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溫意微微一笑,可真不是故意要牽他的小手的,一切都是順其自然。
可笑歸笑,對這孩子居然覺得很心疼。
“你爸爸或者爺爺帶你去飯店吃過飯嗎?”
小家伙搖了搖頭:
“沒有,爸爸忙,有時候好多天都見不到他人影,爺爺也只有每年過年的時候能見上幾天。”
“可那幾天爺爺家里的客人會很多,他們要在家里招待客人。”
嗯,鋼鐵直男是這樣帶孩子的,陸澤銘也不例外。
可他卻沒想到陸儼舟會在放養的日子里不知不覺就長大了。
小小年紀的孩子爹不親,娘又不在邊,是被人磋磨放養長大,最終了個冷冷的瘋批變態。
“走,媽媽帶你去下館子吃好的,拉好媽媽的手,走嘍!”
溫意拉著陸儼舟就往外跑,小屁孩被拉著跟著跑,臉上終于出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天真笑容。
“咯咯咯……您慢點兒跑,我都追不上了……”
沒想到七歲的小男孩說話聲音居然和小孩的聲音一樣聽。
加上他那妖孽般的長相,怎麼辦,好像有點喜歡上這個小屁孩了。
兩人來到軍區國營飯店,溫意點了這個年代最流行的四樣拿手好菜:
“來,兒子,敞開了吃!”
為啥到現在還不會做飯?那是因為在楊樹村里就整天去飯店里吃,的老子又不差錢,干嘛不對自己好一些呢。
可陸儼舟看著面前的四樣冒著熱氣的菜遲遲不肯手,一雙大眼若有所思著盯著桌上的飯菜。
這是他第二次來這樣的飯店吃飯,第一次是李爺爺帶著他和心怡妹妹路過這里時看到爸爸和一群戰友正在這里喝酒。
心怡妹妹看到爸爸後邁著小短就跑進了飯店。
他還記得心怡妹妹一進飯店就著兩只小手朝他爸爸撲去:
“陸爸爸!”
他爸爸一把將心怡妹妹漲寵的抱起來。
爸爸的戰友問:
“陸哥,這是你和……嫂子的孩子嗎?”
爸爸滿臉苦笑:
“這是肖晴的孩子,這才是我和……那人的孩子!”
“陸儼舟,快叔叔!”
他永遠忘不了爸爸的那些戰友聽到介紹他是那人孩子時臉上的表。
同時他也記住了爸爸當時臉上的落寞和無奈!
其實他從打有記憶開始就知道自己是不被人喜歡的孩子,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面前這個人。
“來,兒子,敞開了吃!”
當聽到這人豪爽的話語後,陸儼舟這才抬起落寞的小眼神。
他沒敢看溫意的眼,生怕暴出心里的激,于是他拐拐扭扭的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溫意看到小家伙筷子這才自己也夾了菜吃起來。
可剛吃掉半碗大米飯時,從外面突然瘋瘋火火的沖進來一道影,那影還沒到他們眼前就傳來刺耳的尖聲:
“陸儼舟你這個小兔崽子,心怡還沒找到你怎麼就敢沒心沒肺的自己吃起飯來了?從前你晴姨還有你爸爸對你的教育難道都教育到狗肚子里了嗎?”
聽這尖酸刺耳的聲音不用溫意抬頭就知道來人是陳秋花。
把老李頭和徐心怡關到閉室是在放學後那段時間,所有接孩子的家長都急著帶自己的孩子回家吃飯,所以還真沒有人看到的所做所為。
怕是陳秋花找了一中午也沒找到自己的老伴和徐心怡,所以才又追他們到飯店來了。
聽了陳秋花的話,陸儼舟慌的放下碗筷一臉張的看向溫意。
溫意微微一笑,對著陸儼舟輕聲說道:
“沒事,你吃你的。”
這時,陳媽已經沖到了他們飯桌前:
“陸儼舟,你跟我說實話,你心怡妹妹和李爺爺是不是被這個賤人打了?”
再次聽到陳媽罵賤人,溫意真的是不忍了。
于是站起子對著陳媽揮手就是一耳:
“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
“陳秋花我告訴你,我輕意是不會打人的,除非被打的人自己犯賤來我面前找茬!”
陳媽被一這耳子直接打懵了,沒想到這個溫意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居然在飯店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對手!
陳媽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向溫意:
“你……你怎麼敢……”
溫意再次抬手,嚇的陳媽連忙後退一步。
看到陳媽那懼怕的神,溫意卻只是抬手捋了捋自己的頭發。
真想不通就陳媽這膽子是怎麼在大院里作威作福的?
“小舟,吃飯!”
溫意直接將陳媽當了空氣,陳媽尷尬的在那站了半天,此時飯店里吃飯的大多都是軍區的軍人或者家屬,在大院里向來心高氣傲的陳媽當下老臉一紅,可從來沒這麼丟過人,居然被一個棄婦給打了。
于是干脆坐到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天殺的,這人一來就打了肖主任和陸首長的寶貝兒心怡,現在更是害的心怡和我們家老頭子失蹤了……”
“啥?失蹤了!這好好的大活人怎麼就失蹤了?”
“是啊陳大嬸,您有沒有好好找找,學校離咱們大院也沒多路,不可能失蹤的!”
一聽到陳媽哭喊著說陳心怡失蹤了,認識的那幾個吃飯的顧客都紛紛放下碗筷過來攙扶陳媽。
陳媽看到有人理,更來勁兒了,手指著溫意就罵起來:
“都是這個賤人!昨天才來的咱們大院,一來就把我和心怡打了……”
“打我不要,反正我也只是個低賤的老婆子,可心怡不同啊!可是陸首長和肖主任心尖尖上的寶貝,這心怡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老婆子咋和他們待啊!”
眾人一聽,紛紛凝重起來,整個軍區誰不知道陸首長對徐心怡比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還上心,那可絕對馬虎不得。
于是,一位穿軍裝的男同志馬上轉問溫意:
“您是陸首長的人嗎?如果您知道心怡去哪了還請您馬上告之,不然等陸首長和肖主任回來了,怕是您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陸首長和肖晴的事整個軍區就沒有不知的,只不過現在誰也不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