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何老師。”
林夏上午回教室後把課本掏出來翻了一遍,雖然有原主的記憶,還是對著書本鞏固一下,中午回家吃了飯就到老師辦公室來找何姨了。
見到辦公室還有其他老師在,便改口了何老師。
何芳見其他老師投過來疑的目開口道:
“這是我帶的那個班的林夏,這孩子這兩天請假,我找問問況。”
辦公室其中有幾個老師出了然的神。
作為機械廠這個萬人大廠附近的高中,里面的老師有不家里有人在機械廠上班或者就住在機械廠家屬院這邊。
前兩天晚上發生的事可謂是機械廠這段時間熱門話題的其中之一。
何芳帶著林夏徑直去了校長辦公室,拿出林夏過去兩年多的在校績以林夏的原因跟校長說明了況。
校長也沒說什麼,現在學校的況,好好學習績好的學生更了,直接從柜子里取出兩張試卷讓林夏在校長室寫了。
林夏寫完,校長現場批改了試卷,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從屜里掏出一張畢業證直接手寫,然後掏出學校的公章。
“啪!”
一張新鮮出爐的高中畢業證就遞給了林夏。
何老師帶著林夏跟校長道謝後,就出了校長辦公室。
待到僻靜,何老師叮囑:
“畢業證的事兒先瞞著,你班主任那邊我跟關系好,會跟通個氣,這邊如果有人問也會替你糊弄過去,你好好找工作,有什麼需要何姨幫忙的直接來找我。”
“知道了何姨,我明白的。”
林夏點點頭,隨即帶著一擔心:
“何姨,那您這邊?”
林夏不擔心有人問,龍胎跟不在一個班,上學一般也不跟一路走,至于班里,消失了兩天回來也沒人問過。
林夏擔心的是何姨的況。
何芳見林夏擔心的神,知道在擔心什麼,看了看周圍,湊近小聲說:
“我準備回家跟家里人商量下,我們學校檔案室的家里有G委會的關系,一直想調到老師崗位上一直沒找到機會。
畢竟我們學校大多是機械廠子弟比外面還是安穩點,老師崗位一直也沒有空出來,我準備商量後找換,這事兒你知道就行別聲張。”
林夏高興地點了點頭,何姨選的人選太合適了。
有那邊的關系比一般的老師安全多了,又可以通過換工作搭上點關系,也不要人家做什麼,萬一有事對何姨家也是條路子。
“那何姨我就先去附近轉轉看看機會,有消息我會馬上來找您的。”見何姨想好了退路,林夏高興的朝何姨說。
何芳拍了拍林夏的肩膀,“去吧,注意安全,我這邊你不用擔心,副科換老師對學生沒什麼影響,走吧。”
林夏出了學校,沿著街道緩緩的向前走著,一邊走一邊環顧四周。
來到這個年代幾天了,都是從原主的記憶里了解這個時代,還沒有真正的慢下來好好看看這個年代。
這個年代京市沒有現代的彩斑斕高樓大廈,整以灰黑居多。
灰墻青瓦的胡同縱橫錯,矮矮的平房院門著褪的春聯,斑駁的磚墻刷著“加強軍民團結,保衛社會主義建設“、“為人民服務”的標語。
遠筒子樓的水泥墻面方正冷,和四合院屋頂的的灰瓦相輝映看上去有一種歷史的厚重。
馬路沒有現代那麼寬,偶爾駛過頂上扛著一個巨大的氣包噴黑煙的公車。
現在是下午,路上行人不多,但大多以穿著黑灰藍三種服的行人居多,偶爾能看到一兩個穿亮布拉吉的年輕人挎著布袋子走過。
“叮叮叮”
一陣自行車響,偶爾能見到三五群年輕的小子穿著海魂衫挎著書包吊兒郎當的在街面上穿行而過。
偶爾能聽到一兩聲鴿子哨的聲音劃過長空,估計翻過年就難聽見了。
