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該有的禮節,裴母也是一點不會疏忽,熱火朝天的在廚房里忙碌了起來,煎炒烹炸是一樣沒有。
葉志恒怕妹妹凍到,在外面找來了木頭把兩個房間的爐子點了起來,這樣就算是休息也不會凍到。
“小芳,別著急,大概中午吃完飯我們就能離開,要是困的話你可以休息一會兒,二哥哪也不去就守著你。”
葉志芳覺裴家的客房收拾的是好,棉被都是乎乎的,就是這里不是家,沒有任何的娛樂設施也無聊的。
“二哥,那我睡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
隨著時間的流很快到了中午,外面再次傳來汽車的聲音,又是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了裴家門前。
裴紹霆一眼就就看到了父親專用的汽車停在門前,看來家里來了大人,還要父親和自己招待。
葉志芳沒發現,但葉志恒發現了從外面再次走進來一個穿軍裝的人,沒看到正臉也不知道長什麼樣子。
不過長什麼樣子也與自己無關,這次他們兄妹是過來退親的。
結果裴紹霆剛進房屋,就被裴紹寧拉進了自己房間,好像害怕父親聽到的樣子特意關了房門。
“三哥,你怎麼回來了?聽我說爸讓你回來是因為小時候給你一門娃娃親,如今人家找上門來了,而且那姑娘還是個傻子,真不知道爸是怎麼想的。”
裴紹寧都看不上這門親事,自己風神俊郎的三哥哪能和一個傻子結婚,這是讓三哥在部隊上丟盡臉啊。
裴紹霆聽完之後簡直難以相信,這是自己和父親有多大的仇,給自己定娃娃親這件事自己本就不知道。
再說憑什麼不是大哥和二哥,他們兩個人還沒有結婚,如果真是傻子自己可不會娶。
當裴紹霆從妹妹房間走出來時,裴父已經坐到了沙發上,看到兒子從紹寧房間出來也沒有什麼意外。
“紹霆,去廚房幫你媽把飯菜擺到桌子上,再在客房中的兩兄妹過來吃飯。”
裴紹霆張了張,到底還是聽了父親的話。
父親在部隊是他的領導,在家里也是領導,任何時候也沒有自己回的道理。
很快,裴家一家四口加上葉志芳、葉志恒總共六個人坐到了餐桌上,桌子上擺放著整整八道菜,每個人的碗中都有著香噴噴的白米飯。
葉志芳沒有看坐在對面的裴紹霆,也不想知道他長什麼樣子,無論什麼樣子自己這門親事也是要退的。
就見葉志芳眼睛直勾勾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一道紅燒,看著就十分有食,那角的哈喇子都流了下來,把一個傻子的形象演的活靈活現。
因為葉志芳全程沒有說話,裴紹霆也有打量這個漂亮的姑娘,難不除了傻還慢個啞不。但眼前的一幕讓他都沒有吃飯的食,哪家姑娘會這樣無理。
裴父見狀倒是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夾了一塊紅燒放到了葉志芳的碗中。
“小芳,我看你二哥是這麼你的,那我也這樣你。壞了吧,家里沒做什麼好吃的,快吃,別壞了肚子。”
裴父無論是在部隊還是家里從來沒有給人夾菜的習慣,這還是第一次,讓裴紹寧和裴紹霆都很意外。
憑什麼父親對這個傻子這麼好!
葉志芳當真抬起了頭,接過了旁邊二哥遞過來的手絹了角的口水。
“你們也吃,我都好久沒有吃到紅燒了,還有那個也好吃。”
葉志芳指向了擺在了二哥面前的刀魚,正當裴父想替葉志芳夾魚時,結果被二哥攔了下來。
“裴叔,我妹妹不會吐魚刺,還是我來吧。”
葉志恒當真也是這麼做的,挑了一條最大的刀魚細致的為妹妹挑下了魚刺,就連那細小的刺也被他挑了出來,中間沒有魚刺的魚放在了葉志芳碗中。
裴父笑了一下,看來葉家二兒子對妹妹真的很照顧,都說能吃是福,家里還是養得起的。
裴紹霆一直等著父親給自己介紹眼前兩人,可父親始終沒有介紹,心不在焉的跟著家人吃起了飯。
葉志芳可不管別人,連續吃了三頓的糖餅加蛋,這點食肚子早就了,現在有好吃的還不是盡的吃,也許這是裴家的最後一頓飯。
要說不是二哥對好,怕妹妹吃飯不吃菜,一直在給妹妹夾菜,又是魚又是豬,就連那桌子的海蝦也替妹妹親自剝蝦。
這個東西他們是沒有吃過,但也知道這個東西是好東西,是有錢人家才吃得起的。
“二哥,這個蝦好好吃,你也吃。”
飯桌上葉志芳很說話,但也知道讓著二哥。
自于裴家人跟自己沒有關系,桌子上的菜差不多一半都進了兩兄妹的肚子,就連那菜湯葉志恒也沒有放過。
整頓飯葉志芳吃了兩碗米飯,葉志恒吃了三碗米飯,都超過了裴家一家四口的飯量。
裴母心里不痛快,早知道隨便做點,這兩兄妹真沒吃過好東西一樣,把最好的幾樣全吃得一干二凈,早知道自己留著慢慢吃了。
吃過飯之後,葉志恒扶著妹妹坐到了沙發上,葉志芳也沒個正形,直接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吃飽喝足自己真是一點都不想。
這個時候裴紹寧陪著母親收拾碗筷,一邊用眼睛瞪著葉志芳,這個傻子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連吃飯都沒有形象,自家三哥一定不會看上這樣的人。
裴紹霆大概也知道怎麼回事了,讓這樣的人跟自己過日子自己打死也不愿意,正想悄悄離開的他被父親住了。
“紹霆,坐下,有事跟你說。”
該來的還是來了,裴紹霆不不愿的坐到沙發上,好在葉志恒端坐在那里,不然讓自己面對這兩兄妹真不知道如何形容。
“二哥,我想看電視。”
吃完飯就看電視這個習慣葉志芳已經養,就算到了裴家也不例外。
裴父剛張開的又閉上了,跟一個傻子計較什麼,當然這句話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說。
電視機最後還是被裴父打開,旁邊的裴紹霆已經沉著臉,隨時好像要暴發的模樣,就這樣看著仰靠在沙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