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訪梅越想越氣,心底暗罵江莯真是個喪門星。好在那丫頭馬上就要下鄉了,往後眼不見心不煩,倒也算是件好事!
江莯倩滿心不愿,卻還是在劉訪梅的催下,勉強做了頓簡單的晚飯。草草了兩口,就被劉訪梅催著一同趕往醫院。
一直清楚,母親雖說疼,可心尖上疼的,始終是哥哥江天賜。
不就是個男孩子嗎?論起其他地方,他也未必比自己強多。可這話,只敢在心里嘀咕,半句也不敢說出口。
到了醫院,劉訪梅安排好一切,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休息好的原因,只覺得自己頭疼的厲害,現在就想回家趕睡上一覺。
此時江裕城的狀態也不好,此時的他到心俱疲,所以在江莯倩到了醫院後,簡單吩咐一下,便跟劉訪梅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家里黑漆漆的,江裕城剛踏進屋里,就覺一涼氣撲面而來。
“奇怪,今兒屋里怎麼這麼涼快?”
要知道,現在正是三伏天氣,許久沒有這般舒爽的涼意了。
劉訪梅也覺出了涼快,抬手了胳膊上泛起的皮疙瘩,不甚在意地說:
“這樣正好,晚上睡覺就不熱了,能好好歇一覺。”
說著,便急匆匆地往臥室走,只想趕躺下補覺——明天還得去醫院照顧兒子呢。
可剛一睡,就墜了一片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四周靜得可怕,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曠里回。
忽然,一陣刺骨的冷風從背後襲來,帶著濃郁的腐臭氣息,刮得後頸的汗都豎了起來。
“跑,快跑!”心底有個聲音瘋狂地催促著。劉訪梅來不及多想,拔就往前沖。可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伴隨著人凄厲的嗚咽,聽得魂飛魄散。
劉訪梅不敢回頭,只能一直往前跑,“別追我!別追我!”在夢里失聲尖,可雙腳卻像灌了鉛一般沉重,每一步都無比艱難。
就在那冰冷的氣息快要纏上後背時,劉訪梅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喊出一個名字:“冬鳴!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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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裕城剛躺下沒多久,胳膊上的傷口就作痛,讓他輾轉難眠,迷迷糊糊的始終睡不著。
正煩躁間,他忽然覺到旁的劉訪梅在不停地左右搖頭,里還喃喃著什麼。
“你怎麼了?”江裕城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地避開傷的胳膊,湊到劉訪梅邊,想聽聽在說些什麼。
結果,當“冬鳴”兩個字清晰地鉆進耳朵時,江裕城的猛地一僵,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大半。
冬鳴?向冬鳴?那不是劉訪梅的青梅竹馬嗎?
他眉頭皺得更,再次湊近了些,清晰地聽見劉訪梅還在反復喊著向冬鳴的名字,一聲聲催著向冬鳴救!
為什麼偏偏喊向冬鳴救?難道這麼多年,劉訪梅還在跟向冬鳴暗中聯系?
想到這里,江裕城的臉瞬間沉下來,他此時又想起江天賜長得并不像他的話來,心底堵得發慌,再也沒有半分睡意。
劉訪梅此時也很不好,即使知道此時自己應該是在做夢,可是不管用什麼辦法,都無法從夢中醒來。
能深刻的覺到,那鬼在後面追趕自己時的那種恐懼,還有那鬼上傳來的腐朽的惡臭,都真實得令人窒息。
怎麼會這樣?不過是一場夢,竟真到這種地步?
這場噩夢,直到天快亮時才終于結束。劉訪梅猛地睜開眼,口還在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著氣。鬼臨走時那句“我晚上還來”的話語,依舊清晰地回在耳邊。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江裕城走了進來。他一夜未眠,眼底布滿紅,臉很是難看。
劉訪梅明顯察覺到江裕城的態度不對勁,卻沒往深想,只當他是在為這兩天家里的糟心事煩心。
起簡單做了早飯,和江裕城匆匆吃過後,便急著往醫院趕。
剛把飯菜遞給江莯倩,劉訪梅就被江裕城猛地拽住胳膊,往外拖去。
“啊!當家的,你這是要干啥?”劉訪梅被拽得踉踉蹌蹌,不滿地掙扎著。
“跟我去驗型!”江裕城的聲音冷得像冰。
“什......什麼,不,我不去!”劉訪梅使勁往後掙,臉瞬間變了。
察覺到的抗拒,江裕城猛地回頭,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
“為什麼不去?劉訪梅,你這是在心虛?”
“不……不是!”劉訪梅慌了神,急忙找借口,“驗型多浪費錢啊……咱們家都這景了,哪還有閑錢折騰這個?”
“呵,放心,這點錢我還出得起。”江裕城冷笑一聲,拽著的手毫沒有松開,繼續往前拖。
關于型,劉訪梅也曾聽人說過,不能單憑這個斷定緣關系——世上人多,型就那麼幾種,本做不得準。
想到這里,反倒不掙扎了。明白,越是掙扎,越顯得心虛。
又被拽著走了幾步,劉訪梅猛地掙開江裕城的手,理直氣壯地說:
“不就是驗個型嗎?去就去,誰怕誰!”
說著,還故作委屈地看了江裕城一眼,那模樣,仿佛了天大的委屈,隨後便徑直往前走去。
江裕城看著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遲疑。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了?
只是遲疑歸遲疑,他還是決定繼續給劉訪梅驗個型。只要劉訪梅的型是A型或是AB型,他都能接。
兩人來到門診,開好單子,醫生在劉訪梅的手指扎了一下,出了一滴,開始查驗起來。
幾分鐘後,結果出來。醫生喊道:“劉訪梅,過來拿化驗單!”
等候在一旁的江裕城猛地站直,快步迎了上去。劉訪梅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慌,也隨其後。
醫生看了看兩人,目最終落在劉訪梅上:
“劉訪梅是吧?你的型是B型。”說著,便將化驗單遞了過去。
劉訪梅接過化驗單:“謝謝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