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政委這次是有意要懲戒老李頭兩口子,是故意要先關他們一個晚上的,所以才任由他們嚎喪似的喊了一夜。
……
大概半夜一點多鐘的時候溫意忽然醒來,朦朦朧朧的醒來後就看到病床上一個小小的影就坐在那里。
就著窗外的月,溫意才發現陸儼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後一直在捻著肖晴送給他的那串破珠子。
前幾天他已經在的照顧下好幾天沒捻那串破珠子,可如今他又變了來之前的模樣。
一副鷙偏執的樣子。
得!
溫意忍不住翻一個大白眼,好不容易把他改變的活潑了一些,結果現在卻……前功盡棄!
“行了,你也別只顧著盤珠子,先吃口飯吧!”
“這粥和餅可是蘇瞳做好送過來的,你再苦能有苦?你再可憐還能有可憐?”
“人家一個比你年紀還小的小妹妹都知道野蠻生長向而生,再看看你,還小小男子漢呢!”
聽到是蘇瞳送來的,陸儼舟無神的雙眸從窗外收回落在了那兩個破碗上。
也不知道此時陸儼舟小小的心里在想些什麼,良久後他把那串破珠子“啪”的一聲擼到手腕上,默默的端起了那個粥碗。
溫意就這麼看著他,行,還知道吃飯,看來也不是無藥可救。
陸儼舟把一碗粥和兩個白面餅全部吃完後,漂亮的小臉對上溫意:
“你把心怡妹妹怎麼樣了?”
溫意一愣,果然是養不的白眼狼。
被關了三天出來後又把他從閉室救出來守了他整整一晚上,他醒來第一句話沒關心也就算了,反而問把心怡妹妹怎麼樣了?
“陸儼舟,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陸儼舟臉上出淡淡的諷笑,但他卻什麼也沒回答。
這個人睚眥必報,能安安全全的出來,能放過李爺爺和心怡妹妹他們才怪。
陸儼舟的小張張合合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你別再招惹心怡妹妹們了。”
一聽這話溫意就來氣:
“陸儼舟,你是歲數小不是瞎吧?你哪只眼睛看著我招惹他們了,不一直是他們在招惹我嗎?”
你特麼的想當瘋批佛子你去當好了,的老子可不這份氣。
可是看著他那包著紗布的腦袋,又想到這小子畢竟是自己上掉下來的,而且這段時間也多產生了點兒,還是補充道:
“行了行了,大不了以後我讓著他們點好了。”
聽了溫意的話,陸儼舟這才躺了下去。
溫意他的額頭,還行,總算退燒了,也徹底放下心來。
……
次日,早上的天空剛剛出白魚肚,還在睡的溫意就覺到病房里有靜。
睜開眼就看到床邊居然有個躡手躡腳的小孩兒影。
“阿姨,是不是我吵到您了?”
接著傳來蘇瞳小聲的問話。
“沒有沒有,你怎麼來這麼早?”
溫意坐起子。
“儼舟哥哥好幾天沒吃飯了,一定的厲害,所以我就早起了一會兒給你們把早餐做好送過來……”
“其實也沒早起多大一會兒,撿破爛起的越早才能撿到值錢的東西呢。”
“阿姨,儼舟哥哥好些了嗎?”
溫意看著這個向而生的小孩兒,淡笑著回答:
“好多了,不再高燒的話等天白我就帶他回家了。”
“小姑娘,謝你的早餐哦,這兩個碗等我們回家的時候給你家送回去,省得你再來一趟。”
這孩子還瘸著一條呢,實在有些不忍心。
一想到這孩子將來會對陸儼舟心,還因為被徐心怡設計的死于非命,溫意就打心眼兒里不希和陸儼舟有太多接。
小姑娘擔心的看著陸儼舟的睡,點了點頭。
“阿姨,不用謝的,要是沒有您和武阿姨給我們送了那麼多吃的,我和怕是又得肚子了。”
看來和是時不時的就肚子呀。
小姑娘把早餐放下,拿起昨晚放到這的兩個破碗一瘸一拐的走了。
溫意也沒客氣,蘇瞳一走就把自己的那份早餐吃了,要不說喜歡蘇瞳這孩子呢。
雖然們窮但卻有一顆恩之心。
給和陸儼舟送來的早餐是真舍的啊,全是大米白面和蛋。
得吃的飽飽的,因為知道今天還有一場仗要打。
果然,大約早上八點半的時候,陸儼舟剛醒,就看到進來一名穿草綠軍裝的士兵。
“溫意同志,我們在審訊陳秋花他們的時候有新的案需要你過去配合調查。”
溫意早就猜到老巨猾的老李頭肯定會玩這出,所以溫意早早就做好了準備。
“陸儼舟,你自己把早餐吃了,等我回來帶你回家。”
陸儼舟看著跟著士兵離去的溫意的背影,忍不住再次捻起了胳膊上那串破珠子。
溫意他們剛走到審訊室外就聽到屋里傳來陳秋花的尖聲:
“憑啥讓我們賠那個賤貨五百塊錢?我還想讓賠我八百塊呢?等過來看不我大耳子扇死!”
“哎呀,你快閉吧你!胡咧咧些啥啊這是……”
老李頭打斷陳秋花的胡言語繼續說道:
“同志,你們可不能因為是首長夫人就另行對待啊!我們打了陸儼舟還關他閉我們認,可溫意也打我們心怡,關我和心怡閉了呀,你們咋就不抓呢?”
“你放屁,軍區對所有公民都是一視同仁公平公正的,哪來的另行對待一說。”
吳政委“嗷”一嗓子喊道,沒想到這老李頭還是個滾刀。
此時溫意也正好進來,看到溫意進來陳秋花氣的恨不得殺了。
“政委,這下溫意也來了,你們可以審審。”
吳政委頭痛死了,這一個兩個的咋都這麼難搞呢!
“小溫同志,他們現在也要告你打徐心怡,還非法關他們閉,你們自己看怎麼解決一下吧!”
溫意往那一坐,氣定神閑的回答道:
“非法關他們閉這事我認,可我沒打過徐心怡,這罪我可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