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里,溫意看陸儼舟吃的差不多了,便對他說:
“吃飽了不行你就先回去吧,下午我還有些事,你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覺得沒問題想去學校也可以。”
這個年代的人都皮實,這點小傷小病的基本都沒什麼大礙。
陸儼舟起來客氣的和傅志遠打招呼:
“舅舅,那我先回家了。”
“行,小子,路上小心點,你下午要是上學等放學時舅舅去接你。”
對于陸儼舟這個孩子從前傅志遠就喜歡的,沒想到他居然是妹妹的孩子。
陸儼舟走後,溫意才把原主離開養父母家以後發生的事和傅志遠娓娓道來。
沒想到傅志遠一個大男人聽了原主的遭遇後居然哭的泣不聲:
“妹妹……都是我們沒用,讓你了這麼多年的苦……”
傅志遠邊說邊捶著自己的脯:
“早會發生這樣的事,當初我們說啥都不會讓你跟溫家人走的!”
從前雖然他們那很窮,天天都肚子,可至小桃花生活的無憂無慮。
溫意拍了拍傅志遠的肩膀安道:
“這和你們有啥關系?而且你看現在我不是過的好的嗎?”
“妹妹,那你和陸首長怎麼辦?雖然他是個好領導好干部,可他這麼對你……將來你打算怎麼辦?”
聽了傅志遠的問話,溫意無所謂的回答道:
“能怎麼辦?我和他又沒,等他回來就離婚嘍。”
“什麼?離婚?”
傅志遠一聽離婚瞬間激起來:
“我的好妹妹,你以為離婚是那麼容易的事嗎?再說哪有人因為沒就離婚的!你還是再慎重好好考慮考慮,可別意氣用事啊!”
溫意從原主的印象里知道是原主對這個志遠哥有了意,可傅志遠一直就把當妹妹,對并沒有男之,所以就算是才認識溫意也能和他相的很隨意。
此時聽傅志遠這語氣,這個志遠哥腦子里還有深固的封建思想啊!
不過這個年代離婚的確實是之又。
“行,志遠哥,聽你的我考慮考慮,對了,現在家里怎麼樣?這一別就是七年之久,爹娘他們怎麼樣,還有你呢?結婚了沒有?”
聽溫意這麼關心著他,傅志遠撓撓頭不好意思的道:
“我嘛!還是單漢一個,你也知道學醫年頭長,畢業後一直在京市人民醫院實習,去年年底以優秀醫學人才的名額被這個軍區特招過來。”
“軍區這不是準備立醫院嗎?急需優秀的醫生,過完春節我就來這邊報到了。”
“原本是抱著滿腔熱想來這發發熱的,只是沒想到啊……這的醫務部門……水深的很啊!”
溫意認真的聽著,從傅志遠的語氣里聽出了他的郁郁而不得志。
但再往深他卻什麼也沒說。
“爹在你回溫家的第三年就走了,和蘇老太一樣,肺癌!”
“沒辦法,太窮了,路又偏僻,就算是全村都幫忙也才湊了兩百塊錢,可對于肺來說那點錢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傅志遠摘下慍的眼鏡了。
“所以,你才的用自己的工資給蘇老太買藥的?”
說真的,他這舉偉大的。
傅志遠重新戴上眼鏡淡淡一笑:
“唉,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靠我那點工資本也治不好老太太的病,我就是想讓點病痛的折磨而已……”
“對了妹妹,娘一直都很記掛你的,咱倆也好不容易相遇,不如中秋節咱們一起回去看看娘去。”
“行!中秋節咱們回家過!”
養父母對原主一直不錯,所以有責任替原主回去孝敬孝敬老人家。
兩人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吃完飯後傅志遠還要回去上班,他便匆匆忙忙的回軍區醫務部了。
溫意分別打包了兩個切完刀的大肘子,又在供銷社買了點水果便前往子監獄。
被放出來的時候可是答應過武清秋要給帶大肘子去探,而且也得回去看看監獄里那些犯人有沒有趁不在時欺負沒欺負武清秋。
當溫意的影出現在監獄門口時簡直羨慕壞那些犯人了。
武清秋的走過來,溫意隔著鐵柵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嗯,還行,恢復的不錯,看來這幾人把你照顧的很好。”
“哎度溫姐您就放心好了,我們可是把清秋妹子當你那樣照顧呢。”
同屋里那幾個犯人看著溫意手里提著的東西,堆著滿臉笑討好道。
一進屋們就聞到一香味,們可是好幾年都沒沾過葷腥了。
溫意走的時候說會給武清秋送大肘子過來,們要把武清秋照顧好了也會給們帶。
沒想到在監獄里還有這樣的事,從前們對“大殺姐”言聽計從,可稍有不慎就被“大殺姐”削一頓,沒想到溫姐才是真正的大姐范兒啊!
“嗯!照顧的好,說了你們把我這姐妹照顧好的就給你們帶大肘子,來,接著!”
說著,溫意就把一份大肘子扔給那幾個犯人,瞬間,那幾個人狼補食似的瘋搶了起來:
“別搶,別搶,給我留一塊……”
“天下,這可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吃上肘子,溫姐,你比我爹娘對我都好……”
“溫姐,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的……”
這年代的人都是苦水里泡大的,這幾個犯人如果放到後世其也都是害者,本不用坐牢的。
比如說那個激的眼淚都流出來的清瘦的李俏蘭,窮苦人家的兒,就因為長的清秀被們村長家的兒子看上對霸王上弓,結果被一磚頭給腦袋開了瓢打癱了,村長家就告訴是個流氓,便把抓起來坐牢了。
那個抱著一塊吃的滿流油的范曉,小的時候父母雙雙離世,那勢利的大嫂就把當奴僕一般非打即罵,在十五歲時把賣給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鰥夫,那老鰥夫在一次打的時候突然激的死了,大哥大嫂怕回去賴上他們就以殺人罪之名把送進監獄。
唉!其實都是這個時代的苦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