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的路上還聊起了天。
主要是林夏問,賀凜一邊回答,一邊趁林夏不注意瞪那些盯著林夏看的男同志。
真是的,自己沒有媳婦兒嗎?
一點都不矜持。
被瞪的男青年:嗚嗚,出門為什麼要帶一條惡犬啊,他哪里配啊?
要是被脅迫的就眨眨眼。
我。。。我去搖人來救你啊。
賀凜目視著林夏上了公車,看著公車開走的方向,久久回不了神。
直到覺傷有點酸疼。
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不是做夢。
他真的要有媳婦兒了。
夏夏竟然真的愿意。
想到明天要結婚,賀凜轉也顧不得作痛的,直接去了派出所。
“老賀。”
賀凜見一個高大約在一米七五,有點微胖穿著警服的男人走了過來,點了點頭:
“猴子,明天有個事兒需要你幫忙。”
“老賀,咱倆啥,有事兒直說。”
侯剛直接應了。
侯剛家是公安系統的,家里條件好。
當年跟賀凜是小學同學,從小就瘦得像猴兒,外號猴子,個頭也矮,容易挨欺負。
賀凜呢,從小個子高,飯量大,總吃不飽。
有回見侯剛被人堵在巷子里有點慘,想不開出手幫了他一回就被黏上了。
侯剛後來是靠著三寸不爛之舌和小零食跟賀凜上了朋友一路升到了高中,混了發小兒。
“我明天帶我媳婦兒要遷戶口,你認不認識機械廠那邊派出所的,幫我打個招呼,爭取一天辦完。”
賀凜看見侯剛一臉震驚的還沒回神,繼續說:
“對了,再幫我尋一下三轉一響的票,要多錢我拿給你。”
“什麼???媳婦兒!!!”
侯剛這才像是反應過來,驚訝的都破音了。
門口派出所的看門大爺,都詫異的看了過來。
誰不知道他賀哥,從小除了他靠著人品好跟賀哥了發小兒,哪個不怕他。
他可聽說了,老賀這段時間相親,相一個跑一個,還有一個豁出命的也跑了。
現在居然跟他說他有媳婦兒了。
“是我媳婦兒。”
賀凜皺了皺眉,手有點,這小子喊誰媳婦兒呢。
侯剛看著賀凜了的拳頭,連忙的掛上笑臉:
“那邊我有人,明天直接去辦就行了,我會打好招呼的。”
接著嬉皮笑臉的湊過去打聽:
“老賀,嫂子哪兒人啊?你跟嫂子怎麼認識的?”
賀凜看著侯剛耍寶,想著林夏,眼神和,也沒瞞他:
“何姨介紹相親認識的,京市機械廠家屬院的。”
看猴子還要接著問,賀凜看天不早了,想著還得去單位開介紹信,回去還得找何姨,直接開口打斷他:
“行了,等辦完婚禮咱兩家聚一起再好好喝一杯。明天別瞎說話,我還有事兒要回家一趟就不跟你嘮了。”
“誒。誒老賀。”
說完擺擺手,轉就走了沒管侯剛在後邊兒跳腳。
侯剛在後邊兒琢磨,看上賀哥的不會是個金剛吧。
不然一般人哪敢近老賀的啊,就他看了這麼多年,前兩月他剛回來也被他嚇得夠嗆。
能跟賀哥在一起的必定是中豪杰。
那邊,賀凜在為了明天能娶到媳婦兒忙活著。
這邊林夏下車找個僻靜的地方進空間換好了服,偽裝好了,一路低著頭回了家。
今天是休息日,出門前聽說大哥大嫂要帶著大寶出去玩兒。
龍胎早上也說今天約了同學,也會在外邊玩到吃過晚飯回來。
家里只有林父林母在家,正好方便林夏問他們要戶口本。
免得人多雜,又鬧什麼幺蛾子。
林夏走到家門口直接輕輕的推門進去,關上門走到林父林母房門口正準備敲門,發現門里傳出林父林母說話的聲音,還提到了,趕放下手,在門上聽。
老兩口下午睡午覺,想著反正孩子沒回來,就繼續躺著嘮嗑兒。
冷不丁聽見林父突然來了一句:
“你這幾天對林夏態度好一點,給煮點好的補補氣。”
林母震驚的爬起來,詫異的說:
“都不干活兒了,我對還不好啊。”
“還做點兒好的,家里的好東西是要著你們爺幾個的,也配。”
林父見老妻這不不愿稀里糊涂的樣子,不跟說明白,肯定是會奉違的:
“我給二丫找了個婆家。”
“什麼?不是說要緩一陣子嗎?”林母一臉驚訝。
“建國馬上高中畢業了,我瞅著下鄉的風是吹得越來越大,想著給他淘換個工作。”
見林母還是不懂,嘆了口氣:
“家里的錢咱們要多留點以後養老,建國工作要錢活,結婚要彩禮,珍珍出嫁要準備嫁妝哪樣不要錢。”
“這回正好到個合適的肯出高彩禮的,把二丫嫁出去,免得在家里晦氣。”
“以前還能在家里干活帶孩子,留著就留著了,也沒想嫁這麼早。可子骨不爭氣,活也干不了,還留干什麼?”
“正好到個出200高彩禮的,我跟人家談過了,人家已經同意了,過幾天來家里見人。”
“你這幾天給整點好的,臉上上,別整的一副快倒了的樣子,人家要是瞧不上我不是白忙活了。”
林母聽見200彩禮,眼睛就亮了,連忙答應下來,追問道:
“哪家的?”
林父看了一眼,說:
“聯廠殺豬的大師傅,三十多歲,有一男一兩個娃,就是長得丑了點,不然哪里的上二丫。”
“那好,以後油水有了。”林母高興的點頭,隨即又擔心。
“老林,這鄰居不會說什麼吧?畢竟歲數差的有點大還帶倆娃。”
林父冷笑一聲“說什麼,我家二丫不好,以後可能不能生娃,我給找了個年紀大點的疼人,工作還不錯,還不用生孩子,有兩個孩子養好了以後能給養老,我這麼為考慮,再讓二丫自己點頭愿意,誰能說我的不是。”
林母點點頭。
還是老林腦子轉的快。
隨即滿臉疼的說:
“行,我聽你的,後面幾天我給沖幾天紅糖蛋,每天吃一顆紅棗補一補。”
林夏在門外聽著,突然想到。
是不是一個家只要有一個不管是主還是被愿意奉獻自己的人,你會發現家里的日子過得順心極了。
可這輩子林夏過來了,當家里任勞任怨的老黃牛不干了,日子還會不會這麼順心。
還好明天就能把戶口遷出去。
上輩子原主老老實實的干活,這老兩口要是沒好可毫沒想著給嫁出去。
這輩子,直接裝暈不干活了,就開始琢磨賣了換彩禮。
之前找的理由果然沒找錯。
看了看空間的時間,還有個把小時林家另外幾個人就要回來了,得趕找林母要戶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