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志遠,葉家的長子,如今27歲。葉志恒,葉家的二子,如今22歲。葉家最小的孩子就是葉志芳,年齡20歲,智商有些欠缺。
好在出生在村長家里,如今村長家里也算是村里條件較好的家庭,就連黑白電視機也是村里有的幾戶人家擁有。
由于沒有分家,葉家總共七口人坐在一起吃飯。
葉家的晚餐也算是富的,酸菜白燉條、炒土豆、涼拌小咸菜,里面有芥菜和蘿卜,主食就是玉米面的大餅子。
但葉志芳面前比別人多放了一碗紅糖姜水還有一顆水煮蛋,這是葉母後來到廚房給兒弄的。
葉志芳明顯覺到大嫂和侄子不悅的眼神,蛋這個東西在農村也是金貴的東西,很多人家在房間養下蛋都是拿著蛋到縣城里賣的。而葉家的蛋多數也進了葉志芳的胃中,不然怎麼能養得白白凈凈的。
葉志芳可沒有時間對付這對對自己不懷好意的家人,拿起蛋就要往桌子上敲,一下子被就母親奪了過來。
“哎喲,小祖宗,這不是用來吃的,還是媽幫你弄吧。”
葉母連吃飯的功夫都等不了,拿起剛出鍋的蛋就往葉志芳頭後面上的鼓包上滾。
葉志芳到了母親的溫暖,除了有些疼之外倒是一個迅速消腫的好辦法,直到滾了幾圈之後母親把蛋扔到了桌子上。
蛋皮碎裂的同時,蛋白也從里面了出來,這種滾過的蛋也不是不能吃,葉志芳一點沒有客氣敲碎了蛋就放了口中。
如果是智商正常的人,這顆蛋要麼給父母,要麼給最小的侄子。誰讓現在的葉志芳是個智商只有八歲的人,只有吃獨食才是應該做的事。
“你這孩子,沒人跟你搶,快把紅糖姜水喝了,在外面瘋玩了半天別凍冒了。”
在全家人的目中葉志芳吃了一整顆蛋和喝了一碗紅糖姜水,四歲的侄子碗中只有干的玉米大餅子。
“小芳,聽媽說你想吃魚,那明天大哥和二哥給你到河里抓魚去,以後啊村外那條河你就別去了,省得讓家人擔心。”
大哥樸實無實的話讓葉志芳心里暖暖的,大哥也是家里學問最高的人,高中畢業,恢復高考時原可以參加高考。但為了這個家他留在了家里,不過在父親的幫忙下在村里擔任村文書,村里的集文件、通知抄寫、會議記錄、村民證明開都由文書來理,這個工作正好適合識文斷字的大哥。
二哥不喜歡讀書,只有著初中學歷,之後就一直跟著村民在村里干著農活,就從那一的腱子也能看出來就是一個力勞者。
葉志芳拍手好,“好啊,大哥,那我要吃紅燒魚、清蒸魚,如果魚多的話可以養起來等著過年吃。”
葉父倒是悶著頭吃飯什麼也沒有說,反正馬上就要過年了,那條河里的魚也不是公家的財產,誰想抓魚就抓。但真正能抓上魚的人之又,如果真那麼容易,村民早就抓魚拿到集上賣還能換錢。
飯後,大嫂收拾了餐桌上的東西,一個人獨自在廚房中洗碗,而且還要燒一鍋開水也是給全家人準備的。
而葉志芳卻披著被坐在溫暖的炕上看電視,想起這些大嫂就越想越氣。
自己嫁到葉家也有五年,這五年來跟著婆婆一起干家務。可自己這個小姑子是來張口、飯來手,家務活是一點也不手,就連那、都是婆婆一手幫忙清洗。
真不知道以後如果有一天婆婆沒了,小姑子的這些服是不是就由這個大嫂來干。
憑什麼,同樣是人,自己嫁到葉家就是當保姆的,人家就是當大小姐的。
越想越氣的大嫂回到廂房也是心中生氣,難免跟著男人嘮叨了起來。
“志遠,你說媽多偏心,明明家里蛋還有多,也不給咱們兒子分一顆,還有那紅糖姜水,咱兒子也在外面跑半天,也沒見媽給兒子分一碗,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葉家的孩子了。”
大哥手中拿著魚線在那里繞著,以前的時候的確喜歡到河里釣魚,但魚哪里是那麼好釣的,後來去的多了才知道什麼魚餌可以釣到什麼魚。
正好家中還有豬板油,明天帶一些豬板油掛在魚鉤上就可以釣到鯉魚和鯽魚,通常況下鯽魚多、鯉魚。
沒想到大哥脾氣也上來了,“跟你多過多回,別跟我妹攀比,吃一顆蛋又能怎麼樣,那孩子也沒吃,是家里缺你們娘倆一口吃的還是穿的。當初我爸還不是村里的村長,後來我妹妹出生我爸就被選上了村長,這麼多年以來只要我妹妹平平安安的,我爸這個村長就坐得穩穩當當。我爸都說了我妹是家里的福星,虧了誰也不能虧待了我妹妹。以後我不想在聽到你說這些話。”
大嫂扭過了,不想與男人理論這個事,什麼福星,自己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就是葉家迷信。
晚上九點,村里家家戶戶熄燈睡覺,包括葉家也是如此。
葉志芳睡在了葉母的旁邊,下暖哄哄的,被子也是那種帶著綢子被面那種,也是家里用得最好的。
至于什麼福星不福星,葉志芳是一點也不知道,反正要做的就是吃吃喝喝,每天有人伺候著自己。
翌日一早,葉志芳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整鋪炕上只有的被褥還沒有收拾。房間中也沒有任何人,但聽聲音廚房那邊好像有靜,原來是大嫂和親媽在聊家常。
昨晚大嫂失眠了,想了很久終于想到一個除掉小姑子的辦法,就是給小姑子找戶人家嫁了,這樣全家人就只會關心兒子,而不是這個什麼也不會干的小姑子上。
“媽,小芳來年也21了,也到了婚嫁的年齡,要不過完年讓婆給找個婆家吧?”
大嫂心里滋滋的想著,只要婆婆同意,立馬就找婆給小姑子找男人,正常人家不會娶小姑子,但小姑子起碼也是人有生育能力,找個瘸子或二婚的男人還是有人愿意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