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的池安,覺真沒事可做,給自己拍了照片,而且還是不同造型,搞得二蛋一臉幽怨。
“姑姑,你能不能給我拍一張,我也是你的侄子,你這樣對我,我會不開心的。”
池安切了一聲,拎著他的領子拍了一張很搞笑的圖片。
看見的那一刻二蛋直接自閉,躲進自己的小房間,再也不想出來。
也沒在意,這孩子就是三分鐘生氣,一會就好。
時間一點點流逝,眼看著明天就要出發,迎來的不是科研院的人,卻是艾莉這個外國人。
池安打開門看到還驚訝:“艾莉,你怎麼來了,我以為你一直都在約會。”
艾莉眼里帶著幽怨:“安娜,你不知道我男朋友多不靠譜,他居然說我不可以給你寫信。
還說什麼不符合規矩,反復跟我說了好幾次,你們這里不讓跟國外人有聯系,對嗎?”
不由得點點頭:“是的,我們不太可能跟外國人聯系,你男朋友說不能,那就是不能,比較敏。”
“但我們還是朋友,只不過是幾年不聯系,也許什麼時候,你就跟著來華國,我們就可以經常見面。”
艾莉無奈得很,從車里拿出來一個禮盒子,包裝的很。
“安娜,我知道你明天就要離開,本來想著今天陪你一天的。
可是家里出點事要回去理,馬上就要去趕飛機,這是我給你的禮。
就當做我們友誼的見證,你不要忘了我,你是我在華國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這人是不是太熱,還專門給送東西。
“謝謝艾莉,你還記得我明天離開的事,太讓我了。”
“要不我也送你個華國的禮,我們很多人都會編織幸福結,代表著家庭幸福,可以掛在房間,也可以掛在客廳。”
艾莉很明顯對于的回應很開心:“好,你可真有心,我的朋友。”
哪是有心,是空間里有,又不會做這玩意,只能說圖個吉利、
人家都送了,總不能不回禮,也許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人脈都是有用的。
看著艾莉帶著不舍離開了。
進空間打開禮盒子,居然一套鉆石首飾,這人太大方了。
顯得有點吝嗇,還有點忽悠人。
可那個紅的結的確代表著幸福的寓意。
看著發財在空間廚房忙碌著,這都是明天的早餐和午餐。
“二蛋!快來給我收拾服,你說我明天穿什麼比較合適,子還是子。”
二蛋不樂意看著,還掐著小腰:“還用問嗎?誰家智障坐那麼久火車穿子,那不是等著走嗎?”
“你這又不是臥鋪,穿子不方便坐,不僅需要提著行李,還要轉車,走路。
穿背帶、小皮鞋都可以,發財做的鞋還是很好的,這個季節也不會悶熱。”
“你上帶兩套服就可以,其余的水果,糕點,水壺都是零碎東西。
小包包里面放著手絹,紙巾,錢和票,反正重要的都在空間里存著。
沒什麼缺的,輕松上陣比什麼都好,帶多了都是累贅。”
也這樣覺得。
就在昏昏睡時期,就聽到敲門聲。
“姑姑,院長和你師伯來了,還帶著不東西,我估計來給你送行的。”
池安快速起床,在他們敲響第三次的時候,就跑出去開門。
“王爺爺,師伯,您二位怎麼來了,我差點都睡著了。”
白如意看著小臉通紅,一點都沒下鄉的擔憂。
“你嬸子擔心你去了那,吃不好穿不好,給你包的包子,餃子,做的紅燒,還做了幾秋天的服。
覺得你肯定會繼續長高,現在服肯定不合適,放在邊預防著,省得你到時候沒新服穿又哭鼻子。”
池安難免有幾分不自在:“師伯,家里還有很多新服,還都很合適的,我也長不了多高。”
王戰國瞄了眼的高:“我怎麼覺得你比之前高了好幾公分,是我的錯覺嗎?”
白如意沒仔細看,顧著收拾東西:“孩子長高多正常,硯生20歲至今還長個,吃得好自然就長得好。”
他看著客廳里什麼都沒有,甚至一點包裹的痕跡都沒有,不由得心里擔心起來。
生怕這孩子不在意東北的溫度,什麼厚服都不帶。
“你下鄉怎麼一點東西都不收拾,不知道東北的溫度嗎?不帶厚被子你到那怎麼生存,凍得你出手的力氣都沒有。”
池安笑出聲,遞給他們一杯茶:“王爺爺,師伯,你們別忙活了。”
“東西早就寄過去了,我家里被子都是新的,一年四季服都在那里,不用擔心我。”
“我不打算帶著上火車,實在是太重,人那麼多,丟了我都沒地方去找,那不是白白浪費我的心思。”
白如意點點頭,這孩子考慮的周到的。
“那這個多余的行李咋辦,我就是現在給你郵寄過去,那也是下班了。”
池安托著下,不想浪費了他們的心意。
“師伯,明天我一個同學來送我,回頭讓他給我寄過去,這樣都省事了。”
他們兩個都知道在軍區學校就讀,有幾個朋友很正常,也沒在意。
王戰國從兜里掏出來一個牛皮紙:“孩子,這是你爸很早之前放在我這的存折,害怕什麼時候出事弄丟了。
剛開始家里出事,我看著你魂不守舍沒敢把錢給你,害怕你被盯上。
現在我看著你思維清晰,遇見事也不會那麼慌了,這個存折還是教給你。
這里面還有存進去的5000塊錢,是研究院跟革委會要求的補償,你可要保管好了,這是你未來的保障。”
池安看著上面一筆筆存款,從出生就開始存,整整7萬2千多。
其實作為科研人員這個工資很正常,沒人會詫異。
夫妻二人大學畢業後,一直都是高工資,孩子父母養著,吃住都是單位出錢,爺爺還會偶爾給補。
這純屬存進來十幾年的工資,更不要說二人這幾年突破研發的獎金。
一次就可以媲很多人好幾年的工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