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喬家和柳家早就發現了抱錯孩子,已經被認回來一個月了。
四天前,喬母讓替喬倩文去給司家沖喜。
喬倩文的未婚夫司野是一名軍人,執行任務期間重傷到現在一個月了,都還沒有醒過來。
在喬家人眼里,是喬家的親生兒,這門婚事本來就該是嫁到司家沖喜。
但拒絕了。
不止是喬倩文有未婚夫司野,在鄉下同樣有一個未婚夫江來。
為了和江來在一起,在家里絕食反抗,今天已經是絕食的第四天。
難怪現在有氣無力,干裂,虛弱的不行。
上輩子為了江來這個未婚夫,生生絕食到第六天,險些把自己死,才的喬家妥協,沒有讓代替喬倩文嫁到司家沖喜。
為此喬家人怨不聽話,不為家里著想,恨自私自利。
雙方本來就不親近的關系,此後冷淡到了冰點。
至于喬倩文,因為沖喜的事,喬家人對愧疚憐惜,事後各種補償,對偏心寵到了極致。
司家更是把喬倩文這個‘重重義’的兒媳婦捧在了手心里。
連後面喬倩文和其他男人鬧出來一些不清不楚的傳聞,司家也是無條件相信喬倩文,出面維護喬倩文的名聲。
喬珂想到了這里,眼里閃過了寒意。
這輩子不會再嫁給江來那個畜生不如的人渣!
也不會放過喬倩文這個心狠手辣的賤人!
不管是誰,欠了的,都要一筆筆地討回來!
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喬珂撐著虛弱的下床,拉開了房門,對上了神錯愕驚訝的喬倩文。
喬珂沒有去看喬倩文的臉,冷冷的從喬倩文邊肩而過,攥的手心有些粘稠的熱意流出來。
怕自己忍不住現在就掐死喬倩文,跟同歸于盡!
但——重生不是只為了給這個賤人償命的。
喬倩文的娃娃音是那樣的溫如水,“姐姐?”
【這賤人怎麼好好的從房里出來了?不絕食了?】
【該死的!不會真的要答應去司家沖喜吧?】
喬珂繃的影一頓,轉看向喬倩文。
喬倩文神小心翼翼地帶著幾分試探,“姐姐?你是想通了嗎?”
【看著我干什麼?耳朵聾了沒聽見我說話?】
後面的聲音喬倩文沒有夾著嗓子,聽起來很正常,但喬珂還是能聽得出來,話就是喬倩文說的。
喬倩文神疑,關心道:“姐姐?你怎麼了?”
“你是不是過頭哪里不舒服了?”
喬倩文悄悄遞過來一塊蛋糕,聲賣乖道:“姐姐,我這兒有點吃的,你先藏著吃一點……”
【賤人!吃完了趕滾房里去!別出來礙眼!】
喬珂確定了喬倩文沒有張說後面的話,所以……這是聽到了喬倩文的心聲?
喬珂心里的戾氣被震驚覆蓋了不,再看眼前溫溫表里不一的喬倩文,諷刺的說:“你看起來更像個賤人。”
喬倩文半晌才反應過來,喬珂在罵?
從喬珂進城到現在,除了給司家沖喜這件事,其他時候在喬家就是一只做低伏小的母狗!
現在這只聽話的母狗反了天了!竟然敢罵?
但喬珂已經下樓了。
氣的心鳴!
臉難看地跟著快步追過去。
喬珂已經來到了客廳,對著喬父和喬母開口道:“我同意嫁到司家沖喜!”
喬母一愣過後,下意識地面驚喜。
雖說喬珂才是的親生兒,但從小捧在手心里疼著的兒是倩文。
理智上應該疼喬珂。
可是上無論如何都舍不下這麼多年和喬倩文的母之。
不舍得讓親手養大的兒去給一個活死人去沖喜。
“你真的答應?”
喬父放下茶杯,面狐疑之。
他這個親生兒為了不嫁到司家沖喜,這幾天一直在鬧絕食抗議。
怎麼會忽然又想通了答應去沖喜?
喬珂心里一陣諷刺,眼神格外的冷清,“我答應,但我有條件!”
上輩子奢求的親,這輩子不要了。
喬母神遲疑地看了一眼喬父,見他沒有反駁,“你有什麼要求?”
喬珂坐在了沙發上,“既然你們說司家的婚事本來就該是我的婚事,那柳家的婚事就該是喬倩文的婚事了。”
喬母還沒有反應過來,喬父沉下了臉,銳利的目夾雜著幾分威脅,
“你到底想說什麼?”
喬珂無視了喬父含警告的目,“既然你聽不懂,我就再說仔細一點。”
“我嫁給喬倩文的未婚夫司野,喬倩文嫁給我的未婚夫江來。”
喬母面一變,當場拒絕,“不行!倩文和你不一樣,還在上大學,怎麼能現在就結婚!”
喬珂眼含嘲諷之,“結婚也不耽誤上大學。”
“那也不行!”喬母仍然拒絕,喬珂的未婚夫算什麼東西?
一個鄉下的泥子而已!
憑什麼娶心養大的兒?
喬珂淡淡地問:“理由呢?”
喬母面上含幾分驕傲之,
“論出,論學歷,論能力,論財力,他哪一樣配得上我的倩文?”
喬珂眼含譏誚和嘲弄,“一個養不能嫁鄉下的泥子當老婆,
我一個親生兒卻要給一個活死人沖喜守活寡?”
喬母急了,看著喬珂的眼神多了幾分不喜之,
“那怎麼能一樣?”
“你是我們的親生兒,司家的婚事本來就該是你的!”
喬珂神似笑非笑,“我和喬倩文上都有婚事,既然要換親事,就應該一視同仁,
否則就會被人說你們喬家拿親生兒攀龍附,卻在養婚事上嫌貧富!”
喬母神惱,眼神充滿了慍怒,
“誰給你的膽子這麼說話的?”
“你有沒有教養?”
喬珂淡淡道:“你有教養,你不但有教養,你還攀龍附!嫌貧富!”
喬母氣的捂住口,一副要被氣昏過去的樣子,“你!你是想氣死我啊!”
柳家就這麼養兒的!
把柳家的兒養的那麼優秀!那麼出息!那麼好!
可的兒卻被柳家養廢了!
不說在鄉下沒讀過什麼書!
也不說一個在鄉下長大的姑娘竟然不會干活做家務,天天在鄉下鬼混!
就說這種目無尊長大逆不道的本,就比不上養大的倩文半分!
喬父臉沉地呵斥,“放肆!”
“混賬東西!你怎麼跟你媽說話的?”
“你現在立即給我跪下來給你媽道歉!”
喬珂上輩子在喬家跪了無數次。
這輩子滿心恨意重生,一百斤的重,九十九斤的反骨!
“我又沒說錯,為什麼要道歉?”
“事實就擺在這兒,還想立牌坊?真是又當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