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乘汽車往軍區行駛的時候,溫意看到一輛又一輛的解放牌軍綠的大汽車拉著滿車廂的軍人往火車站方向走。
一穿越過來的時候就知道,陸澤銘所在的四九城第一軍區是從建國前開始就屢屢為國家做出巨大貢獻的英勇部隊。
這里的每一位將士個個都是錚錚鐵男兒。
溫意看著從汽車窗外疾馳而過的大汽車,忍不住向班車司機打聽:
“師傅,請問一下這些軍人是要做什麼嗎?”
班車司機一邊開著車一邊揮手白活道:
“這您可就不知道了吧!百越那邊的仗越來越難打,這不知道咱們這第一軍區的戰士作戰英勇,上頭就把他們調到前線去了,昨天已經走了一批了,最晚的明天走。”
溫意聽完,心里忍不住暗道:
希陸澤銘可千萬別出發呢。
其實早在剛領完結婚證沒多久的時候就聽說陸澤銘向組織提過離婚申請。
可剛結婚就離婚陸父陸母覺得傳出去肯定不好聽,于是他們是把陸澤銘的離婚申請給了下來。
後來知道溫意懷了孕,陸母就更不準備兒子再提離婚這事兒了。
可過了這幾年,溫意這個兒媳婦實在是存在不強,陸父陸母也希兒子離婚了。
據說三年前陸澤銘再次向組織提離婚申請,他父母便也沒再攔著。
只不過溫意那邊卻遲遲不肯同意。
那時候不是舍不得這個婚姻,而是楊樹村里總有和蒼蠅似的知青,村里的男青年還有說的婆子頻頻找要給說親。
有陸澤銘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在,可以把這些煩人的人和事抵擋出去。
可自從覺醒後卻不這麼想了,桃花再爛也不至于葬狼腹,命還是最重要的。
溫意覺得和陸澤銘這婚肯定好離,他們沒有任何基礎,離婚啥也不要,兩人肯定一拍即合。
……
軍區演練場上。
一軍裝拔如高嶺墨蓮一般的陸澤銘指揮著戰士們分批上車。
這時,他看到混在戰士們中間一道一軍裝的小影,忍不住上前一把將拽下:
“這是上戰場,你個同志去干嘛?”
肖晴站在陸澤銘邊,不服氣的揚起小臉:
“戰場上也缺軍醫,什麼時候軍人還分男了?陸首長,你這是歧視。”
陸澤銘左右看看,然後無奈的低的聲音說道:
“不是說好你留下來照看孩子們嗎?你走了兩個孩子怎麼辦?”
肖晴俏臉一揚:
“不用擔心,我都待好陳媽了,們會照看好倆孩子的。”
“陸首長,我先上車了,咱們一會兒見!”
話落,肖晴轉溜空鉆進了除了駕駛員之外只有一個人才能坐進去的副駕座里。
這時,陸澤銘的警衛員趙小忍不住提醒道:
“陸首長,您知道的您家……那位今天要過來,您就不等等和見上一面嗎?”
趙小著頭皮說道,誰不知道陸首長有多厭惡他那個村婦媳婦,前幾年部隊有人調侃陸首長家的那位上不得臺面的媳婦,陸首長把那人打的住了院,他自己也被關了七天閉。
從那以後整個軍區誰也不敢再提他結過婚的事了。
可眼下他那位鄉下媳婦就要來隨軍了,陸首長怎麼也應該和人家見上一面吧!
一聽到那個人要來陸澤銘就有氣,當初說好了一輩子都會留在鄉下的,這才幾年就要來隨軍了?
設計嫁給了他還不夠,還要來他邊天天惡心他是嗎?
“一會兒你把明天的任務接給宋團長,然後跟我提前隨軍出發。”
趙小:
“……”
這不提醒還好,一提醒他反而還提前一天要走!
看來那人一來陸首長卻急著走,怕是來了也會沒啥好日子過嘍!
趙小把明天的任務和宋團長對接完之後,陸澤銘便帶著簡單的軍用行李和所有戰士一樣,坐上了大汽車的天車廂。
坐在能遮風擋雨的副駕座上的肖晴回頭過小窗戶看向後後廂里人群中最耀眼的陸澤銘,此時陸澤銘也看到了,四目相接之時兩人對視的笑了一下。
眾將士看到後紛紛起哄:
“哦!哦!哦!”
這些士兵每次一坐上大汽車就忍不住拉歌。
這時有人起頭:
“日落西山紅霞灰,戰士打靶靶應歸靶應歸……”
戰士們一邊笑一邊唱,就這樣行駛在去往火車站的路上。
當大汽車和從火車站過來的客車在狹窄的土路上匯時,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快看,那客車里有個大!”
常年在部隊里和一群爺們兒生活在一起的將士一聽到倆字紛紛如狼見一般朝那客車上看去。
果然看到了一個前所未見過的頂級大。
只見那穿著這個年代最洋氣時髦的布拉吉,微卷的長發上還戴著一個紅的發卡,耳朵上的珍珠耳墜隨著客氣的晃一閃一閃的,簡直比海報上的明星還好看。
戰士們很見到這樣的大,于是,在徐班長的起頭下,一車人馬上對著客車里的大唱起了這個年代最流行的歌:
“你問我你有多深我你有幾分,我的也真我的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自打拉著戰士們的汽車經過,已經不記得這是溫意第幾次引來軍人們對的拉歌了。
溫意知道這些軍人也沒有惡意,只是對他們淡淡一笑。
可此時開客車的司機卻興起來,這年頭很難拉上這麼漂亮的姑娘,司機一興,馬上讓售票員拉開了溫意邊的車窗。
這下對面的一車如狼似虎的戰士們看的更清楚了。
聽著他們鬼哭狼嚎還跑調的歌聲,溫意忍不住笑了起來。
果然不管什麼年代,軍人始終都是最可的人。
一車軍人看到對面的笑了,再次起哄的吼起來:
“快看,笑啦!笑啦!”
聽著他們震耳聾的起哄聲,溫意笑著跟他們揮揮手。
看到對他們有回應,已經偏離了的一車軍人再次興的喊起來,而且還站起子拼命的向溫意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