墻兒三五個聚集的大媽,湊做一堆,各自手上帶著活計,一邊干活一邊嘮嗑兒,時不時吼一吼胡同里玩耍的不到上學年紀的孩子。
林夏深吸了一口氣,接下來該進行下一步了。
找工作的同時也要想辦法搞點錢票。
昨天在醫院在去食堂買飯會路過住院區的時候,看到過有人提著籃子上前像跟親戚頭一樣打招呼。
但林夏分明看見被住的那個人分明一開始就像是不認識一樣,但接著看到籃子里的東西就拉著人去一邊去了。
明顯就是在易東西。
林夏心想,空間里的糧食都是細糧,紅糖也有一包,也有一袋,再就是空間里柿子樹也了,還有今年的紅棗,都是滋補的好東西。
正適合醫院的病人進補。
但是不能在附近的醫院,被家屬院的人看見就完了。
正好要去遠一點的地方找工作,可以順便就在那邊的醫院找機會換,裝扮一下應該也沒人認得出來。
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不去第二次。
安全第一。
想到這,林夏想起沒有東西可以打包,準備去供銷社買點牛皮紙包面和紅糖,再去回收站買點舊報紙順便觀察下況。
林夏加快腳步,直接略過離家近的那家供銷社,直接去了隔壁街那家。
掏出原主的二八巨款,買了一錢的牛皮紙。
出去後找了個僻靜收進了空間,又去了回收站。
推開回收站破舊的大木門,就先看見了院子里堆積如山的廢品。
“干啥的?”
正愣神間,就聽見一旁傳來一道聲音有點尖銳的詢問聲。
林夏轉頭一看,就看見一個中年大姐,看著像是近四十的樣子,坐在樹下打著。
林夏趕忙掛著靦腆的笑容湊上去:“姐,我來買點舊報紙回去糊墻。”
那大姐看著林夏十幾歲的模樣姐,笑瞇了眼:
“嗨~我都能做你媽的年紀了,要報紙是吧,去那邊。”
隨手指向院子一角的遮雨棚下。
“小心點,這兒東西,小心摔跤。”
果然,出門在外,甜點總沒錯。
“哎!知道了,姐。”
林夏朝那大姐點了點頭,朝墻角那邊走去,一邊走一邊用余四看。
一堆一堆的木材,鐵啥的堆了一座又一座。
朝後看看,正好有一邊被東西擋住了,回收站的人看不見。
林夏先去挑了一摞報紙。
隨即去視線盲點迅速的翻了下,當翻到一個拳頭大的木球時,林夏眼睛一瞇。
拿起來掂了掂,重量沒什麼覺,但是林夏看到了木球有塊地方油漆被蹭掉了一點,那一小塊地方能看見一道合的隙。
林夏想了想,拿報紙不能耽誤太久。
趕在這附近又找了找,接著又找到了三個一模一樣的。
想到剛才的發現,擔心有後患。
把小木球收進空間,從空間小院雜間里找出幾節木頭拿著,抱懷里提著報紙朝門口走了過去。
“姐,你看看報紙多錢?”
大姐拿手顛了顛“報紙你給六分錢吧。”
“好的,姐,您看這幾節木材多錢,想淘換回去修家。”
林夏一邊說一邊把木材放到大姐面前。
那大姐隨便拿起來看了看:
“你給個一錢。”
林夏手上就剩林父給的一塊錢了,想留著應急,遂湊近大姐小聲說:
“姐,我今天就是來買報紙的,沒帶那麼多錢,您看我能不能用這個跟您換?”
一邊說一邊撐開兜,出了一兜子大概十幾個快二十個紅棗。
喲~大姐一看心里一喜,紅棗可是貴件兒,去供銷社買都得要一塊錢一斤還要搭上票呢。
還難得有貨。
這一小兜兒,估著有小二十顆,差不多能值個一了。
“行!”
大姐趕一口答應,拿起裝線球的小笸籮,林夏見狀趕把紅棗抓進去。
“謝謝姐。”
林夏道了聲謝,看大姐擺了擺手,便拿著東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