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林家人聽見有人敲門,忘記了林夏沒有鑰匙,以為是鄰居或客人。
林母打開了門,見是林夏,開口便想罵人。
“赫~”
接著看著林夏背後高大的男人那張臉,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林父林家大哥見狀,一起走到門口見到林夏兩人,眼驚異。
林夏見林父正準備開口,直接出聲打斷,提高聲音道:
“爸,媽不是讓我今天帶我對象上門嗎,不好意思路上耽擱了點,來得有點晚了。”
“我....”
林母一臉詫異的正想開口,林父見對面和隔壁鄰居探出頭來,不想被人看笑話就拉了一把林母,打斷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先進來吧。”
不管是個什麼況,看林夏後這男人不好惹的模樣,還是關上門進屋說。
家里三個老爺們兒,還制不住一個?
誰知當賀凜低了低頭進門,離了走廊昏暗的燈。
站在家里稍微明亮點燈下和狹小的客廳里,林家人才看清他那高大魁梧的形和那更加清晰更加兇狠的五,瞬間有點後悔。
“哇~”
大寶直接被嚇哭了,張麗趕就借著哄大寶回了房間。
林夏掃了眼,沒管。
林家這個大孫子別看只有兩歲,卻是個霸王子,喜歡手的,尤其喜歡打林夏。
不如意就哭嚎,一哭嚎林母就怪林夏沒有帶好,因此林夏才會在過來後每個休息日都躲出去。
“二丫,這是誰?”
林父面帶怒氣,低聲咬牙道。
“坐著說吧”
林夏無視林父的怒氣,直接拉著賀凜坐到了木沙發上。
林家人面面相覷,看了看賀凜,忍著氣或坐或站的坐到了林夏他們對面。
林夏掏出戶口本和林母早上給的錢票,從小木茶幾上推到林父林母面前,抬起頭淡淡的說:
“爸,媽,這是我對象賀凜,我們今天已經領證結婚了,戶口已經遷走了。”
“什麼!!!”
林家幾人一臉驚怒。
林父連忙拿起桌上桌上的戶口本,翻到林夏那一頁,林家幾人連忙湊近,待看到那個遷出的印章,就知道林夏沒有說謊。
“二丫,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二姐,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自己隨便找人嫁出去。”
林勝利和林珍驚訝的開口指責。
林建國雖然沒有開口,但也目指責。
“你怎麼敢......”
林母立時揚起手便要暴起打人,就見賀凜狠厲的目直直的盯著,直直給盯得手了回去。
林父閉了閉眼,抑著怒火,一字一頓道:
“我不同意,二丫,家里哪里對不起你,你要做這種事,你這是白眼狼,不孝。”
林夏聞言瞬間就氣笑了,回憶著原主上輩子凄慘的一輩子。
是,原主是心弱善良沒有主見,的悲慘的一輩子自己也要付點責任,可弱善良本就不是錯,錯的是識人不清。
罪魁禍首就是林家這一群吸鬼,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把原主一次又一次的推火坑。
林夏想到這里,閉了閉眼,帶原主的緒,抬著那張病膏肓的臉,眼圈泛紅,眼帶恨意的盯著林家所有人:
“家里沒有對不起我?”
“呵~爸,媽,你敢說我這些年過的什麼日子你們是真的丁點兒都不知道嗎?”
“我的子骨為什麼是這樣你們心里沒有一點兒數嗎?”
“我從懂事開始就開始做家務,七八歲就開始給全家洗服,你們說我不孝,你看看你後這群孝順孩子誰給你們洗過一只子?做過一頓飯?”
林父林母聞言,不自在的撇過視線,想要開口,林夏沒有給他們機會繼續:
“大哥,我給你洗了十來年的服,大嫂嫁進來後生大寶連月子都是我請假給坐的,大寶更是我每天放學回來休息日做完家務還要幫你帶孩子,你們一家三口可曾手拉過一把?”
林勝利聞言尷尬的的低下了頭。
“小弟小妹就更不用說了,我從小就給你們當老媽子,從小到大,哪怕是上學都是因為你們晚了一年為了照顧你們,而你們呢,從小做錯了事讓我背黑鍋,在學校搶我的菜,我的差這樣你們兩功不可沒。”
“我這麼照顧你們,偶爾好不容易得著點零食,都留給了你們,就算是喂條狗,狗都還朝我搖尾。”
林珍本來想張口反駁,被林建國拉了一下。
“困難那幾年媽克扣我的糧食,著我出去找吃的,你們誰沒有吃過我的救命糧?”
林夏一個一個的看過去。
“我為什麼這麼多年一心一意對你們,是我覺得你們是我的家人,我付出得心甘愿。”
“可我得到了什麼?”
“我暈倒那天我在家里足足高熱了一天,你們誰進來問過我嗎?”
“沒有。”
“那一天你們知道我怎麼過來的麼?你們聽到醫生說我的子虧空,又勞過度有礙壽數的時候你們居然連調養的藥都不舍得給我開,還想著克扣我補的營養品,你們虧不虧心?”
林夏知道,他們不會覺得自己有錯的。
所以,即使知道做無用功,原主希跟家里兩清,林夏也沒想報復啥的。
但是,既然說到這份兒上了,就得把那層遮布掀了,不然林家就會理直氣壯的一直惡心人。
賀凜在一旁看著媳婦兒痛恨的訴說自己的遭遇,手拍了拍林夏的後背。
心疼得恨不得殺了林家所有人,但是他沒有阻止,有些事說出來,至能吐一口郁氣。
林父聞言瞪了眼林珍和林母,看著林夏眼里的恨意暗自驚心,對林夏說:
“二丫,爸以前不知道,都是你媽在管家,你做的爸都看在眼里。”
“我以後會管著他們的,從明天起我讓你媽每天給你煮紅糖蛋,家里已經給你找好了頂好對象,你把婚離了啊。”
只要把婚離了,事還是可以瞞住那邊的。
“不可能,我是不會離婚的。”林夏冰冷的說道。
“你...好好好,你不離婚那就把事鬧大,鬧到你男人單位去,你們做這種事不怕人脊梁骨嗎?”
林父氣得手都在抖,目眥裂的看著林夏,卻在對上林夏那雙冰冷的眼睛,了。
林夏毫不懼,仿佛毫不在意。
“你們去武裝部去鬧吧,賀凜他是剛從戰場上下來有功的轉業軍人,傷還沒有養好,崗位還沒分,你們盡管去鬧。”
“況且,領導人都說婚姻自由,止包辦婚姻這種封建糟粕。”
“爸,你要開倒車,對抗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