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院
西崗大隊的大隊長柳遠帶著人走進知青院,朝著知青點喊道。
“北延隊長,明天下午你們新同志就來了,我帶著人把這里給你簡單收拾下,里面的東西你們也收拾出來。”
北延穿著軍綠襯衫,一臉的溫和笑意,眼鏡襯著他多了幾分文化氣息。
“好,沒問題,我們這幾間房子都空著,不知道這次來幾個人,別到時候不夠住。”
柳遠看著眼前的幾間房,“這次來11個人,6個生,5個男生,剩下的房子稍微修改下也可以住。
這都是之前地主留下的老房子,其余的就只能讓他們來到了修整。”
北延稍微愣住了下:“這次來那麼多知青,是有什麼特殊況嗎?”
柳遠疑看著對方,知青一直都是這些人,有什麼不對勁的。
“沒有,都是正常分配,每年都是來一批走幾個人,從66年不都是如此。
現在以前的那些知青早就回去了,你們估計也快了,還是在這里熬一熬。”
北延看著山里方向,似乎帶著一種懷念。
“我覺得在這還好的,回去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大隊長先考慮其他人就行,我是隊長理應先讓別人走。”
盛薇看著這叮鈴咣當,本就沒法休息:“大隊長,我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怎麼還修繕房子,吵死了。”
柳遠白了一眼:“吵的睡不著那就下地干活,你還欠著大隊里的工分,是怎麼有心思在這里睡覺的。
今年補不上那你就拿錢來補,大隊可不會一直給你糧食。”
說到這里人就溜溜的走了。
風行止看到他們都在干活,也加了進去,還專門選擇了一間房,打掃的干干凈凈。
柳遠看著他幾乎很說話,但干活那是沒的說,妥妥的一把好手,幾天就上道,不愧是老領導的孩子。
“行止,你把那間房打掃的那麼干凈,可有你認識的人?”
風行止點點頭:“我大伯給我打電話,有個妹妹讓我照顧下,年齡很小,我就想著打掃干凈,省的不會干活。”
柳遠之前就接到一個消息,說有一個年齡小點的,還需要特殊照顧,真是世事弄人。
“一旦不喜歡這間房子呢!”
風行止看了眼房間的地理位置,包括風向,風景,空間,這都是最好的。
“不選擇那就是傻子,沒辦法,玩不到一起去,那就自己在這里苦難吧!”
得嘞,這是拐著彎罵人。
北延看著他上的汗水直往下流,這人來到這,話很工分很高,甚至連一點小心思都沒有。
他到底來這里干嘛的。
上氣質不像是普通人,難不只是來這下鄉改造。
這都下鄉半年了,很有人跟他通信,寄錢的也沒有,太奇怪了。
“風知青,你妹妹今年多大年紀,還需要你照顧,基本上下鄉的都年了。”
風行止還是不說話,就在那悶頭的打掃小後院,估計可以在這做飯,也是極好的。
就不知道那個會做飯嗎?
總不能還要自己伺候吧!
想到這瞬間就皺起眉頭,可大伯說了,父母犧牲了,心里又憐惜,照顧不好爺爺回去又得揍他。
真是頭疼的很。
北延沒有得到回應還是繼續詢問:“風同志,你還沒回答我。”
風行止皺起眉頭,這男人怎麼就那麼聒噪,跟一個娘們似的,嘰嘰歪歪的。
“北知青,我不回答你,那就證明你說的話不重要,我沒必要回答。
你跟我又不是什麼親近的關系,問的太多了,會讓我懷疑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圖謀的,還是離我遠點。”
“我妹妹是不是未年,那都看不上你,你太老了,人家是書香門第,自然不是你可以比得上的,還問嗎?”
北延覺得這人商為零,什麼都聽不懂,整天像是一個面癱臉。
真是無語。
池安那邊路程還在持續,不知道有人已經給打掃衛生了。
這個位置可真是別扭,怎麼坐著都不舒服,問了列車員怎麼都不好補票,臥那里也被訂完了。
真是麻爪了,只能在座上湊合下。
雲深這邊調查案子,一點頭緒都沒有,從徐秋里知道,黑龍盯上了爹媽已經犧牲的池安。
可雲深第一時間調取池安的檔案,可沒看出學過武,甚至一直都是品學兼優,連危險運都沒接過。
等到去詢問池安,人家已經走了,這才知道人已經下鄉。
雲薔(雲深的爹)把他到辦公室:“聽說你查到池安的上,你知不知道什麼份。
就算會武,一個17歲的孩子會悄無聲息殺了那麼多人嗎?你腦子怎麼想的。”
“我已經問過上級領導,池安下鄉是去養,父母去世對的打擊很厲害,不可能殺了這些人。”
“況且,池安家里我們也去調查,毫沒有人在外圍潛的痕跡。
那就證明黑龍那些人跟池安無關,估計是其他黑市的人干的,這樣的事一點都不稀罕。”
雲深聽到這皺起眉頭,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他肯定是了什麼東西。
“爸,就那麼絕對嗎?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雲薔手里端著茶缸子,不由得跟兒子多說一些,還是太耿直了,不會拐著彎想事。
“有些事,你往深調查,牽扯出來可就不是一個小姑娘,而是一個龐大利益鏈。
你覺得這樣的案子需要耗費多時間和力。
那些無辜不需要你去安?
兇手不值得你去耗費心思嗎?
你不要本末倒置老是糾纏一個小問題,人都下鄉了,你總不能跟著一起去鄉下調查,你是想被領導開小課嗎?”
雲深心里也很無奈,那可是十幾條人命,就算是壞人,但.....
說實話,這個答案說服不了他。
可面對大眾,這個解釋很容易被接,畢竟都是十幾個渣滓。
徐秋就算被人弄殘廢,但他的罪名還是要審判,不得不說,兇手給組織理一顆毒瘤,真是一個矛盾的人。
他的職業生涯也開始矛盾起來。
是兇手重要,還是懲惡揚善重要,在他心里打著一個巨大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