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理點自家的事,打擾到你們了,抱歉!”刁上進趕道歉。
老三拿出手機,看著病房上的母,就像老媽說的,他可以幫,但前提是們得需要他的幫助。
“同志,幫我報警!”月華掉姑娘邊的跡,使出全的力氣對老三說。
“你瘋了,我打個孩子你報什麼警,同志,不用報警,我是軍人,理點自己的家事”那意思不用你多管閑事。
軍人咋了,軍人也是人,犯了法就得承擔後果。
老三才不管他什麼份呢,快速撥了報警電話。
刁上進看電話接通,急了,上前要搶老三的電話,“有人搶劫!”老三大喝一聲,都沒一下,等著刁上進搶他電話。
“同志,同志,在什麼位置?”電話那邊傳出聲音。
刁上進的手到電話,立馬了回去,家里的事,還好解決,他要是真搶了電話,就解釋不清了。
老三:“市第一人民醫藥,住院部,三樓婦產科602病房,有人毆打未年人還涉嫌包庇殺人犯”
刁上進額頭的青筋崩起“這位同志,你別隨便污蔑人”
老三聳聳肩“那你就告我啊,我隨時奉陪。”
刁上進閉了下眼睛,平穩了下自己的緒,現在不是跟外人爭吵的時候“月華,你非得要鬧這樣?孩子已經都沒了,我以後一定好好補償你,等回家我一定好好批評爸媽他們,讓他們好好彌補,我們一家好好過日子,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月華摟著文靜“能把孩子活著還給我,我就原諒他們。”
“沒了就是沒了,怎麼還給你,那也是我的孩子,我說不追究就不準追究了,你真要執迷不悟,那我們就離婚吧”刁上進放出狠話,月華娘家人都沒有了,離開他們家沒地方去,他就不信敢離婚。
“你以為我會怕嗎,我沒有地方去,我可以死”月華眼神里都是決絕,不想活了,這麼苦,活著有什麼意思。
刁上進著額頭“那文靜呢,死了的孩子比還重要?你怎麼那麼自私。”
“爸,我也不想活了,我跟媽一起去死,來生再也不要投胎到你們這樣的人家,我再也不想天天挨打罵,每天有干不完的活,長大了還得被你們賣了換錢,我寧愿死”
小文靜語氣里都是決絕,沒有一點對死亡的恐懼,“媽,死了也好,我不想當人了,太苦了”
月華“啊”的一聲哭了出來,撕心裂肺的痛苦彌漫著全。
母倆抱頭痛哭,被打擾起來的病人們,都跟著抹眼淚,把人這樣,太作孽了。
刁上進氣的七竅生煙,一直蔫不吭聲的母倆,竟然這個時候給他一刀。
李月華是個傳統的人,嫁給他之後一直在家做農活,伺候父母,一直本本分分的,但就是沒生出兒子,讓父母非常的不滿意,他也知道們母在家氣,忍忍,也沒什麼的。
以前李月華也跟他提過幾次想要分開過,或者隨軍,都被他拒絕了,他不在家,他媳婦應該替他盡孝,一個啥也不懂的農村婦到部隊上也是給他丟人,他不想帶們隨軍。
“月華,大丫,都是我的錯,我在部隊上也不知道你們了這麼多委屈,以後我一定好好照顧你們,月華你不是想隨軍嗎,這次我帶你們娘倆一起過去,好不好?”
刁上進著頭皮,給母倆許愿,希這母能看到以後的日子冷靜下來。
“我不去,我得留下來替你孝順父母,百善孝為先,我怎麼能那麼自私離開呢”月華看著男人語氣嘲諷,這些都是每次刁上進回來跟說的話。
“你真要這麼絕,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你非得要毀了這個家,你才甘心?”刁上進臉氣的漲紅,他這麼低聲下氣了,以前聽話的人竟然還不領。
“都是一家人,黃泉路上,大家都有個伴”月華已經生了死志,苦孩子更苦,都要死了,那一家子也別想好。
“好,好,好,李月華,你最好去死,要不,你等著……”
話音未落,幾名公安進了病房“誰報的案?”
老三舉起手“是我,是這對母幫我報的案”
母才是苦主,老三就是旁觀的人,除了能證明打人外,什麼都是聽說,爸爸打兒,也不犯法,還是要看這人的證詞。
“公安同志,你好,我是xx部隊xx團的副營長,一點家事,我人跟我鬧脾氣呢,我能理,麻煩你們了”刁上進報了下自己份,希幾位公安給他點面子。
“同志你好,有人報警,我們就要理,我們現在要去詢問當事人”京城多如牛,公安本不給面子,你能理報什麼警。
刁上進臉難看,眼神警告李月華,“月華,別鬧了,一點小事大晚上的還麻煩公安同志,你趕解釋一下”
李月華盯著公安,像是沒聽見刁上進說話。
公安詢問了基本信息,詢問報案的原因。
刁上進急的額頭上汗流了下來“月華,這麼多年的夫妻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們好好談談”語氣里帶著哀求。
李月華木訥訥的開口“前天早上,天不亮,我婆婆讓我起來挑水,我懷孕八個月了,行有些費勁,挑水回來,兩桶水就剩大半桶了,我小姑子就說我懶,我回了句,使勁把我推倒,我婆婆上前朝我肚子踢了幾腳……”
“李月華!”刁上進喊出聲,聲音都劈岔了。
公安回頭,看著刁上進“你應該懂法的吧,你在干擾我們辦案”
刁上進眼神哀求的看著李月華。
李月華沒有看刁上進,繼續說“我被打的大出了,孩子沒了,是們殺了我的孩子,我想讓們給我的孩子償命!”
刁上進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月華,真的敢,怎麼敢的,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毀了他,毀了刁家!
“還有什麼補充嗎?”公安繼續問道。
“刁上進不讓我報公安,算不算包庇?”反正都不想活了,帶給和兒無限痛苦的人,也不想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