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林水瑤嫁過來的那天一個樣,山下干冷不見雪,山上鋪了一層厚厚的霜,樹葉子上掛了不冰棱子。
爬了這麼久,幾人都,再往前走一段兒就要下山了,程大郎提議找個地兒歇歇腳。
林水瑤有些猶豫。
不是不肯諒,而是因為五郎跟來,上沒抹香膏。
鼻子靈敏,哪怕穿的再厚,只怕也抵擋不住香散發出去。
若是在這節骨眼兒上招來什麼東西,可就麻煩了。
林水瑤還在糾結。
那頭程大郎父子已經找了個石墩子,去上面的白霜坐了下來。
程五郎似乎看穿了林水瑤的心思,手就要將自己的披風解下來給裹上。
然而披風還沒解開,林子里就沖出來一伙人,手里全都拿著一截兒臂的木。
“都給老子待那兒別!”
為首的大喊一聲。
他個兒不高,臉上不知道抹了什麼,瞧著兇神惡煞的,看不出年紀,但聽聲音,正于變聲期。
程大郎頓時警惕起來,一把將程五郎、程三寶和林水瑤幾人護在後,“天化日的,你們想干啥?”
為首的小惡煞瞪了瞪眼,“老子要搶劫,把銀錢都給老子出來!”
後的惡煞提醒他,“老大,那背簍里肯定有好東西。”
“一并搶!”小惡煞拔高聲調,揚起手里的木,指著幾人,“識相的,就把東西留下,老子放你們走人,否則,就休怪老子不客氣了!”
程大郎放語氣,“這位小兄弟,咱有話不能好好說嗎?無冤無仇的,一上來就打打殺殺,不好吧?”
“跟老子廢話!”小惡煞似乎沒了耐,抬手招呼著後的惡煞們,“給我上!”
惡煞們舉著子一窩蜂地朝著幾人涌來。
正在這時,林子里突然傳來一聲咆哮。
是猛的聲音。
小惡煞嚇得一哆嗦,腳下一,對著林水瑤就摔了個狗啃泥行了個拜天大禮,後的惡煞們沒剎住步子,一個接一個倒下去,疼得直嚎。
林水瑤已經顧不上管這伙人了,因為林子里的猛聲音越來越近,是一頭年老虎。
“快走!”程五郎面微變,拉過林水瑤的手,喊上程大郎和程三寶。
然而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那老虎猛地撲了出來。
小惡煞才剛被兄弟扶起來,都還沒來得及跑,見狀雙膝一又跪了回去。
程大郎偶爾會跟著程老爹上山打獵,也見過幾回老虎,但從沒這麼近距離過。
他當下有些慌神,顧不上別的,彎腰將小惡煞手里的木搶來,做出防的姿勢。
誰知那老虎竟繞過他們,直奔小惡煞一行人而去。
小惡煞:“……”
老虎還欺怕,太他娘的氣人了!
眼瞅著老虎了過來,小惡煞猛地站起,撒丫子跑到林水瑤後揪著的擺,“這是我姐,你要吃就先吃!”
剛才小惡煞趁觀察了一下,這幾人一直把這位小娘子護在中間,只要他夠不要臉,揪著小娘子不放,那倆男人就不得不連他一塊兒給保護了。
林水瑤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