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芳和幾個兒子見狀,非但沒有勸阻,眼神中還流出贊同與解氣的神。
蘇念薇眼底閃過一興,臉上卻裝出驚慌失措的模樣,假意喊道,“爸!不要啊,別打姐姐。”
林婉芳輕拍著蘇念薇的後背,目厭惡地瞪向蘇諾寒,“你看見沒有?薇薇這麼善良乖巧,都被你打這樣了,還在為你求,你這個做姐姐的,怎麼就不能跟薇薇好好學學?懂事一點。”
“就是。”蘇天在一旁怪氣地附和,“我早就說過,鄉下來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蘇天佑冷眼盯著蘇諾寒,語氣強。“趕道歉,否則爸要是打斷你的,我絕不會攔著。”
“呵!”蘇諾寒冷笑一聲,“打斷我的?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好好好,你個逆。”蘇耀怒極反笑,“以為要下鄉了,老子就不敢你了是嗎?”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木已帶著風聲朝著蘇諾寒的肩膀狠狠的劈下。
蘇諾寒見狀,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就在木即將及的剎那,猛地抬手,五指如鐵鉗般準有力的凌空抓住了。
“……”
蘇耀只覺得一巨大的反震力從傳來,虎口一陣發麻,前沖的勢頭被生生的遏止。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蘇諾寒,試圖回木,卻發現那子在手中紋不,如同焊死了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孽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力氣了?
林婉芳等人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邊。
蘇諾寒握木,眼神冰冷如刀,直直刺向震驚的蘇耀,“就這點本事?也敢說要打斷我的?”
話音一落。
手腕猛地發力,向前一送。
蘇耀猝不及防,被這力道推得踉蹌後退了數步,險些摔倒。
“爸,爸。”蘇天佑和蘇天明,兩人急忙上前扶住了他。
而他手中的木同時手,“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你……你……”蘇耀指著蘇諾寒,氣得渾發抖,話都說不完整。
他不僅是憤怒,更多的是驚駭……剛才那一瞬間,他從蘇諾寒的眼神和氣勢中,到了一種令人膽寒的心悸。
林婉芳與其他人也同樣都被這氣勢震懾住了,一時竟無人敢再出聲。
蘇念薇臉上的得意笑容凝固,換上了一副不敢置信的表。
蘇諾寒并沒有去看他們的表,而是彎腰拾起地上的木,在手中掂了掂。
然後目掃過驚疑不定的他們,最終落在臉發白的蘇念薇上。
“看到這幾個蠢貨為你出頭,你很得意吧?”
蘇念薇聽後,裝出畏懼委屈的模樣,聲道,“我……我沒有……姐姐……你別傷害爸媽他們,你有什麼氣,沖著我來就好……”
“噢?是嗎?”蘇諾寒角揚起一抹冷笑,“既然你都這麼要求了,我要是不做點什麼,豈不是辜負了你的好意?”
說罷,揚起手中的木,作勢就要打下。
“啊……!”蘇念薇嚇得尖聲大,死死進林婉芳懷里。
“逆!你敢?”蘇耀強撐著氣勢大喝,但聲音里明顯著厲荏。
蘇諾寒揚起的木懸在半空,冷冷看向蘇耀,“我有什麼不敢的?你們不都聽見了嗎?是自己要求的。”
“你……”蘇耀被這句話,噎得口發悶,險些背過氣去。
林婉芳眼中閃過一恐懼,急忙對蘇天明道,“明兒!快……這逆瘋了,快把抓到局里去,等要下鄉了再放出來。”
“是,媽。”蘇天明應聲上前。
“你敢我一下試試。”蘇諾寒手中的木一轉指著蘇天明,眼神冰冷如霜。
蘇天明被那眼神看得心頭一凜,腳步下意識的頓住。
他為保衛人員,平日面對兇徒都無所畏懼,可此刻面對這個突然變得陌生的妹妹,竟有些不敢上前。
那眼神里的決絕與寒意讓他毫不懷疑……若他真敢手,蘇諾寒絕不會留。
“我勸你把子放下!暴力抗法可不是關兩天的事,是真要坐牢的。”蘇天明強自鎮定,試圖以份施,但語氣已怯意。
“抗法?”蘇諾寒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嘲諷,“蘇天明,你口中的法是什麼?是徇私枉法?還是你自己的法?”
“你胡說什麼?”蘇天明臉驟變,沉下來。
“怎麼?我說錯了嗎?”蘇諾寒冷聲反問,“你要抓我,請問我犯了國家哪條法律?”
蘇天明義正詞嚴:“故意傷人,殺人未遂。”
蘇諾寒聞言,冷笑更甚:“呵!你說的這些,我怎麼不知道?
你為執法人員,難道不清楚辦案要講證據?沒有證據,我可以告你誹謗,告你為了包庇妹妹徇私枉法。
你信不信,我這一告,你這保衛員之職怕是要做不了了。”
“你……”蘇天明被懟得啞口無言。
確實,若要抓蘇諾寒進去關兩天,必須走程序、寫報告。
故意傷人,殺人未遂這類重罪,若沒有確鑿證據,本立不住案。
即便蘇念薇出面作證,單憑口供,無旁證或證,罪名也難以立。
更何況,這說到底,這也不過是他們家的家庭矛盾。
蘇念薇見蘇天明被蘇諾寒三言兩語就鎮住了,心中暗罵一句廢。
然後面上裝出一副通達理的模樣,“好了,三哥,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咱們就再給一次機會吧。”
“你看看,薇薇到現在還在為你說話。”林婉芳對著蘇諾寒厭惡道,“你說說你,心思怎麼就這麼惡毒?”
蘇諾寒冷笑回應,“我惡毒?那你們呢?我若算惡毒,你們就是魔鬼!”
“你……”林婉芳被氣得語塞。
蘇諾寒上前一步,“我什麼?你們捫心自問,自從我來到你們蘇家,什麼時候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這半年來,我就像個保姆一樣,給你們全家洗做飯,伺候你們一家子,到頭來……”
蘇諾寒話還沒說完。
“夠了。”蘇耀怒聲打斷,“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你吃我們的,用我們的,還敢說沒過過好日子?
你也不想想,要不是我們,你現在還在鄉下吃苦罪了。
你簡直是個喂不的白眼狼,老子真後悔把你接回來。”
“呵!”蘇諾寒反相譏,“我還後悔來你們蘇家呢。”
“你……好,後悔是吧?”蘇耀氣得渾發抖,“那從今天起,我蘇耀就當沒有你這個兒。”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蘇諾寒擲地有聲地回應,沒有毫猶豫和留,“從今天開始,我與你們斷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