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兩個夢奇奇怪怪,一點邏輯都沒有,還導致舒窈第二天怎麼都起不來,還是的好友兼小助理言妍幾個連環轟把炸起來了。
“窈窈,品牌方送的貨基本上都到了,你要來工作室選品嗎?”
“要,這就來!”
舒窈確實是個小富婆,大學時就憑借自己姣好的面容躋主播行業,
最開始是做吃播掛小黃車賺個傭金,後來又兼拍短視頻,名氣打出去之後,逐漸有品牌方找上門跟合作,
其中吃的穿的化妝品護品居多,像馬上要到的6.18,也會接一些日用品、助農產品夾雜著賣。
三四年下來,存的錢也不了,這套大平層,就是在大三時買下來的,
畢業後,正式立了工作室,租下一層寫字樓,帶著小姐妹接著干互聯網,是準備,三十歲賺足了錢就退休,大好人生。
“窈姐,老合作方的樣品都單獨放起來了,這邊是新找上門來的品牌方。”
“嗯,好,我來看看。”
“這個牌子之前不是過雷?怎麼還有人把它往我這邊送?”
舒窈拿起一盒面,眉頭擰起。
“窈姐,這牌子給的傭金分很高,有35%,坑位費也是按照最高比例的。”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工作人員站了出來。
舒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將面隨手一扔:
“呵,他家給你好了?這麼替他說話?”
“防腐劑、熒劑超標,用的不是你,推薦後名譽損的也不是你,就都無所謂了是吧?”
“他家還在博上公開點贊辱言論,以為互聯網沒有記憶?消停了兩年換了個名字又想重出江湖?”
“就這種東西還想賺的錢?我看他在想屁吃!”
“全部弄走!”
男人臉皮一,低著頭掩飾住眼中的不滿,把這個牌子的樣品撤了下去。
“窈姐好樣的,這劉勝仗著和您有幾分親戚關系,天天在這邊瞎指揮。”
旁邊的姑娘給點了個贊。
“他?我親戚?”
“啊?他不是窈姐你媽媽那邊的人嗎,說算是您堂哥,伯母親自帶過來的。”
一聽到是高秀那邊的人,舒窈瞬間反胃,
“什麼堂哥?讓人事趕把他弄走,該賠的就賠,盡快。”
舒窈親緣寡淡,六歲時父母離婚,高秀很快就找了第二春,跟了舒父,舒父倒是沒有再婚,對也一直很好,可惜在十五歲時因公殉職,
唯一的兒子死了,爺爺強撐著把送進大學,也走了。
高秀其實在沒離婚時也對很好,但這個媽媽給舒窈的第一擊就是在離婚時主放棄了的養權,
舒父是警察,平時忙得本顧不上家,那時年,法院綜合考慮再加上的個人意愿,是想將判給高秀的,
可高秀當時跟甩垃圾一樣的神一直被記在心里。
第二擊是舒父走後,想通過騙,取得爸爸的兩百萬恤金,就為了給後頭的兒子去上一個貴族學校,
將近十年的不聞不問,頭一次關心還另帶目的,舒窈痛哭之後徹底死了心。
爸爸的同事出面解決了這件事,高秀再次消失在的生活中。
後來,就是偶然間得知舒窈通過互聯網賺了錢,想要和這個兒重修舊好,
那時候舒窈還在學校,高秀幾次找過來,被輔導員撞見們在爭吵,因著舒窈是個不大不小的網紅,輔導員暗示要將家庭關系理好,
于是舒窈改變了對高秀的態度,忍著厭惡安,倒是順順當當度過了大學,
但近來,高秀越來越心急了,或者說,是背後的劉家開始心急了。
也是,看著日進鬥金,卻分不到半杯羹,怎麼能讓人不抓心撓肺呢?
可舒窈的錢,跟他們又有什麼關系?
如今已經畢業,本不懼跟他們撕,高秀當初做的一切,就算鬧到網上,也不怕,說不定,還能賺一波同。
舒窈看著銀行卡里的余額,照常往幾個公益賬號里轉賬,
寧愿分給真的有需求有困難的人,也不愿意給這些試圖趴在上吸的水蛭。
或許,就是天生涼薄,完全利己,什麼媽媽,弟弟,通通不想管。
舒窈甩掉手機,自嘲一笑。
“哎,小金,你過來一下,”
舒窈抬手招來了人,
“那個劉勝,先別解雇,等到活之後再說。”
如果劉勝是高秀送來的,這會兒攆走,下午就得殺過來,現在可沒工夫跟他們多扯皮,賺錢最重要!
“最近先讓他干些不重要的活兒,別影響了大促。”
“好嘞窈姐,明白!”
小金比了個OK的手勢,跑進了人事辦公室。
“窈姐,這是我們篩選出來的帶貨單,你看看。”
“窈姐,這是前三天的預熱流程,這是6.18當天的帶貨順序,你看有沒有要調整的。”
工作人員一個接一個拿著文件走過來,舒窈也全心投了工作。
選品、排序、背記口條,這一個月,工作室的小伙伴們忙得連軸轉,終于到了收日,舒窈結束直播後,瞬間癱在了椅子上,
“窈姐,數據出來了,咱們一共播了15場,最高單筆場次的銷售額達到一億七千萬,累積額超過六億元!”
“窈姐,牛!”
直播室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大家辛苦了,這兩個月,按照雙績效核發工資。”
舒窈大手一揮,就是散財。
“啊,謝謝窈姐!”
“窈姐萬歲!”
“行了,下班下班。”
“妍妍,救我狗命~”
等大家收拾完全部出了直播室,舒窈才有氣無力撐著桌子爬起來,癱在言妍上,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
這段時間連軸轉的直播,睡覺還總做跟那個老太太有關的夢,要不是錢撐著,早就不行了。
言妍被得東倒西歪,語氣調侃:
“錢都救不活你?六個億的額啊,你拿到手得有多?”
“妍妍,你不懂,錢多了就只能是個數字。”
舒窈豎起一手指,搖了搖,故作深沉。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舒守財?”
“嘿嘿,錢多好啊,我現在就只剩下錢了。”
舒窈輕嘆,半是玩笑半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