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是吧?”
看著這雲泥之差的伙食溫意就一肚子氣。
可不是能忍的人,不管你是老人還是小孩兒,只要惹到了照樣收拾。
都是第一次做人,誰特麼愿意當圣母啊!
溫意冷冷的說完,一把將小方桌掀翻,桌上的四菜一湯的盤子碗瞬間碎了一地。
一看桌子上的碗也知道這可不是這小孩一個人的飯菜,應該是老李頭還有陳媽他們一起吃的。
現在算看出來了,老李頭他們兩口子分明就是扣了陸儼舟的伙食,然後他們兩口子和這個心怡的也就是肖晴的兒一起吃香的喝辣的了。
難怪剛剛看陸儼舟那麼瘦,看到飯菜那麼痛苦。
溫意一進來就掀了桌子,徐心怡這才發現進屋的人本不是陳媽。
看著溫意憤怒的吼道:
“哪來的瘋婆子?給我滾出去!”
溫意這才仔細打量起這小丫頭片子來。
果然長的紅齒白,一看就是個滴滴的人坯子。
可是一想到將來自己會因為被自己親生兒子送上西天溫意打心眼兒里就對這小丫頭片子喜歡不起來。
而且這小丫頭片子好沒禮貌,之前覺得陸儼舟沒禮貌,可把陸儼舟關在門外兩個小時,陸儼舟是沒敢進屋打擾,足以說明陸儼舟也不是無藥可救。
這小丫頭片子張口瘋婆子閉滾的,一看就是從小慣蠻橫養大的。
“瘋婆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媽可是軍區最厲害的軍醫肖主任,你敢掀我們家桌子,你就等著被抓吧!”
這小丫頭片子看著滴滴,可說出來的話卻囂張的很啊!
溫意覺得和一個小丫頭片子真沒必要用,直接手就行了干嘛還要和浪費口舌。
于是溫意二話沒說拉起小丫頭片子就往陸澤銘家里走。
徐心怡這小丫頭片子哪肯這麼輕易就跟走,馬上又哭又鬧的尖起來:
“救命啊!人販子抓小孩啦!大家快來抓人販子啦!”
此時正是人們吃完中飯準備午休之際,家屬院里的人聽徐心怡這麼一喊紛紛擼胳膊挽袖子的準備和人販子大干一場。
溫意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小小年紀會來這麼一出,可也太有心計了,難怪陸家一家最後都因而死,明明是被害死的,可陸家那父子倆卻還把萬貫家財都留給了這小丫頭母。
眾人圍過來之後,看到拉著徐心怡的子長這麼漂亮還穿的這麼洋氣,都紛紛有點懷疑。
溫意也沒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報出自己的份:
“我,溫意,陸澤銘的老婆,陸儼舟的親媽!”
“剛剛你們也看見了,那老李頭兩口子把我兒子拉去關閉了,他們怎麼對我兒子我就怎麼對徐心怡,當然,我可不像他們那麼喪盡天良,我只把徐心怡關到陸家,這很公平吧!”
“另外不管怎麼樣這都是陸家和肖家的家事,大家伙兒恐怕也不方便管,對吧!”
溫意冷冷的一說,眾人紛紛點頭。
“對對對,陸首長家的說的有道理。”
“可不是咋的,之前我就想勸勸他們兩家,儼舟那麼小的孩子別不就拉去關閉,去年張班長家的兒子因為了孫家的被他爸接去關閉,被嚇的現在一張還尿子呢……”
“之前誰說陸首長的媳婦是又土又丑的村婦來著?這明明就是知書達理的大人嘛……”
“對對對,說陸首長媳婦丑的到底是哪個瞎眼貨啊!”
溫意現在沒時間跟他們拉家常,拉著閃著怒火的徐心怡就往陸家走。
年僅五歲的徐心怡憤怒的看向溫意:
“你就是陸儼舟那個賤人媽?”
要不是看年紀小溫意真想一個耳子呼死。
養不教父之過,從小沒了爸那就是肖晴那個當媽的沒教育好孩子。
所以這個耳子記到肖晴頭上了。
“你媽就是這樣教你的?”
溫意冷冷的問著,拽著徐心怡快速往陸家走。
徐心怡本就不怕,邊走還邊威脅道:
“你真敢管我?你信不信陸叔叔回來會打死你,他最聽我媽媽的話了,我媽媽一生氣陸叔叔恨不得跪下哄我媽媽!”
“閉!”
溫意冷冷的打斷。
如果這小丫頭片子說的是真的,那只能說明陸澤銘是個腦!
腦的人都很蠢,蠢人是會做出這種事來!
很快就到了家,溫意把徐心怡一把推進里屋,將門從外面鎖好。
知道軍區的閉室連個窗戶都沒有,所以走出屋子拿著窗戶下的幾塊木板和錘子一陣“叮叮珰鐺”就把窗戶給封死了。
一臉不服氣且憤怒的小丫頭片子自打被推進屋里,一邊拍著里屋的門一邊罵:
“放我出去你這個丑八怪,我媽說了你就是不要臉的下賤坯子,你給陸叔叔下藥才讓陸叔叔娶了你……你就是不要臉的賤貨……”
“放我出去……陸叔叔回來饒不了你……”
“我讓陸儼舟也不認你這個媽……”
當窗戶徹底被封死之後,里屋的線一暗,小丫頭片子瞬間嚇的大哭起來:
“哇……太黑了我好害怕……你個賤貨快放我出去……”
溫意拉了把椅子就坐在門口:
“哭,你給我大聲點哭!”
“老李頭和你陳啥時候把陸儼舟放出你啥時候才能出來……”
“我最喜歡聽小孩兒的哭聲了,你給我大聲點哭……”
……
老李頭和陳媽把神麻木的陸儼舟關進軍區的閉室後,對警衛員說道:
“陸首長家的這兒子生太壞,陸首長走的時候我們好好管教管教他,我們也是想他長長教訓,等明天早上八點麻煩同志再把他放出來。”
那警衛員點點頭。
要說陸首長家這孩子可夠可憐的,陸首長自己沒時間管,經常被老李頭兩口子關進閉室來。
前一年那孩子晚上哭的背過氣去多次了,也就這半年再被關閉那孩子才不再哭了。
老李頭和陳媽得意的往家屬院走,陳媽忍不住道:
“陸首長家那個婆娘還想辭退我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陸首長可從來都沒拿當回事,這的自己來軍區了還想管這管那?哼!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