爹也往上沖,這不就有了。總不能什麼事都不干,一張,就想吃,天地下也沒這麼便宜的事。”
“大壯想吃,也很簡單。虎在鎮上賣,需要100文一斤。兩斤,也就2錢銀子。”
蘇音一頓輸出,懟得大壯娘啞口無言,氣得不行。
“不給就不給。”大壯娘氣憤不已。
大舅媽走上前,雙手叉腰,“大壯娘,你怎麼好意思著臉過來。前頭大蟲朝著你撲過來,要不是我家外甥及時出手,你就死在大蟲的里。你不拿謝禮,還怎麼能著臉過來要吃。”
二舅母與小舅媽也都走過來,眼神不善的盯著大壯娘,大有一副‘你敢欺負蘇音’試試看的架勢。
頗有一種一言不合就開打的味道。
大壯娘瞧著幾人,頓時慫了,“我、我不就過來問問而已,又沒真的想拿。”
說完,落荒而逃。
“我呸!”大舅母朝著離去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什麼東西!”
周圍不人瞧著這邊,原本還有些小心思人家,馬上歇了心思。
蘇音看向三位舅母,“舅媽威武。”
大舅母笑著道:“以後到這種人,別和客氣。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蹬鼻子上臉。”
“對。要是敢再來,你喊我們一聲,保準吃不了兜著走。”二舅母跟著說道。
“我記住了,下次一定第一時間喊舅媽們。”
大壯娘從蘇音這邊了一鼻子灰,回去後面對兒子的胡攪蠻纏,整個人煩躁的很,心里正憋著一肚子氣,瞥見蹲在一旁的兒, 就像是找到了出氣筒。
上前一步,一腳將踹翻,里罵罵咧咧,“你個賠錢貨,不知道你弟弟熱,還不過來給你弟扇扇子。”
小丫頭爬起來,手掌、手臂上都是傷,有鮮滲出,但顧不得疼,慌忙起來,去給弟弟扇扇子。
正在鬧脾氣的大壯,一把將推倒。
“你滾開,你個喪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