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覺得這些還不夠,忽然從床上爬起來,手背上的針頭都扯掉了,鮮滴落在床單上,刺痛他們的眼睛。
“領導,我求你調查清楚,我父母真不能背上細的罵名。”
“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憑本事養活自己,我的錢都可以給他們,只要別污蔑我父母。”
風戰軍居然在眼底看不到害怕的緒,雖說在向他請求幫助,但那個背脊永遠都沒有彎曲,還是那麼直直的。
恐怕,這姑娘也不是個簡單人,只是暫時的于下風口。
他把對方輕微扶起來,坐在床上,跟的視線保持著持平的狀態。
“這件事國家很關注,事調查清楚之前,你也要保護好,不知道你接下來怎麼打算的。”
他從包里拿出來一個牛皮紙:“這里面是國家給你的恤金,你父母生前月工資是322元。
犧牲後國家一次補兩年工資,一人補償五千算是給你的養育金,總共是25456元。
全都以你的名字存進去,足夠你近幾年的開銷。
你如果想要政府安排工作也可以,就是不知道你會什麼特長,國家盡全力的幫助你安定下來。”
池安搖搖頭,眼神里帶著堅韌和認真。
“我不需要安排工作,國家目前也是有難的,很多事我都清楚,爸爸之前告訴過我。
各個崗位都已經滿員了,就是走關系都不好安排,我想等到恢復就下鄉。
那里沒人知道我的份,也不會有人欺負我,只要賺取工分就可以養活我自己,等到事平息我再回來。”
白如意皺起眉頭,很明顯不樂意這個結果。
“不行,你從小沒干過活,怎麼下地,這不是開玩笑嗎?”
“你一個獨生下鄉真是胡鬧,這些錢不夠你開銷嗎?
我知道你腦子很好使,你爸肯定教給你什麼,你憑借著本事也可以養活自己,何必非要去農村才行。”
池安不介意泄出來會的才能,只有自己擁有了價值,才有被重視的資格。
“師伯,您都說了,我爸肯定會教給我生存技能,那我肯定不死,他們都是科研人員,我怎麼會差,可是現在我不合適冒出頭。”
“我現在只想知道,這些人為什麼盯上我,是不是爸媽的死就存在著疑問。”
風戰軍還真無法說出口,抿了抿,咽下去快要說出口的真相。
“既然你要下鄉,那我就給你選擇一個比較富裕的地方,北方那邊干活周期短,就是比較冷,不知道你可以適應嗎?”
嚯,肯定是適應的。
外公的老家就是東北那嘎達的,每年都會去那玩幾個月,那都是新時代,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子。
但是大致的環境是不會變化太大的。
“好,那就多謝領導,時間最好在半個月後,我養好了才可以出發。”
劉春秀和白如意買了很多東西,讓在醫院好好養著。
池安看著深夜病房無人,拉上簾子,偽裝了下床上的形,把換下的病服放在空間里。
看了眼下面的三樓位置,從這里跳下去應該不會摔死。
攀著旁邊的管道一點點下去,看著沒被人發現才飛快離開醫院,騎著空間里的小電驢直奔革委會主任馬良的私產。
這可是一個破舊四合院,還真是謹慎的很,都快塌掉的房子,誰會想到有人把錢放在這。
他不只是反其道而行,還設計雙重的方案。
就算這個地方被發現,旁邊四合院也可以留下後手。
這是他給兒子買下來的居所,這下面可都是寶貝。
真是懶得進去那些臟東西,按住地面的位置,里默念著“收......”
聽到空間里叮鈴咣當的聲音,看到空間里排列整齊的箱子,還有散落在地上的黃金和現金,可真是富裕。
翻過去旁邊的墻,走到正房的位置,這邊倒是保存的完好。
蹲在角落里收起這里的寶貝,很快便離開了。
空無一人的道路上,騎著小電驢吹散了不燥熱,八月份的盛夏只有晚上才會迎來一微風。
快要到達馬良家的位置,居然是一座三進四合院,房子還真是多,不知道這是貪污誰的。
池安看著四合院方位,從後面不起眼位置翻墻進去,生怕驚里面的人。
直到走到二進院的正房,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還夾雜著男嘶吼聲。
就是沒吃過豬,那也是見過豬跑的,這是在辦事。
馬良不是都五十多歲了嗎?
這勁頭可不是一般大,拿出來二蛋的熏香,往里面吹了進去,蹲在門口等了五分鐘,就聽到徹底沒聲音。
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兩軀都沒了靜,一黑一白的形鮮明的對比,今天來這里可不是欣賞人家的私事。
“二蛋,機關在哪幫我找出來。”
二蛋出現在現實生活中,小手一擺:“就在他們床頭的位置,有一個黑按鈕,這次你可要親自進去,距離太遠收不進去。”
要不是有金錢,不會近距離接他們,剛靠近就聞到一腥臊味,惡心死了,今晚回去必須泡個澡。
把兩人搬開,正好看到馬良的妻子的小臉。
呦,真年輕,也就三十歲出頭,真不知道這是妻子還是人。
這跟有大大的關系,“二蛋,把他們給我丟出大門,這樣的壞種還是往他痛點上。”
看著床鋪沒人了,掀開就看到按鈕,輕微按了下去,就聽到櫥柜方位發生移,打開了一條階梯的路。
池安謹慎走下去,就看到這里黃金很,基本上都是現金和玉。
這是沒來得及轉移的?還是說剛剛賄賂他的。
現在這些東西都是歸于自己,得很。
二蛋在上面等著,指了下房間里的家:“這里家里面都是藏了黃金,你不要嗎?”
怎麼可能,不要白不要。
池安全部都收進去空間,拿著錘子砸碎了,也就找出來一百多金條,真是沒意思,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