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林夏擔心賀凜的傷,要拉著賀凜先在旁邊的公園坐著休息一下的。
可賀凜堅持說自己沒事,想盡快辦戶口遷移。
林夏想著等下坐公也可以休息,就隨他了。
兩人上午跑林夏這邊的街道辦開街道同意遷出證明、派出所那邊的市遷移證和街道糧管所那邊的糧油關系轉移證明。
中午就近找了家國營飯店,賀凜讓林夏找位置坐下,自己去柜臺排隊點菜。
林夏先去用杯子裝了兩杯熱水,就找了張角落的桌子坐下了。
把杯子里的水換客廳恒溫茶壺里的井水,反正是潛移默化的作用,頂多是口好一點會覺得輕松一點。
賀凜的還沒有好全,今天要奔波一天,以他的子肯定是不會吭聲的。
以後不出意外反正是要過一輩子的,賀凜的越好,林夏越輕松。
除了空間林夏不得已是不會主告訴他的,那是最大的底牌。
其他的當然是會想辦法弄出來用,至于借口,等悉了環境再說。
“夏夏,還吃得消嗎?”
賀凜點完菜回來坐下,拿起林夏遞過來的水一飲而盡。
嗯,媳婦兒倒的水就是甜。
“我沒事,倒是你,你的還撐得住嗎?不是傷還沒好全?”
“沒事,這對我來說都不算負擔,況且你每到一個地方都讓我坐著,全程都是你跑上跑下,你的吃得消嗎?”
賀凜想到這里,既心疼林夏的,又因為林夏的關心心里暖暖的。
媳婦兒擔心他的傷,每到一個地方就瞪著圓溜溜的眼睛讓他坐在一邊等著,他想跟又不敢。
還好猴子提前在最麻煩的派出所打好了招呼,人家辦事的一看見名字,直接就給最快的辦了。
林夏看見賀凜的擔心,知道他是被之前說生病暈倒的事嚇著了,認真的看著他:
“賀凜,你放心,我的只是以前累著了又加上吃不飽虧著了,經過我這段時間的休息和加餐,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以後也只會越來越好。”
賀凜聽到這輕輕的松了口氣,同時心也在盤算昨天下午發出去的電報和匯出去的錢,戰友什麼時候能給他寄資回來,他要把他的夏夏養的白白胖胖的。
吃完飯,賀凜就跟林夏坐上了公車去賀凜戶口那邊的街道辦開遷接收證明,拿著這個去了街道派出所。
-----------------
“賀哥!。。。。臥槽!!!賀哥,這是嫂子?”
侯剛一出來看見賀凜站在一個姑娘旁邊,那大塊頭襯得旁邊的姑娘小小一只,讓本來以為賀哥找了一位中豪杰的他覺到巨大的落差。
等賀凜和林夏聽見聲音轉看過來的時候,侯剛只看了一眼就看清了林夏的長相,雖然穿的灰撲撲的但臉是一眼驚艷的漂亮,皮白皙整個人都好像在發。
但因為是賀凜邊唯一出現的靠的這麼近的同志,雖然不敢相信這是嫂子,但出于禮貌還是掃了一眼後,立馬看向了賀凜。
頓時驚訝之沒憋住,問了出來。
賀凜眼神凌厲的瞪了他一眼,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轉頭眼神溫和的看著林夏,介紹道:
“夏夏,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我的發小兒,侯剛,派出所公安。”
又轉頭對著侯剛說:
“猴子,這是我媳婦兒林夏。”語氣里的得意勁兒都要漫出來了。
侯剛回過神,聽出了賀凜語氣里的得意,翻了個白眼,對著林夏笑瞇瞇的打招呼:
“嫂子好,我是賀哥的發小兒侯剛,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派賀哥來找我。”
說完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嫂子,你到底的怎麼看上我賀哥的,他雖然人品沒的說,但是這冰塊臉兇神惡煞的長相,這些年別說姑娘了,就是母蚊子都不敢飛他邊。”
“說實話,他不穿軍裝,在街上走都有可能被公安攔下查介紹信。”
賀凜見侯剛揭他短,著拳頭就想捶他。
林夏忍著笑趕忙手搭在了賀凜的胳膊上拍了拍,輕輕拉了他一下,朝侯剛笑道:
“侯同志,賀凜人很好,他雖然長得兇,但是人很溫。況且,我就稀罕他這樣的。”
侯剛看賀凜著拳頭,急忙戰後退一步,卻見到林夏就是輕拍了賀凜胳膊一下,賀凜居然就老實下來,順著林夏的力道朝後站了站。
他就知道,賀哥是栽的徹徹底底了。
又聽見林夏的回答,雖然驚異于林夏說他賀哥溫,但還是被林夏自然又直白的說法暫時放下了擔心。
從開始見到林夏,侯剛其實是擔心的,林夏的外形條件實在是太好了,想找個跟賀哥條件差不多俊俏的也不難。
賀哥雖然條件也很好,但誰讓他長了一副二踢腳的長相手榴彈的氣勢呢,子也冷,孩子看見他都要被他炸跑了。
賀凜見林夏的注意力在侯剛那里,有點不開心了,開口:
“行了,猴子,別貧了,先干正事。”
猴子看賀凜臭臭的臉,嬉皮笑臉的領著兩人進了派出所,一邊走還一邊挑釁:
“嫂子,以後我帶我媳婦兒去你家蹭飯,我給你好好說一下賀哥小時候的糗事。”
照剛才的況,以後只要嫂子在,賀哥就別想揍他,哼。
林夏聞言,笑瞇瞇的看了一眼賀凜,回道:
“行啊,到時候請你來暖鍋。”
賀凜看著媳婦高興的樣子,剛才被媳婦說稀罕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心跳,又跳快了幾分。
兩人在侯剛的幫忙下,很快的辦好了遷許可,賀凜拿著新鮮出爐的有著他和林夏兩個人的戶口本,總算是踏實下來。
接著又馬不停蹄的去糧管所辦林夏的糧油關系,換他們兩個新的糧油本和副食本。
等出了糧管所,兩個齊刷刷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全都辦完了。
林夏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說:
“賀凜,有件事跟你說。”
見賀凜疑的的轉頭,林夏眼帶一怒氣:
“昨天我提前回家,聽到了我父母說已經給我找好了人家,已經跟人家說好了。”
賀凜怒不可遏,又見林夏也是一臉怒,吸了口氣下心中的憤怒,緩聲道:
“夏夏,詳細跟我說說。”
“說是找的我家隔壁兩個街道聯廠的屠戶,三十多歲帶兩個娃,人家出200彩禮。”
賀凜聞言盤算了下,對林夏說:
“夏夏,你在這等我一下,我進去打個電話。”
見林夏雖然詫異,但還是點點頭。
賀凜回頭又進了糧管所,直奔所長辦公室。
“同志,我是京市鐵路局的,有點事兒想借用下您這的電話,看能不能麻煩您行個方便?”
糧管所所長聽到敲門聲讓進來,本來以為是下面有誰來找他,就看見一個穿著軍裝長相兇惡的彪形大漢進來,差點準備喊人。
被賀凜遞到眼前的證件和一包大前門堵住了。
見是京市鐵路局的同志,還是乘警科的科長,忙站起跟賀凜握了握手,寒暄了兩句,便識趣兒的拿著放資料屜的鑰匙,關門出去了。
十分鐘後,林夏見賀凜出來,以為是工作上的事,也沒深究
接下來,就是回家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