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也提供不了任何證據。
但陸儼舟的況卻完全不一樣,不管他被關還是被打還是傷的況,都是有人證在場的。
最終,在陳秋花的哭鬧聲中吳政委下了罰文件,他們必須支付給溫意五百元的醫藥費和神損失費。
而且在溫意的強烈要求下,判他們老兩口為期半年的刑罰。
當審判結果下來時,老李頭盯著溫意的老眼如同兩條蛇信子一般毒。
現在肖晴也不在家,他們老兩口被抓起來心怡就沒人管了。
等肖晴回來都不一定還會繼續用他們。
因此而沒了這份工作被肖晴趕走,那他們老兩口可真就得不償失了。
還有要罰他們五百塊錢,那簡直就是在要他們倆的老命啊!
肖晴調過來不過三年,他們倆也是這三年才私下攢了點兒錢的。
從前肖晴給他們倆每個月一共二十塊錢,他們還要負責給家里買菜等吃飯的開銷,肖晴和心怡還都是刁的,頓頓都得吃點才行,所以他們基本也剩不下啥錢。
真正攢錢是他們跟肖晴來到軍區家屬院之後,陸澤銘直接每個月給他們三十塊錢讓幫忙把陸儼舟的飯也一起做了。
肖晴估計不好意思了,也每個月給他們漲到三十塊錢。
陸儼舟每頓就從肖晴家的剩菜剩飯里弄點就夠他吃了,所以他們倆每個月就能攢三十塊錢。
這三年他們原本能攢一千多塊錢的,可過年的時候給老家的兩個兒子家一共補了六百塊,如今他們倆就剩下五百多塊錢了,那可是他們留著養老用的棺材本啊!
“我們不給錢,我們自己還沒錢呢哪有年賠給呀!”
陳秋花還在囂。
最終吳政委私下找老李頭:
“老李啊!這五百塊錢的賠償你們還是痛痛快快的拿出來吧,不然溫意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事如果再鬧大了那影響的可就不是你們兩口子啦,萬一把肖家影響了你想想你們往後怎麼面對肖家的人?”
“雖說關你們半年,等風頭過去了溫意氣也消了,我們給溫意做做工作,你們讓肖主任家也想想辦法,早點把你們保出來不是還能早點掙錢嗎……”
“老哥,你是個聰明人,想想利弊吧!”
老李頭毒的眼珠子轉了半天,最終才答應這五百塊錢。
溫意拿到錢後,得意的看了老李頭一眼,拿上錢轉就走。
回到醫務室後只見陸儼舟已經把早飯吃完了,看他也好的差不多了,溫意收拾收拾東西帶領陸儼舟便出了醫務室。
一大一小回到家後溫意卻傻了眼。
只見放在外面的日用的化妝品全部不翼而飛。
不但如此,就連的皮箱也被人割過的痕跡,只不過沒割開而已。
用的化妝品可是這個年代百貨大樓里最貴的牌子。
再看廚房,家里的米面糧油啥的全部都沒有了。
“我靠,家里這是進賊了!”
溫意忍不住罵了一句。
陸儼舟屋里屋外的看了一圈,然後冷冷的說道:
“肯定是你又得罪了什麼人,所以他才會趁家里沒人進來的。”
唉這個小癟犢子,咋就是得罪人了呢?
陸儼舟看了一眼,那天李爺爺和鄰居們可是說了,這人在供銷社和軍區醫務部的那些人打起來了,還把人都給打了。
這人果然和晴姨說的一樣,天生就是個壞人。
“我得罪人?我這人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你有意見?”
陸儼舟:“……”
溫意看看天已經快中午了,便說道:
“家里的東西被了,你也傷做不了飯,這樣,我先給蘇瞳家把碗還回去,等我回來帶你去飯店吃。”
話落,也沒等陸儼舟回答便走了。
家里東西被已經猜了個大概。
和陸儼舟回來時家里門是上著鎖的,門窗都沒有被人撬過的痕跡,說明這賊能開了他們家的鎖。
有他家鑰匙的除了和陸儼舟就只有老李頭了。
所以猜廚房里那些食材肯定是老李頭他們拿的。
但洗護化妝品應該不是他們的,首先老李頭他們不認識這些牌子,而且他們就算拿走也不知道怎麼用。
所以這些東西的應該另有其人,就算不是老李頭也是和他們有關系的人。
但不著急,現在有的是時間追查此事。
來到家屬院的最里邊快到蘇瞳家的時候,遠遠的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溫意聽到老太太咳那麼厲害連忙快步往屋里跑,這一舉引來家屬院的鄰居紛紛圍到蘇瞳家門口。
溫意一進屋只見蘇瞳的正從床上探著子對著地上咳嗽,地上早就積了一灘水。
此此景嚇了溫意一跳:
“老太太,您這是怎麼啦,有藥嗎?”
說著,溫意連忙給倒了一碗熱水。
老太太咳了半天才緩過來的氣,氣惹游的道:
“……麻煩……姑娘……”
看著屋里那目驚心的,圍在門口的鄰居好心的提醒著溫意:
“同志,你快出來吧,們家份不好,小心訛上你的!”
“同志,昨天我就看你給他們家送了不東西,你對們家的幫助已經夠多了,別再被們粘上。”
聽到屋外的鄰居的聲音,老太太干枯的老眼瞬間出了汩汩淚水。
“嗚嗚嗚……”
原本有氣無力的老太太又哭了起來,只不過真的是遲暮的破敗音:
“瞳……爸……媽……不是……叛國賊……不是……”
“……他犧牲了……應該……是烈士……”
?又是誰?
溫意不解。
只不過看老太太這樣,怎麼覺得像沒多日子的模樣了呢?
“……姑娘……我死後……求你……求你……咳咳咳……咳咳咳……”
不知道是太過激還是有強烈的,老太太又撕心裂肺的咳了起來,那一子一子的從里往外流。
看到這樣的景,屋外那些鄰居們再也看不下去了,紛紛進屋來幫忙。
“快,把熱水給你喂下去,誰幫忙找下藥。”
溫意說著,眾人七手八腳的幫起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