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和賀凜帶著兩大紙包便宜點心,坐在去林夏家的公車上。
這一路回去,剛好到家屬院差不多就是林家正在吃飯的時間點兒。
他們家只要沒有特殊況一般會比鄰居們吃得晚一點,因為要等他們老林家的大孫子大寶。
林夏今天跑了一天也有點累了,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放空休息。
賀凜第一次靠林夏這麼近,整個人呼吸都放得輕輕的,周圍的環境覺都變得安靜極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旁的林夏上。
見靠著座椅看著窗外,賀凜以為林夏是在擔心晚上回林家攤牌的事兒。
鼓起勇氣,出手在服的遮掩下了林夏的手,覺林夏沒有抗拒的挪開,便整個手掌包住了林夏的小手。
賀凜心跳如鼓,只覺手里著的小手,像是上等的豆腐,怕碎了。
林夏原本在放空休息,實在是車廂里的氣味實在是難聞,只能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出去。
突然就覺到手邊覺到一個滾燙糙的手了自己一下。
林夏余看到賀凜崩的如臨大敵的模樣,抿了抿,
沒。
過了一會,就覺到手背被一張大手蓋的嚴嚴實實的,雖然能覺到手上厚厚的繭子,但是冬天被滾燙包圍的覺真的很棒。
“夏夏,不用擔心。”
耳邊傳來賀凜低沉的聲音,林夏對著窗外微微一笑,被握在手心里的小手,翻轉過來。
與賀凜十指握。
賀凜覺到林夏的回應,低垂的眼里滿是笑意,整個人都覺和下來。
一路兩個人一個垂著眼,一個看著窗外一本正經。
服下的兩只手卻始終沒有分開。
下了車,林夏帶著賀凜一前一後到了僻靜。
天已經暗了下來,林夏從兜里掏出兩個油紙包,低聲道:
“我以前臉不好,留著劉海兒沒人在意,在我把自己養回來後我就找人買了點能遮掩的東西,每天遮掩。”
“你等我一下,我得把臉遮一遮,不然被我爸看到我的樣子,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松口。”
“只有我還是那一副病得快死的樣子,你又不好惹,事才會順利。”
賀凜聞言心疼的看著林夏,眼睛都有些泛紅,林夏見狀笑著安道:
“我們馬上就要功啦,該高興。”
林夏跑到一邊背對著賀凜,掏出小鏡子對著一陣搗鼓,為了今天可是在某音上特地學了一下病膏肓的妝容,雖然工簡單,但也化了個一半一半,晚上暗暗的燈下,糊弄糊弄林家人還是可以的。
今天攤牌撕破臉勢必是不能再完全低著頭說話的,不然可能引來懷疑,畢竟都不弱了為什麼要低頭。
等林夏恢復那個只著下半張臉,慘白的,沒有的臉,濃重的黑眼圈往外似有似無的散了散,和在影幫襯下瘦削的臉頰。
賀凜即使知道林夏是裝的,心里還是一陣難,不由得上前握了握林夏的手。
林夏回握了一下,兩人相視一笑,一前一後走進了家屬院。
“二丫,今天回來的晚吶,你後邊兒的這是誰啊。”
一群大媽大爺小媳婦兒看見林夏和一個拎著兩個大紙包的男人一起進了家屬院,即使懼怕賀凜的長相。
但看賀凜穿的是舊軍裝,還是有一個大媽克制不住八卦的心,頂著力上前問林夏。
林夏抬起頭細聲細氣的說:
“李大媽,這是我對象,賀凜,剛因傷從前線轉業回來,我爸今天讓我帶他上門給家里看看,這不就拎著禮上門了。”
賀凜聞言客氣的接了一句:
“各位大爺大媽好,我是夏夏的對象賀凜,以前承蒙大家伙照顧夏夏了。”
“吼~~二丫的對象?”
“沒聽說嗎,從前線轉業回的英雄。”
“啥啊,你看他長得那樣,該不會打媳婦兒吧?”
“不能吧,軍人同志不能夠。”
“老林家是不是太急了點,二丫才病了不能干活了,就給人嫁出去。”
“嗨~唐大媽一直偏心眼兒,前兒我還看見家大寶在吃紅棗喝紅糖水呢,你再瞅瞅二丫這臉....”
“不是一直標榜家里四個工人麼?怎麼還要克扣二丫補的東西。”
“為啥,你看二丫帶的對象,這男同志一般人可不敢近,把二丫嫁出去不就不用老林家養著了,還能得一筆彩禮,你瞅瞅,人家上門拎著的可不老。”
哄的一聲兒,樓下的鄰居七八舌的就討論起來。
林夏看目的達到了,就為難的跟李大媽說:
“李大媽,您看,家里還等著呢。”
“行,你們回家吧,別讓你爸媽久等。”
李大媽不在意的擺擺手,隨即興的開始和其他樓下的鄰居開始討論。
林夏領著賀凜慢慢上樓,家在四樓,路上到鄰居就照著原話一個一個說。
林夏是算著時間進家屬院,林家比其他家吃飯稍微晚一點,就要趁著林家人全在家,林夏才好先發制人。
至于林家會不會澄清,事已定局,他們還有把柄落在自己手上,林父不會為了自己這個病秧子家丑外揚。
林夏一路領著賀凜,走到了林家的門口,兩人相視一眼,抬手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