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故意沒有吃早飯,還在空間里買了一份傷痕,只要輕輕一皮,就可以呈現出嚴重傷勢。
輕輕往墻上一撞,額頭上立刻鮮淋淋,就像昨天遭遇暴力毆打。
換了白的小子,襯托的像一朵即將凋零的花,那個可憐勁誰見了都會憐惜三分。
把做好的書藏在背包里,坐上前往研究所的公車。
也不知道是不是研究院有人要害,還是背地里父母得罪人,總覺得昨天的四人幫有所圖謀。
可不是池安這個小呆子,反復回憶著,越想越不對勁。
沒有一個傻子會在這個時候得罪烈士的孩子,還是在恤金沒拿到的時候,這是不是太著急了。
昨天剛搬到四合院,這群人就來到這里打砸,就像是害怕轉移了什麼東西。
此刻心沉悶悶的,就像是今天的天氣,似乎還有一場暴風雨要來臨。
迷迷糊糊的坐在車里睡著了,仿佛夢到去世的爺爺,他們為什麼那麼凄慘的著,為什麼說自己冤死的。
還在耳邊呢喃著一句句謠,這不就是從小就學會的。
總是讓圍著院子轉幾圈,說是可以找到寶藏,也不清楚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二蛋在空間里不停跳躍著:“姑姑,研究所已經到了,你傷勢要不要更嚴重些,三分鐘後有大雨來襲,你.....”
池安立刻睜開眼睛,角勾起笑容,這可真是湊巧了,老天都在幫助。
“那就讓這場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不把背後雜碎出來,可過不好日子。”
“給我設置點很嚴重的傷勢,怎麼也要從一些人手里摳出一部分錢,那可是自己應得的,畢竟丟掉了一條命。”
池安暈乎乎下車後,看著研究所門前站著警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嚇得警衛一哆嗦。
“同志,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事可以站起來說話,現在不興下跪。”
池安眼神里帶著倔強,從包里拿出來條幅,上面寫著鮮淋淋的四個大字:還我公道。
“解放軍同志,我是池文輝和安元容同志的獨,我父母剛剛為國犧牲,革委會的人就要死我。
昨天不僅搶走家里的財產,把房子打砸干凈,甚至想要.....我以死相獲得了一線生機。
我今天想問問研究院的領導,我爸媽明明是被炸死的,為什麼會說我爸媽是細。
他們是不是白死了,偌大的華國為什麼就容不下我這個孤。
我外公外婆抗戰期間捐獻所有私產,為國家傳遞報犧牲在戰場上,為什麼他們的子孫後代還要背上細的罵名。
我是他們唯一的孩子,我可以接貧苦的生活,接被人欺辱,但我絕對不允許他們英雄的份被抹殺。
還請國家給我一個公道,告訴我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容許我活下去......”
上天似乎也在為哭泣,大雨說來就來。
兩位解放軍眼神帶著凝重,兩位院士犧牲的時候,他們也看見了。
炸聲不斷,本就沒有搶救的機會,就是尸都沒找尋到。
“同志,你先起來,你弱不能這樣淋雨。”
“我馬上就去上報,你先起來再說。”
池安搖搖頭:“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不要,也必須讓他們還我公道,我家里沒有一個親人了。
我如果不為他們爭口氣,他們都白死了,後人他們的脊梁骨,那我獨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另一名警衛飛快的往前跑著,直奔院長辦公室,這個時間正好都在開會。
他急促的敲響門,也顧不得里面是什麼形,直接闖了進去。
“院長出事了,池同志和安同志的孩子找來了,上被打的都是傷痕,跪在門口不起來,說被人欺辱了。”
王戰國歷來是一個急脾氣,最容不得自己的人被欺負,這去世的兩人有一個還是他的學生,這.....
“帶我過去,我倒是想知道國家的孩子,誰會那麼不要臉的欺負。”
等他們一行人到達門口,就看到一個人打著傘,另一個人跪在水汪汪的地上,直直的著前方。
上的子早就浸,連手里的布條都被雨水浸染,上面的字也變得模糊不清,跡一行行落,就像真相被蒙了一層紗。
王戰國眼底帶著震驚和心疼:“你這孩子趕站起來,跪在這像什麼話。”
可他剛到池安的,就聽到發出痛苦的聲音。
旁邊的解放軍出聲:“院長,池同志的上是被革委會的人打的,昨天家里遭到暴力侵,才從昏迷中醒過來。”
王戰國的臉都黑了,多人都是被他們給搞壞的,“這群人要鬧到什麼時候,真是無法無天。”
後面的劉副院長帶著心疼,這也是科研院中有的士,說話也是溫溫的。
“孩子,你先起來,重要,家里只有你一個孩子了,你得保重。”
池安認識眼前這些人,砰的一聲對著他們磕頭,臉上沾染了泥水也不在乎。
“各位叔叔伯伯,嬸嬸,你們都是跟我爸媽相很多年,他們為了做實驗好多年沒跟我見面。
為什麼那些人在他們死了,卻說我父母是細。
我被打,被欺辱都無所謂,錢我也可以不要,我就是乞討為生,也不能由著他們作踐我父母的名聲。”
“王爺爺,我求求你幫幫我父母,他們真不是細,他們是為國家付出的科研人員。
我真是沒辦法了,只能來這里求你們為我做主,革委會的人如果知道我還活著,今天還會來,我......”
王戰國看見這一幕心酸死了,蹲下看著:“孩子,我很肯定的告訴你,你父母就是國家的人才。
當初他們在部隊是我特招來的,人品我很信任,這件事我會負責到底。
我立即就給領導匯報,請相關人員調查,一定還給你一個公道。
你就安穩的在這住著,沒人會趕你走,我也養得起你,國家一定不會不管你的。”
池安搖搖頭,低垂著眼眸:“不了,爸媽教過我生存的辦法,我高中畢業了可以養活自己。
我還是回家比較好,麻煩各位夠多了,我.....”
站起剛挪兩步,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如果不是那位警衛一直在旁邊打傘,估計真的只能摔倒在泥水里。
王戰國也被嚇到,了下的額頭滾燙,聲音帶著驚慌:“趕送醫院,滾燙滾燙的,估計是發高燒了。
昨天經歷了什麼,一點都不清楚,這些人簡直就是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