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南微微點頭,看了下那麼大院子就一個人居住。
房間里倒是很致,看得出有涵養的家庭。
池安還是有禮貌的給對方倒了茶水,估計也是二蛋泡好的茉莉花茶。
“我這里只有茉莉花茶,抱歉。”
“沒關系,我也不是很。”
“首先,我很激您邀請我參加考試,但很抱歉,我目前沒有去外部的想法,我已經報名下鄉,時間就在幾天後。”
文思南覺得遇到了一個好苗子,不舍得放棄:“不知道你家長在哪,我可以跟他們談一下嗎?
這可是關乎你未來的事,你一個小姑娘下鄉干農活,實在是浪費人才。”
池安不由得苦笑:“我父母犧牲了,家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雖然不能去外部,但我可以承擔翻譯任務,我自學了日語,俄語,英語,法語,韓語,只要你們需要我隨時幫忙。
實在是這里是我的傷心地,沒辦法繼續在這待下去。
留在京城醫生說對我的病沒好,所以,不好意思了,文同志。”
文思南心里不由得可惜,多好的苗子,會那麼多語言家里得培養多年。
“你....你父母是誰?”
“我不是打聽你的底細,只是作為翻譯人員,背調也是需要的,很多東西有些人不可以接。”
池安也很理解,也需要一個表面上的工作。
不然,誰都懷疑無父無母怎麼養活自己,得來那麼多錢,不能花多難熬。
“沒關系,我父母是研究院的科研人員,屬于正高級,今年7月份剛犧牲。
我是不會做危害國家的事,家里長輩都是抗日的老黨員,我的思想教育是沒問題的。”
文思南聽到這里,對的印象更好了:“好,那你節哀順變。”
“外部實在缺優秀人才,我也珍惜你這個人才,推薦你為外部的特聘人才。
我們有時候也會跟出版社有合作,那里有合適書籍可以翻譯。
你在鄉下也可以賺取稿費,地址就在華中書店,你明天去看看,我跟他們打個招呼。
至于你的證件,我回頭給你郵寄過去。
份我需要去核實下,這都是常規作,必須按照規矩來,你理解吧!”
池安抿了下,沒想到還有另類的收獲。
“文同志,我雖說想要報國,但能不能不把我的名字跟很多人說,我不想人沒在這里,名字一直在京城晃悠。
我學語言家里是想要我多個出路,但現在國家不允許學外語,不想搞出來後續的麻煩。
再加上國家已經很照顧我,恤金也比其他人多,我比很多人生活的都好,不想張揚。”
文思南點點頭,只覺得是一個進退自如的人,教養真好。
就是非要下鄉,真是愁死人,這要是當做接班人,一片坦途。
“你要是想回來直接聯系我,我時刻給你留著位置。”
池安真覺得來到這里太順利,有種被幸運推著走的錯覺:“好,那我就稱呼您一聲文叔叔。”
文思南笑出聲:“叔叔也合適,我都35歲,比你大一還要多。”
池安看著離開的背影,直接笑出聲。
真是想要什麼就來什麼。
不過,這人是不是太相信。
還是說自己這張臉長得太純,讓那麼多人都認為是一個乖巧的孩子。
這幾天的乖順都要忘記,上輩子可是學了林寺拳法,道,跆拳道,中國傳統武,劍,多種的武藝結合在一起。
可不是一個妹子,只是現在真不起來,起碼這些人是真的對好。
遇強則強,遇弱則弱,這是亙古不變的守則。
文思南一直記著姐姐今天回家,趕慢趕才趕到家里。
妻子金雯雯看著他氣吁吁的:“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嗎?怎麼還回來那麼晚,是不是瞞著我做了什麼壞事。”
文思南白了一眼,覺得很無語,妻子每次都搞這個問題:“我都35歲了,我做什麼壞事。”
他順便從廚房里端著菜出去,“姐姐,姐夫,我今天實在遇到特殊況,也是剛趕回來。”
風戰旗知道這個小舅子,不是很特別的事,不會耽擱時間的。
“哦,可是很棘手?”
文思南坐在了旁邊的位置上,手里還給姐夫倒了一杯酒。
“我今天遇見一位小孩,口語能力和型樣貌都很出,這不是起了惜才之心,追到家里去問。
想著為外部多招攬一個人才。
結果,人家父母剛剛犧牲,家里就一個孩子生活。
我是不敢說話太重,讓考核進外部,結果,這孩子非要下鄉,也不是多好。
我這不是心了下,就給介紹了一份翻譯的工作,實在很見到有靈氣的姑娘,還是會多國語言。”
文燕就是軍區學校的校長,聽到這件事瞇起眼睛。
“你說的是池家的孩子吧!只有父母最近出事了,好像在科研院工作,他們夫妻很有涵養。”
風戰旗手里的酒順便放下去:“思南,的背景不用調查,干凈的不得了。
我大哥剛開始也建議留在京城,可不愿意,說害怕被人盯上,長得真有那麼好看?”
文思南看向媳婦兒:“我說了你可別揍我,人家才17歲,就是一個孩子,我純屬長輩的眼。”
金雯雯瞪著他:“我是那麼稚的人嗎?快說,我也很好奇到底多好看。”
文思南安把碗里的先給母親,再給媳婦兒,才是自己的姐姐。
“我工作那麼多年見過不,但像而不妖,不俗氣,有種仙氣的,還是第一次。
說句重話都覺得對不起,說話也是輕聲細語,就算拒絕我,我心里也不會生氣。
形容不出來那種覺,就是順眼,就像是看自己的孩子似的。
問題是,你們都不清楚,人家自學日語,俄語,法語,韓語,外語,最起碼五國語言。
我這個惜才的心,沒忍住給介紹了份翻譯的工作,真是可惜了。”
文庭第一次見兒子毫不吝嗇夸獎一個晚輩。
“如果真那麼有才華,為什麼要下鄉,難不真的只是因為外貌?
在鄉下這不是更危險嗎?
那里可不是城里,講什麼道理和法律,有時候進去可就出不來了,應該不只是下鄉避禍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