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許雲峰後,秀麗鋪好被褥,躺在了炕上,了秋的東北,炕,冰涼刺骨。
秀麗翻來覆去,難以睡,此刻,想起了剛子,不明白剛子為什麼一次次傷害自己,又一次次說自己。秀麗又想起了許雲峰,想起了那個僅僅認識兩天的青年男子。不知為何,秀麗很信任許雲峰,也許,沒有這兩天許雲峰的陪伴和支持,秀麗很難在這個陌生的城市繼續待下去。
秀麗突然坐起,想起了許雲峰曾叮囑自己要燒炕,要對自己好一點,的確,炕太涼了。
秀麗穿上鞋子,下了地,推開屋門,借著昏暗的月,秀麗在院子里找到了一把枯樹枝,秀麗抱起枯樹枝走進了屋子,在下屋地的灶臺上。找到了一包火柴,秀麗劃開了一火柴,煙火微弱的火,瞬間,照亮了整個下屋地。
秀麗舉起手中的火柴,點燃了柴火。慢慢地,一把柴火燃盡,屋里,變得暖和起來,枯樹枝燃燒的獨有氣息,讓秀麗到濃濃的人間煙火氣,秀麗的心突然變好,發誓,自己要像那灶臺里的柴火一樣,寧可燃盡灰,也要輝煌一生。
不知何時,灶臺前的秀麗困了,再次上了炕,鉆進了溫暖的被窩,不知不覺,秀麗睡著了。
天,剛朦朦亮。
秀麗忽然睜開眼睛,想起許雲峰答應,早晨會來找自己,秀麗早早便起來把自己收拾利落。
秀麗燒了一壺開水,又拿出許雲峰昨天送來的大半瓶洗發香波。
秀麗給自己洗了頭發,拿出巾,仔細地干頭發,站在鏡子前,瞬間被鏡子中自己的貌驚呆了。紅齒白,秀發飄飄。一雙靈的大眼格外顯眼,高聳的鼻梁襯著紅的櫻桃般的小,得恰到好。
天,越來越亮。
秀麗低頭看了一眼表,已經是早晨七點半。
許雲峰,還沒有來。
二十分鐘後,秀麗再次看了一眼表,已經是七點五十。
許雲峰,依舊沒有來。
秀麗突然站起,向門外奔去,秀麗想去許雲峰家里,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雖然,秀麗只認識許雲峰兩天,但是在秀麗心里,許雲峰是不會失約的,除非,許雲峰遇到了什麼事,讓他無法來找自己。
想到這里,秀麗大踏步地向屋門口走去。
二十分鐘後,秀麗到了許雲峰家門口,秀麗敲了三聲門,屋里沒有靜。秀麗迅速掏出來許雲峰給自己的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此時,屋里安靜極了,許雲峰的臥室門關著,當秀麗推門而的那一刻,驚訝極了。許雲峰竟然滿臉通紅地躺在臥室的床上。
秀麗出手,想一下許雲峰的額頭,秀麗的手,卻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突然向許雲峰喊道:
“雲峰,你醒醒,你怎麼了?”
許雲峰緩緩地睜開眼。
“秀麗我冷。”
這次,秀麗抬手了一下許雲峰的額頭,好燙。
許雲峰,病了,他發燒了。
秀麗此時,有些不知所措。
大聲地呼喚許雲峰的名字。
“雲峰,許雲峰,你醒醒,藥,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