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為首的那人舉著凳子正往下砸的那一刻,溫意連忙沖過去一腳踢開那個犯人,打走圍在武清秋邊的人們,蹲下子去查看武清秋的傷勢。
“武清秋……”
溫意了一聲武清秋的名字。
是因為關了徐心怡被陸澤銘故意針對才被關進來的,可武清秋是因為啥被關進來的?
溫意怎麼也想不明白,不會是因為白天和孫玉芬打架被關進來的吧?
這年代打個架可真不至于被關到這里來。
“誒呦……又來一個……”
那個大塊頭掰著自己的手腕子如惡狼盯著小白兔一般看著溫意。
今天可是有兩波人給下任務,要在牢里好好關照關照今天新進來的兩個人。
第一個是軍區衛生部那邊來的人下的任務,第二個是京市里的人下的任務。
還說如果把這兩個人關照好了,保證能減刑。
只要別鬧出人命就行。
大殺姐在牢里橫行了這麼多年,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
只不過早進來的那個人又算不經打呢!
就用凳子砸了那麼兩下那人的胳膊就斷了。
新來這個倒是看著還抗揍一些。
于是,看著眼前的溫意更興了。
基于八九個犯人都是“大殺姐”的跟班。
溫意看著“大殺姐”,猜到應該就是這里的頭頭。
無緣無故的,就算“大殺姐”在這里稱王稱霸也不至于把武清秋打這樣,看來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啊!
“人,你也不用心疼,一會兒你也會和一樣!”
“等會兒我把你的腳也打斷,你就知道姑的厲害了!”
“姐妹們,今晚有給咱們腳的奴才啦!哈哈哈……”
聽“大殺姐”這麼一說,房間里的犯人們都開始興的大笑起來。
溫意緩緩的放下武清秋,緩緩的站起子。
原本只是想安安份份的在這呆些日子,然後好出去修理那個便宜兒子,沒想到卻到這種事。
那好,接下來就陪們玩玩兒。
想在二十一世紀時候可是格鬥頂級呢,今天剛好可以拿們當個靶子。
很快,一群犯人就打了一團,接著一聲接一聲的慘從房間里傳了出去。
把守的工作人員聽慘聲後忍不住搖頭咂舌:
“哎,也不知道今天新來這兩位是怎麼得罪人的,被關進來還要這樣的折磨……”
二十多分鐘後,“大殺姐”斷著一條被溫意踩在腳下,溫意蹲下子揪起“大殺姐”的頭發:
“說,這個房間里誰是老大!”
“姑,你是老大,你是老大,往後小的們都聽你的……”
溫意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放了,轉對那幾個鼻青臉腫恨不得的犯人說道:
“你們去打盆清水來,能搞到藥和紗布更好。”
幾個人聞言如令大赦一般跑了出去。
武清秋胳膊上的傷得盡快清洗,這個年代牢里的犯人還沒被醫治的資格,再不挽救怕真會落下殘疾。
或許是剛剛一番敲山振虎起到了作用,沒一會兒那些人們便小心翼翼的端著清水還有碘伏紗布等東西回來了。
溫意連忙都用到了武清秋的上,接好的胳膊沒法固定,溫意只好撕了“大殺姐”的囚服用來當繃帶。
兩個小時之後武清秋才醒來,可自從醒來之後就雙眼無神了無生趣。
溫意知道武清秋心遭了無法承的打擊,但忍不住說道:
“我知道你現在不想回答任何問題,但我真的是想幫你,所以接下來我的問話你若不想回答就用點頭和搖頭來回復我。”
接下來,溫意用最平緩的語氣說起了最殘忍的話語:
“你被關進來是不是顧仕杰授意的?”
聞言,武清秋兩眼淚默默的流了下來。
良久,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溫意氣的攥了拳頭。
“是不是因為白天你打了孫玉芬?”
武清秋再次閉著眼點了點頭。
“媽的,狗男人!”
溫意氣的捶了兩下地面。
“就這樣你還想繼續和那個狗男人過日子?”
溫意本不想說這種話的,畢竟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可顧仕杰那狗東西太特麼欺負人了。
溫意剛一問完,原本平靜的武清秋突然紅著眼激起來:
“原本我是想和他好聚好散的,可他卻為了別的人把我送到這里?”
“全完了,出去以後我的工作不會有了,我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
“憑什麼我失去了一切他們卻過的那麼滋潤,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武清秋再怎麼想得開可也是土生土長的本土人。
所以在乎這一切也是應該的。
如果擔心出去沒工作那不用擔心,溫意會幫另謀一份出路。
可武清秋也有自己的打算,也不能干涉的決定。
如今能做的就是在這里把武清秋保護好了。
……
軍區家屬院。
溫意前腳剛被押走,陳媽和老李頭帶著徐心怡就沖到了陸家。
一進屋徐心怡二話沒說抓起桌上的飯碗就一腦的朝陸儼舟砸去:
“陸儼舟你這個吃里外的東西,居然跟著溫意那個賤人關我的李爺爺,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
徐心怡下手沒個輕重,那碗和盤子落在陸儼舟的頭上立馬砸破了他的頭。
看到鮮從陸儼舟的頭上落下,徐心怡還是不依不饒:
“陸儼舟,你說你錯了,以後再也不理溫意那個賤人了……”
可陸儼舟看著徐心怡那失心瘋似的模樣忍不住回想起他媽媽說的話來,徐心怡也不是沒有做錯事的時候,就像現在,打傷他罵他他都可以不在乎,可口口聲聲的罵他媽是賤人他心里就很不舒服。
看到陸儼舟沒反應,徐心怡馬上躺在地上大鬧起來:
“陸儼舟,你不配當我的儼舟哥哥,你居然想著溫意那個賤人……”
看到小祖宗又哭又鬧,老李頭對陳媽使了個眼。
愣頭青似的陳媽對著陸儼舟就是一耳子,直接把陸儼舟扇倒在地,頭上的傷口好巧不巧的在柜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