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想到這,轉悄悄的向門外走去,探出頭,看走道沒人,輕輕拉開門出去。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才用了點力氣的打開了家門。
“誰?”
房間里林父聽到開門聲,問道。
“爸,是我。”
林夏提了點聲兒回了一句。
就聽見臥室里傳來起床和走路的聲音。
“二丫,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林父眼帶一驚疑的看著低著頭的二兒,應該沒有聽到什麼吧。
“我今天在公車上聽到個消息,心里存著事兒,就想著早點回家跟爸媽說。”林夏著頭,出慘白的,小聲說。
“什麼消息?”林母從臥室出來聽到這話,追問。
“明天皂廠那邊兒的供銷社要到一批白市布的瑕疵布,憑戶口本人頭買,一人一尺,不要布票。”
林母聽著眼前一亮,那好啊,現在布票多難的啊,白市布正好扯回來給家里人點也是頂好的。
林父在一旁看著林夏的表現也放松下來,這丫頭從小到大都沒心眼,自己剛才在想什麼。
林母想著明天要上班,就直接開口:
“我等會兒把戶口本和布錢給你,你給我早點去排隊買,要是沒買回來,仔細我收拾你,請假就讓珍珍幫你請吧。”
“知道了媽,我明天請過假了,本來準備去一趟紡織廠那邊問問的。”林夏了脖子裝作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林母聽到轉進了臥室,沒一會兒就拿著戶口本和錢出來了。
“仔細收好,要是掉了,小心你的皮。”
“知道了媽。”林夏小心接過林母手上的東西,又期期艾艾的開口:
“媽,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想先去睡了,晚飯我就不吃了。”
“嗯。”林母不在意的擺擺手,不吃正好省糧食了。
林夏拿著東西進了房間,掩上門,爬上了床。
把枕頭塞到被子里後堆在床邊,就進了空間洗漱吃東西玩玩手機,等到聽見外邊林家人回來的靜,立馬閃出來,蓋上被子開始閉著眼睛繼續玩直至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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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林夏就出門了。
“賀凜。”
賀凜從昨天到今天都有一種還在做夢的覺。
一大早七點多就站在了民政局門口,滿心的忐忑和不安在看到林夏的那一瞬間煙消雲散。
林夏則是因為今天估計一整天要跟賀凜待在一起辦理各種手續。
辦完了下午機械廠下班的時候趁人多還要回去在家屬院里先過明路,再帶著賀凜上樓回去攤牌。
畢竟賀凜目標太大,悄沒聲兒帶回去不可能。
干脆就直接說是對象,把賀凜退伍軍人的份亮出來,這個年代的人始終是對軍人是抱有敬意的。
穿著原主的服,著去街道辦開完結婚介紹信以後,就直接來了民政局。
本以為自己會是先到的,畢竟賀凜還要去開介紹信,再趕到民政局應該是會比自己晚的。
誰知道老遠就看見一個高大的影杵在民政局旁邊,頭發上帶著點霧氣也不知道是在那站了多久。
林夏心下一,十一月份的京城,早上的溫度怕是只有幾度,這人是在這站了多久,頭發都有點了。
林夏見賀凜看見自己了,樂顛顛的朝賀凜跑了過去。
必須高興,今天就要把戶口遷出林家,以後林家想要拿就不容易了。
畢竟現下六十年代,在這個年代普遍人心里還是老思想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
“你怎麼這麼早,站好久了吧,疼嗎?吃早飯了了嗎?”
賀凜專注的看著他的小媳婦兒向他跑來,看著圍著他關心的樣子,覺渾都是勁兒。
有輛自行車路過,賀凜一邊手把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馬上松開,後退一步不舍得拉開了點距離,一邊有點遲疑的回答:
“不疼,吃了。”
林夏看著他遲疑的樣子,直接從棉襖的大兜里掏出了存在空間用油紙包的兩個大包,塞到他手上:
“吃吧,剛去吃早飯給你帶的。”
見賀凜想分給一個,林夏眼睛一瞪:
“我吃過了,你快吃墊一墊,吃完我們進去領證。”
賀凜也不知道是聽的哪一句上心了,那麼大的大包,三口一個,不到一分鐘炫完了。
接過林夏的手帕了,順手揣進了自己的兜兒里,跟林夏一起進了民政局。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排在林夏這一隊前面辦結婚證的人速度那麼快,隔壁辦一個辦兩。
民政局的大姐只想說,妹子啊,你讓你對象別老盯著我,我害怕。
“為人民服務,同志,辦結婚證。”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同志,戶口本介紹信。”
賀凜把戶口本和結婚證遞過去後。
林夏也微笑著把材料遞給了辦事員大姐。
大姐看了眼眼前這個白凈漂亮的姑娘,再看看旁邊那座山雕。
鼓起了勇氣朝林夏問了一句:
“同志,你是自愿結婚的嗎?”
一般況是要跟男雙方確認的。
賀凜聞言,臉瞬間黑了,林夏忍著笑意開口:
“我是自愿的。”
大姐聞言帶著一敬意的瞅了眼林夏,低下頭迅速的填好了結婚證蓋好章遞給了他們,順口說了句:
“祝兩位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謝謝同志。”
賀凜聞言,本來準備起走的,聽到這話道了聲謝,又掏出幾顆大白兔遞給了那位大姐。
和林夏就出了民政局。
“噗嗤。”
林夏想到剛才那位大姐,沒忍住笑出了聲。
揶揄的看了看賀凜,又低下頭仔細的看了看手里的結婚證。
自己居然真的嫁人了啊,不出意外的話,以後這家伙就是自己要過一輩的人了。
賀凜無奈的看著媳婦兒,又看著手里的結婚證,整顆心像泡在了溫水里一樣,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