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同意了嗎?”
姜喜珠聲問道。
同意什麼,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周雪瑩看猜到了自己過來干什麼,心里很不舒服。
氣定神閑的模樣,毫不像記憶里的鄉下人。
更沒有半分從前那種癲狂和彪悍的潑婦樣。
心沉了又沉。
冷聲道:“好的工作都是需要考試公平競爭的,後天早上六點去考試,宣傳部的宣傳員,先不要對外說,會增加考試力。”
周雪瑩說完把一個報名表遞了過去。
“這是我媽去給你填的報名表,表上有的考試地點和時間,別遲到。”
再又如何,不就是一個草包,文翰喜歡文化人。
這個考試十拿九穩。
要在考試里,再次讓姜喜珠輸給,讓文翰知道,他的選擇沒有錯。
此時站在臺階上的姜喜珠,平白高了一頭不說,那眼神中的笑意和平靜更讓不甘心。
姜喜珠不該是這個態度的。
應該發瘋,砸東西,罵搶男人,五在臉上扭曲,變形....
這才是姜喜珠該有的樣子。
而不是此時一副平靜的不能再平靜的樣子。
周雪瑩心里很討厭這個態度,姜喜珠的平靜和坦然,讓很替爸爸和文翰不值。
爸氣的晚飯都沒吃。
文翰更是一路上都沒跟說一句話,那模樣難的像是能哭出來一樣。
“行,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姜喜珠說著把澡籃子里的東西一個一個拿出來放在窗臺上。
覺得這個家里缺的東西真是太多了。
鏡子,置架...總不能都堆到窗臺上,顯得糟糟的。
這個家...實在是太貧窮了。
“這是二百塊錢,你舉報的那些事兒,我和我爸都是剛知道。
文翰也很後悔,他明天回去主找組織坦白。
我爸明天會寫公開道歉信,到營區的公告欄上,向你道歉。”
周雪瑩說到這里的時候。
聲音有些抖。
想到文翰一言不發,飯也不吃,把自己關在臥室里的行為,都心疼的不行。
文翰最在意自己的名聲了。
他該多難啊。
而爸一個團長,竟然公開給一個鄉下村婦道歉,多丟人啊。
都怪姜喜珠!
打了一家人的幸福生活。
“姜喜珠,我自己還有一百二十塊的私房錢,我都給你。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給家屬院的嫂子們,說那麼多傷害文翰的話。
你也是真心喜歡過他的,你也不想他痛苦,對不對。”
姜喜珠扭頭,看著一臉無辜又雙眼通紅含淚的周雪瑩。
嗤笑一聲。
讓劉文瀚痛苦。
就是的近期目標,不把他名聲搞臭,把他的錢搞,就不姜喜珠。
“我對心疼男人沒興趣,我的人生只有目標,嫁給劉文瀚是我曾經的目標,不是現在的,我現在的目標,就是讓他痛苦,你這麼說,讓我到很開心,托你的福,我今天估計能睡好好覺。”
周雪瑩看著臉上無所謂的笑容。
覺得在佯裝。
人怎麼可能這麼突然就不了。
正是因為嘗試過放棄欺騙的劉文瀚,所以才知道,姜喜珠絕對不可能放下。
“你不用口是心非,我知道,你還著文翰,你想搶走他。你裝的這麼無所謂,又故意在我懷孕的這個時間點舉報信。
就是為了讓文翰和我爸和我,因為這個孩子生嫌隙,你想讓文翰後悔?讓文翰知道你的好,厭棄我,離間我們的,對不對?!”
不然怎麼會突然把自己打扮的這麼漂亮。
這麼吸引人。
之前故意化妝把自己畫的丑,鬧來鬧去,挑撥和文翰的關系。
結果發現很寬容大量,不會和文翰生氣。
所以現在就換一個套路,讓文翰主氣和爸。
離間他爸和文翰的關系!
肯定是的。
姜喜珠覺得跟腦的人沒話說。
腦回路簡直匪夷所思。
人腦,除非遇見個好男人,不然這輩子就完了。
不過通過的話,也說明了一件事。
劉文瀚和周雪瑩的爸爸現在有矛盾了,他們部已經在瓦解了。
好。
很滿意。
“隨便你怎麼說,考試我會去參加,至于你爸的那二百塊錢,你爸如果要給,就留下,沒人會覺得錢多,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寫收條給你。”
不寫收條,怎麼讓周雪瑩的爸爸出去顯擺。
周向前給道歉,竟然把道歉信到了進不去的營區了。
看看,多會做戲。
那就全他,把他捧得高高的,讓他站在道德的制高點,這樣以後摔下來的時候,才更可笑。
周雪瑩不想再看姜喜珠這樣高高在上又惺惺作態的臉。
有些生氣的從包里掏出來一個白的帕子,里面鼓囊囊的裝著錢。
“二百塊!”
冷聲說完,把錢甩到地上。
姜喜珠垂眸看了被扔了一地的嶄新的大團結,毫沒有被辱的覺。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啊。
只要周雪瑩愿意扔,別說是兩百塊,就是兩百萬都愿意天天蹲這兒撿。
爸是商人,從小就教,人要識時務,適應社會規則。
很清楚,現在已經不是現世的那個,有花不完的錢,就是畫個簡筆畫都有人高價來買。
現在就是個家徒四壁,需要錢打家的窮人。
“寫收據!”
周雪瑩看姜喜珠沒反駁的質疑。
更加認定了姜喜珠就是為了離間他們的夫妻關系,才在懷孕的關頭寫舉報信。
不過姜喜珠這個腦子,竟然能看出來懷孕了,這是意料之外的。
早知道當初在家里就更小心一些,防著姜喜珠了。
看著剛剛還一副淡然又高高在上的人,這會兒蹲在地上撿錢。
心里暢快多了。
鄉下悍婦!
和搶男人?!
等這件事過去了,一定讓姜喜珠為破壞家庭這件事,付出代價!
姜喜珠把一把錢攥在手里數了數,整整二十張大團結。
怨不得大家走偏門,這走偏門賺錢就是快啊。
照陳青山三年存五塊錢的速度,這些錢都夠陳青山存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