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讓人連夜趕制300份桂花糯米藕,糯清甜,浸滿江南桂花香,是從小吃到大的家常甜口;
又備下260份姑蘇鹵味醬鴨、280份醬鵝,鹵醇厚味,質實耐存;
鮮的350份太湖蝦仁釀、320份蟹小籠,皮薄餡足,滿口江南鮮氣;
糯香甜的400塊定勝糕、360塊薄荷綠豆糕,都是江南老牌細點,清甜不膩;
爽口解膩的290份筍干燜、310份梅干菜扣,地道水鄉農家風味,咸香濃郁;
還有糯Q彈的380份赤豆小圓子、330份桂花糖芋苗,甜湯小食,暖胃適口;
風干耐放的270份水鄉醬蘿卜、340份制醬黃瓜,脆爽開胃,趕路、日常佐飯都合適;
特臘味更是足量囤積,250條江南風干臘腸、220只醬板鴨,風干工藝,存放越久越香;
就連街頭巷尾的懷舊小食也沒有落下,420份芝麻薄脆、390份椒鹽餅,脆耐嚼,方便攜帶;
新鮮采摘的江南特產水八仙,菱角、芡實、荸薺、莼菜各備上數百斤,鎖進空間,留住水鄉獨有的清潤鮮甜。
每一樣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江南本味,是、是顧家上下從小到大吃慣的口味。
前路要去的北大荒地域偏僻、管控松散、民風淳樸,遠離城市風波與階級清算,是整個特殊年代里,為數不多能安穩藏、躲過抄家批鬥、避開世苛政的一方凈土。
為此,甘愿囤夠一整座江南味道,用數百份故土吃食填滿空間,往後在北方,味蕾依舊能落腳江南。
哪怕半生漂泊、遠離故土,一家人也能在苦寒異鄉,吃上一口悉的家鄉味,安穩熬過往後數十年的風雨。
午後時分,日頭漸斜,客人都散去了。
還未等休息,門外下人匆匆跑進院,低聲回稟:
“老爺,夫人,洪福山方向的馬車快到巷口了,老太爺、老太太回來了。”
夫人子一,瞬間站起,眼底滿是張:
“可算回來了,這一路奔波,趕備好茶水點心。
就是不知道,老太太要是問起家里產業的事,該怎麼說。”
顧弘遠神沉穩,淡淡安:
“別怕,爹明事理,心里通。
咱們實話實說,只講世道不穩、產業空置損耗大、收攏家底避險,
不提急避險、舉家搬遷的打算,老太太就算偏心二房,有老爺子著,也鬧不出大子。”
不多時,兩輛古樸馬車緩緩停在顧家大門前。
僕從連忙上前掀開車簾,頭發花白、一素僧的老太爺率先下車,神清和,眉眼威嚴,周著常年修養的沉穩氣場。
隨其後的老太太,面慈和,只是眉眼間自帶幾分偏與小氣,
剛落地就四打量宅院,開口便問:
“老大,家里最近還好吧?我在山上日日念經,總惦記著家里。
老二在上海那邊來信了嗎?最近過得怎麼樣?”
一開口,句句不離二房,偏心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