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珧用力的點了點頭,眼眶更紅了,順勢往江老夫人邊靠了靠,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還是您最疼我,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再也不惹你們生氣了。”
江楚珧說著,垂下的眼眸里卻飛快的閃過一得意,只要牢牢抓住這個靠山,只要江莯永遠踏不進京市、回不了江家,就還是那個被所有人羨慕的江家千金,所有的一切都還是的。
想到這里,眼底又浮起志在必得的。只是……不知道親生母親那邊,事辦得怎麼樣了?
自己當初寫信的時候,沒敢留下地址,而又不知道那邊的電話,看來自己得再寫一封信,找一個別的地址,讓他們先寄過去,順便問清聯系方式,方便後續聯系。
不過,這親生母親的用途也就是阻攔住江莯的腳步,等把江莯徹底解決掉,斷了回江家的所有可能,自然會跟親生母親那邊徹底斷了聯系,再也不相往來。
這親生母親也夠愚笨的,既然當初敢冒著危險換了孩子,怎麼不在江莯還在襁褓里的時候就斬草除?那樣一來,上輩子哪里會那麼多委屈,哪里會被江莯搶走一切?
“乖孩子,趕吃飯吧,不然飯菜就要涼了!”江老夫人看著泛紅的眼眶,心疼地拍了拍的手背,語氣滿是慈。
江楚珧溫順點頭,還主拿起筷子,給江老夫人夾了一塊剔去魚刺的鮮魚,全程維持著那副懂事聽話的乖巧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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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京市郊區的深山之中,一座蔽的山莊。
幾名著道袍的男子圍坐在大廳里,神凝重如鐵,空氣中彌漫著抑的沉默,連呼吸都顯得格外輕緩。
沉默了許久,一個年輕道士終于按捺不住,眉頭鎖著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困:
“師父突然召我們過來,到底是有什麼事?”
“估計,還是為了國脈的事。”一旁年長些的道士捋了捋頷下長須,語氣沉緩地回應,眼底藏著一憂慮。
“國脈關我們何事?”年輕道士立刻拔高了些許音量,語氣里滿是不滿與不甘,“咱們都已經被得世避禍,躲在這深山里不敢面了,何苦再去管那些世俗的事?”
“青悟師弟,休得胡言!”另一位中年道士沉聲責備,輕輕搖了搖頭,“守護國脈,本就是我們天雲宗的天職。如今國脈瀕危,護持國脈便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這話若是被師父聽見,又要罰你面壁靜心了。”
那個青悟的道士,聞言悻悻地閉了,只是眼里還是有著些許的不甘。
大廳再次陷死寂。就在這時,有人低喝一聲:“師父來了!”眾人的目連忙往門口的方向看去。
只見門外,一位著素道袍的老者緩步走來。他須發皆白,卻面紅潤,形拔,一雙眼眸深邃似古井,仿佛能穿世間萬的興衰更替。此人正是天雲宗現任宗主,也是眾道士的師父——玄興道長。
眾道士連忙躬行禮,齊聲喊道:“弟子拜見師父!”
玄興道長抬手虛扶,聲音沉穩而有穿力:
“都坐下吧!”
待眾人依次落座,玄興道長才緩緩走到主位坐下,目平靜地掃過下方的弟子們。
“師父,您今日召我們前來,究竟有何吩咐?”青悟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再次開口問道,語氣比剛才收斂了許多。
“青悟,”玄興道長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訓誡,“修行之人,首重靜心沉氣,任何時候,都不可如此急躁。”
“是,弟子知錯。”青悟低下頭,面愧,輕聲應道。
玄興道長這才看向眾人,緩緩開口:
“今日,我測了一卦,發現事有了轉機,卦象中出現一脈清朗紫氣,攜功德金與靈氣波,應該是能解國脈之困的人出現了!”
話音落下,大廳瞬間炸開了鍋。
“師父,您說的是真的?”開口的是玄興道長的大徒弟,也是天雲宗的大長老青禪道長,他滿臉震驚,語氣里滿是不敢置信,
“前幾日您卜算時,還說國脈氣運晦暗無,毫無希,怎麼突然就出現了這樣的人?”
其他的幾位道士,也紛紛議論道:
“這人不會就像是傳說中的修煉人士,剛剛突破了筑基或者結丹,甚至是元嬰期?”
“怎麼可能有這麼神奇的事,要真有修仙之人,那這個世界豈不是就真的有神仙了?”
“那你說,這人是怎麼憑空冒出來的?”
“我覺得,應該是上天聽到了師父的祈愿,特意派了有大本事的人來拯救國脈!”
.......
眾位道士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玄興道長抬手了,大廳即刻恢復安靜,唯有眾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證明著此刻的激。
“卦象所示,這位解困之人的星象尚顯暗淡,氣運未盛。想來此刻的境未必順遂,甚至可能陷困境。我們眼下要做的,便是在長強大之前,盡量穩住當前的頹勢,為爭取更多的長時間。”
青禪道長皺起眉頭,憂心忡忡地說道:“可是師父,如今的世道對我們玄學之人極為不利,四都是猜忌與打,我們本不便出面行事啊!”
小徒弟青悟道長也說道:
“師父,現在世人對我們如此不友好,而且拯救國脈之人已經出現,咱們就沒必要出手了吧!”
青悟說著,眼里出些許的不甘。他不是不想拯救國難,只是心里有些委屈和些許不甘。
他們玄學中人,本來就是順天應人、守護一方安寧的存在,可這些年為了躲避世俗的猜忌與打,只能躲在這深山老林里不能外出。
如今國脈有了轉機,有了現的解救之人,他們何苦再拋頭面,去承那些無端的打和指責。
青悟的話,讓眾道士沉默了一會兒。這些年世的苦楚與委屈,他們每個人都深有會,只是礙于師門規矩,從未敢如此直白地說出來。
玄興道長看著眾弟子沉默的形,眼神里沒有責備。他緩緩站起,走到大廳中央,目掃過每一位弟子,聲音放緩了許多:
“我知道你們委屈,知道你們不甘。這些年,我們天雲宗世避禍,盡了苦楚。”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堅定:
“可你們忘了,天雲宗的立派之本,從來都不是獨善其,而是‘為國脈護航,為蒼生祈福’!當年,那些抗敵的英雄們,舍小家為大家,拋頭顱、灑熱,守護的是這片土地的安寧,是萬千百姓的命。若是他們也像你們這般,滿心委屈、只顧自安危,你們覺得他們會義無反顧地奔赴戰場,與敵人殊死搏鬥嗎?””
玄興道長稍作停頓,目變得愈發深沉,仿佛穿了山莊的墻壁,向了遠方的山河大地:
“保護國脈,從來都不是某一個人的責任,更不是某一個宗門的責任。若是國脈被毀,山河破碎,百姓流離失所,你們以為我們還能在這深山里安穩修行嗎?
如今,國家剛剛從中穩定下來,百姓的生活才剛有起。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英雄們用命護住的山河,被那些宵小之輩肆意踐踏!況且,我們眼下要做的,也只是盡微薄之力拖延片刻,為那位解困之人爭取長的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