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麗提著自己的編織袋,向校門口走去。
這時,門口的一個保安攔住了。
“同學,你是哪個系的?”
“你好,我不是這個學校的,我想找人,找我男朋友。”
“你找的人是哪個系的,什麼專業?什麼?”
“他李學剛,今天第一天到校報到,我現在還不知道他在哪個系。”
“你找誰不知道哪個系?這話你自己聽了相信不?我們學校晚上不對外開放,想找人,明天再來吧!”
“同志,我真的要找人,我找我男朋友。”
“姑娘,我看你是個孩,難聽話我就不說了,你趕走,這是學校,是大雅之堂,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無奈之下,秀麗離開了校門口,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不知道剛子為什麼還不出來找自己。秀麗心里難過極了,甚至有些後悔跑到城里來打工。曾堅信,剛子自己,可剛子,現在他在哪里?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此時無依無靠?甚至連個棲息之地都沒有。
夜晚的風,吹在秀麗的臉上,上,涼的刺骨,秀麗抱了懷里的編織袋,不知該去向哪里,在學校門口轉悠了半天,最後,再次回到花壇旁的那張長椅上。
夜,黑極了。周圍一片寂靜。
此時的秀麗,又冷又怕,地靠在長椅上,凍得瑟瑟發抖。
突然,路燈亮了,秀麗再次看向校門口,發現學校的大門已經關閉。
秀麗地抱著懷里的編織袋,此時,絕,悔恨,委屈,恐懼的緒像水一樣向襲來。
不知過了多久,蜷在長椅上的秀麗竟然睡著了,迷迷糊糊間,秀麗聽到有人和自己說話。
“姑娘,你是哪個系的?大晚上的怎麼睡在這里,多不安全。”
秀麗睜開眼,借著昏黃的燈,秀麗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正和自己說話,秀麗下意識地向後靠了一下子,呆呆地向眼前的青年男子不敢說話。
“同學,你別怕,我是英語系的老師,你有什麼困難可以和我說,大晚上,你一個孩子待在這里不行,太不安全。”
聽了男子的話,秀麗緩緩地抬起頭,看向眼前的青年男子說道:
“我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我想找我男朋友李學剛,他是新生,今天才來報到。剛才校門口的保安不讓我進,他說得知道哪個系的,才能進去找。”
“姑娘,這大晚上的,不知道哪個系的的確難找,你家在哪?快回家吧。”
“老師,我是吳家來的,我今天剛來,還沒找到住。”
“姑娘,你別怕,我不是壞人,我先帶你去學校里面的招待所,找間房。你晚上在這校門口待著,是絕對不行的。”
秀麗怯生生地向青年男子,沒有說話。
“姑娘,我許雲峰,是這所大學英語系的老師,這是我的工作證,你也可以問一下門口的保安,他們都認識我。”
秀麗接過男子手里的工作證,看了一眼,小聲地說道:
“謝謝你,許老師,我相信你,不過不知道住一晚上招待所,得多錢?”
“姑娘,我們學校招待所不貴,價格我也不清楚,我現在帶你去問問。”
秀麗點了點頭,站起,跟在了青年男子的後面,向學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