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的哭喊,引來了很多人的駐足。他們看著人哭的可憐,也開始對抱著孩子的男人指指點點:
“天化日之下,怎麼能搶別人的孩子呢?”
“快把孩子還給人家吧,瞧這位大姐可憐見的!”
“年輕人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麼干這種缺德事?”
紫氣男人,也就是傅墨鉉,他此時抱著手里還在沉睡的孩子,另一只手依舊把那人的胳膊撇在的後。
他不知道為什麼要相信剛剛那孩子的話,只是憑直覺告訴自己,眼前的中年人和這沉睡的孩子,有問題!
這中年人哭喊的這麼大聲,他懷里的孩子卻睡得安穩至極,連一驚醒的跡象都沒有,這本就不合常理。
還有,剛剛那要逃跑的中年男子,他也看在了眼里。
傅墨鉉這時看到乘警從一邊走了過來,就把大致的況說了一下,把那中年人給了乘警。
他走出人群,恰巧看到江莯利落的側影,只見江莯一手拿著那行李袋,另一只手腕一翻,準地扣住了男人的後頸,接著往前沖的慣微微用力一:
“唔!”中年男人嚨里發生了一聲悶哼,不控制地往前踉蹌了兩步,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他掙扎著想要甩後頸的束縛,可他沒想到,一個小姑娘的力道會如此之大,無論他怎麼掙扎和扭都無濟于事。
“想跑?”江莯的聲音清冷如冰,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寒意,“你拐賣孩子的時候,就沒想過會有今天?”
這話讓中年男人眼里瞬間閃過一抹慌,掙扎得更兇了。江莯眼神一冷,腳下微微用力,準踩在男人撐在地上試圖起的手腕上。
“啊——!”凄厲的慘瞬間從男人里迸發出來,聽得周圍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另一邊,傅墨鉉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眸中閃過一驚艷與贊賞。
他原本只是憑著直覺去相信江莯,此刻親眼見到這姑娘不僅膽識過人,手還如此干脆利落,頓時覺得比他們部隊里的那些兵還要顯得厲害許多!只是在注意到小姑娘額前的傷口是時皺了皺眉,小姑娘手這麼厲害,怎麼還能傷呢!
這時,又有幾名乘警匆匆趕來,其中一人撥開人群,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江莯緩緩松開扣著男人後頸的手,腳下卻依舊牢牢踩著他的手腕,抬眼看向乘警,清晰說道:
“警察同志,這兩個人是人販子。”
江莯的話,讓圍觀的群眾和乘警都瞬間繃了神經。
乘警快步上前,江莯這才收回腳,將彈不得的中年男人給了乘警。
“警察同志,我不是人販子,是他們搶了我的孩子,你們看,我的孩子,還在那男人懷里抱著呢!”
另一邊的中年人也跟著哭嚎起來,聲音尖利:“還有沒有王法了!這是要死我們兩口子啊!”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哭喊,讓周圍的群眾不知道相信誰好。
他們把目放在了江莯和傅墨鉉的上。
而此時傅墨鉉抱著孩子走向江莯,依舊沒有言語,看著正要打開那行李袋的江莯。
而周圍的群眾,本來還對江莯和傅墨鉉有些懷疑的目,在看到打開的行李袋後,頓時驚呼起來:
“我的天,為什麼會把孩子放在這行李袋里,也不怕把孩子悶壞!”
“我看這兩個人就是人販子,誰家當父母的會舍得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
.......
中年男人看到行李袋被打開,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哆嗦了一下。
而中年人的哭聲也戛然而止,子一,差點癱倒在地。
迅速轉大腦,隨後大聲辯解的說道:
“我們夫妻兩個,抱著孩子不方便,只能把一個放進行李袋里,他這樣睡著還舒服一些!”
“哦?”傅墨鉉冷冷地瞥了一眼,聲音低沉而有穿力,“你方才還說,四十好幾才得一個孩子,怎麼轉眼就多出一個來了?”
“我……我……”中年人被問得語塞,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著頭皮狡辯,“我這不是怕說有兩個孩子,另一個也被你搶走嘛!”
乘警看著兩個昏睡不醒的孩子,再看看這對夫妻百出的辯解,心里已然有了定論。
其中一名乘警看向江莯和傅墨鉉,語氣客氣地說道:“兩位同志,方便跟我們去做個筆錄嗎?”
江莯微微蹙眉,有些為難地說: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要坐這趟火車去黑省,怕耽誤行程。”
乘警聞言,笑著說道:
“同志放心,來得及。這趟火車在我們站臺停靠半個小時,足夠做完筆錄了。”
這位乘警說著,就讓同事先把兩個孩子送往醫院,而他則帶著江莯幾人往乘警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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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乘警室,那對中年男被乘警看管在一旁,依舊不死心地低聲嘟囔著。
先前詢問況的乘警看向江莯和傅墨鉉,開門見山地問:“兩位同志,麻煩你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江莯扭頭看了一眼邊的傅墨鉉,別說,待在這個男人的邊,還真的很舒服。男人上的紫靈氣,源源不斷的進的,濃郁的靈氣不讓江莯不想離開這個男人的旁。
但眼下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迅速收回思緒,轉向乘警,清晰地說道:
“這兩個人是人販子。我看到他們要下車逃跑,怕抓不住他們,就喊這位同志幫忙攔一下。”
“江同志,那你是怎麼發現他們是人販子的?”乘警問道。來乘警室的路上,他已經了解了兩人的姓名和知青份。
被看管著的中年男也立刻豎起耳朵,死死盯著江莯——他們實在想不通,自己這些年干這行向來小心翼翼,從未出過紕,怎麼就被這個小姑娘一眼看穿了?
江莯猶豫了一下,斟酌著說道:
“我無意間聽到了他們商量拐賣孩子的談話,又察覺到那個人抱著的孩子狀態不對勁,就斷定他們有問題。”
“不可能!”中年男人跟人馬上反駁道著,他們在火車上都沒說過孩子這個話題好不好。
“哦?”乘警眼神一沉,看向兩人,語氣嚴肅,“為什麼不可能?你們倒是說說,這位同志哪里胡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