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緩緩睜開眼,神淡然從容,點點頭:“爹,你放心,我有分寸,這種駭人聽聞的事兒,我要真說出去了,別看現在已經不是封建社會了,可老百姓的心還停留在過去,指不定還得給我抓哪去一把火燒了我這妖孽呢。”顧晚說到這微微一笑,又拍了拍老爹的手安道。”
顧弘遠回過神,這才又松了口氣,點頭道,“咱們抓趁著夜,把這幾室的東西全都收進你空間,憋著心里頭幾十年,頭一回這麼的慌。”
“走,抓。還有六地方要去。”
兩人繼續低調穿行在庭院回廊之間。
第二,後院閣樓庫。
常年落鎖封,從不許下人靠近。
顧弘遠推開暗門,滿屋古瓷、玉、字畫整齊陳列。
他看著滿屋畢生收藏,面平靜:
“這些古玩你爹我多年的珍藏啊,還有上百本的古本和孤品。”
顧晚看著一件件價值連城的古,心里又是一番慨……“嘖嘖嘖,爹,咱家可真有錢。”顧弘遠抬頭輕輕一個腦瓜崩,“你這丫頭,還調侃起你爹來了。”
面端正,輕輕一笑,念頭一,整屋珍玩瞬間清空。
“下一。”顧弘遠轉就走,不做停留。
父二人就這樣,在偌大的顧家老宅里,一接一,接連穿梭。
第三、第四、第五……七庫,一不落。
偏院暗室,滿滿一屋子各類生活票證,堆積如山。
顧弘遠拿起一疊,面嚴肅:
“往後世道一變,錢不值錢,這些票證才是過日子的本,也是你爹我找了各種關系打點運作回來的。”
顧晚收的作倒是一頓,“爹,你看咱們這邊都是南方的票據要是拿到北大荒東北那地方八也是不管用的,我想著明天你把這些都拿出去,再全部換全國的通用的,到時候我再收著,咱們拿到北邊也能用。”
顧弘遠聽著閨這麼一說,連連拍了自己腦門一下:“對對對,閨還是你心細,你瞧瞧爹縱橫江湖這麼多年,就你一個空間給爹搞的,真是哎呀都了套了,可不就是嘛……”
他也順手拿起一摞,借著微弱的燈一看,全是江南本地的,這些票據帶到北大荒也沒有用啊,“行,明兒個我來理。”
顧晚拿起存放著早年海外帶回的手表、懷表、遠鏡、優質料等國外貨。
“這些小件方便藏,日後在外落腳,不方便用金銀時,正好用來置換資。”
還有後山藥庫,草藥、西藥、外傷藥膏、全套醫用械一應俱全,瀟灑一揮手,全都收進空間。
第六日用庫房,布料、棉花、棉被、裘、生活雜滿滿當當。
最後,兩人來到宅院最深,第七,整座顧家防守最嚴的終極庫。
厚重石門,繁復機關,里面存放寶石、原石、古幣,幾只封鐵箱牢牢上鎖,裝著所有重要文書、地契與應急底牌,還有重頭戲,洋槍和洋炮,六排洋炮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口,旁邊是一眼不到頭的炮彈補給,再往里走更是一箱接一箱的洋槍和子彈,看的顧晚興不已。上一次他手里要是有這個,喝得著全家和自己遭那老些罪。
顧弘遠面凝重,低聲音:
“這里是咱們最後的底牌,你單獨劃分區域存放,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用。”
“我知道。”顧晚應聲,將這批絕件單獨收納隔離,只把地契拿出來了,明天讓父親和那些票據一起賣掉。
七庫全部清空完畢。
夜深濃,整座大院靜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