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冬,是形勢最嚴峻十年的開端。
原本的鼓勵上山下鄉政策收,變強制下鄉。
除了獨生子不用下鄉以外。
強制要求沒有工作的知識青年下鄉為邊疆和農村帶去文化知識、新的觀念和農業技,推當地發展。
新的通知一下,街道知青辦員如火如荼。
在那個年代,政治正確才是本。
林家就了套。
家里有三個孩子都到了下鄉的年紀,這個時候有錢都很難買得到工作。
正在林家一團麻的時候。
林家大兒林回家給林夏介紹了一門親事,機械廠一車間主任家的大兒子。
當時原主就只見喜氣洋洋的大姐拉著林父林母進臥室商量了一陣,出來後就被告知了這個消息。
從小聽話的原主雖不愿意,但也聽從了父母的意愿嫁給了大十幾歲帶著三個兒子的丈夫。
原主嫁進去,隨後就是林家小弟進了車間當學徒工。
大哥和大姐夫找了個七級鉗工大師傅學技。
為了怕家里沒有一個孩子下鄉遭人眼紅舉報。
畢竟政策剛下來各家飛狗跳的,過得好的又沒有孩子下鄉被盯上可能太大了。
再加上林家小妹還沒到結婚年紀。,龍胎目標大也不敢心思改年紀。
因此林家小妹沒辦法嫁人留城。
所以托了關系和錢票主提前去報名,去了京市近郊林家老家做了兩年的知青。
後通過林家大姐介紹嫁人回城了。
而原主嫁進去才知道。
丈夫的原配是被家暴後,早產生下病弱的小兒子死在了產床上,家里花了一筆錢擺平了原配的娘家。
娶原主的原因一是林家大姐為了自己丈夫的前程。
二是車間主任家需要人照顧那三個小孫子,尤其是早產病弱的那一個。
林家大姐在得知車間主任家要找續弦的時候主牽線。
帶著那個三十幾歲的鰥夫在原主去領畢業證那天,躲在在必經之路的暗,那個男人一眼就看上了長相不錯的原主。
隨後,
就是林家大姐回家和為了大兒子和龍胎前程的林父林母一拍即合,收了彩禮把原主嫁了過去。
在原主一次又一次被家暴上娘家求助時。
林家一次又一次的哄著原主回去繼續過日子。
原主因為困難時期傷了子導致虛弱,又被家暴的丈夫反復打流產幾次後不能生了。
一輩子盡心盡力照顧三個繼子。
可誰曾想照顧出了三個白眼狼。
到改革開放丈夫下海另尋新歡,偏偏新歡就是自己那離婚回家經常來陪自己的親妹妹。
他們倆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居然一無所知。
趕出家門的那天,在丈夫、妹妹和繼子的譏諷中才知道。
當初的婚姻是知道真相的大姐牽線搭橋。
在家暴和流產進醫院後。
娘家一次次上門所謂的撐腰,原主一直以為娘家還是想著的,其實就是在暗地里為家里其他人找丈夫家要好。
以至于丈夫一次又一次的無所顧忌。
全家周而復始的把當長工使喚。
知道真相的原主在被趕出家門的那天夜里投湖自殺了。
死後不知道什麼原因魂魄不散。
看著娘家借著原主的死又在丈夫那里撈了一筆,才打消了心里最後一希。
看著不自己踩著自己吸幾十年的家人。
薄寡義的丈夫。
白眼狼的繼子。
回顧自己親弱無能討好了一輩子的人生。
原主只剩無盡的悲涼。
莫名其妙的又回到了自己的18歲,一切悲劇還未開始的時候。
原主也只剩滿心不愿重活一輩子的怨憤。
覺得沒有勇氣帶著上輩子痛苦的記憶重來一次。
重生只是多了一段經歷,改變不了自己弱討好的格。
江山易改,本難移。
原主覺得自己就算知道後面會發生的事,也想不出辦法去改變。
也不想復仇了,只想著自殺前塵盡去,忘卻苦難,希下輩子投胎家庭滿。
因此在知道白無常可以滿足自己的愿,要求是用重生的機緣進行換才會一口同意。
林夏翻完了原主前後兩輩子的記憶。
看著發黃的房頂,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心格外的沉重。
雖然只是記憶。
但是旁觀了這麼沉重又沒有一亮的人生,心里沉甸甸的。
深吸了一口氣,林夏轉頭看著窗外照進來的,線中縷縷的漂浮金燦燦的灰塵,就好似漫天的灰塵在下重生,新生璀璨而奪目。
林夏對著里里閃閃發亮的浮塵,就好像看到了新生,一字一句的道:
“你放心,以後,我就是林夏,但不過林夏的人生。
我會盡快離泥潭,過自己的日子。”
-----------------
林夏捂著暈乎乎的額頭從上鋪床上坐起,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仄的小隔間,窗戶向外開被木板一分為二,木板的另一邊想必就是小弟林建國的房間。
房間外面安安靜靜的。
今天早上林夏生病發熱,也是撐著起床把早飯做了。
早飯也沒吃就回房間躺下了,約約聽見林家人吃飯出門的聲音,但沒有任何一個人來房間看一眼。
現在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林夏捂著頭,心里想著自己的小院,默念了一聲“進去!”
轉眼間就出現在了自己小院子的躺椅上。
空間,林夏就明白了空間的用法。
除了黑白無常說的各項功能。
林夏發現空間的時間流速和外面是一樣的。
空間里的時間也和外面一致,只有氣候四季如春。
房間的東西可以保鮮,空間可以用意念作,可以知空間外的靜。
空間取資可以意念取出,但從外面收取資必須要接。
進空間可以隨意念到空間任何一。
但是出空間只能回到進的地點。
想到此。
林夏心念一,房間里的拖鞋就出現在了躺椅邊上。
林夏穿上鞋,想到現在虛弱的自己,用意念先去井里打了一桶水上來試試空間的井水。
然後去客廳拿了一包達利園墊墊肚子。
又去柜子里拿出醫藥箱倒了一杯井水吃了一粒康。
一杯井水下肚,瞬間覺一陣清爽,雖然還是頭暈暈的,井水效果并不立竿見影,但還是能覺得到輕松了一點。
解救了肚子空空頭暈暈的自己。
林夏隨後攤在沙發上一邊休息,一邊吃小面包當做早餐。
吃完,歇了會兒,看了看客廳的掛鐘,快十點了。
林家人還有兩個多小時就要回來吃午飯了。
正好吃了康有點困了,還發熱著頭還有點暈。
意念一。
回到了隔間的上鋪。
大被一蓋,先回,等腦子清醒了再想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