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踏客廳,一眼便看見蘇諾寒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
林婉芳臉當即沉了下來,語氣尖銳:“誰讓你坐在這兒的?我是不是早就說過,這客廳除了打掃,不準你任何東西,更不準坐沙發嗎?”
蘇諾寒聞言,眸驟然轉冷,霍然起,“我就坐了,你能拿我怎樣?”
話音未落,猛地抬腳,將旁邊一張實木靠椅狠狠踢飛了出去。
原主好歹也是這老人生的,竟然連坐下沙發都不行,這哪是家人。
簡直是將原主當一個奴隸。
“砰——!”一聲悶響。
沉重的實木椅子,狠狠的砸在對面的墻壁上,椅應聲開裂,隨即歪斜地倒在地上,發出一連串刺耳的聲。
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舉,伴隨著駭人的巨響,將林婉芳和蘇念薇都嚇得渾一。
林婉芳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轉為驚愕,眼底深不控制地掠過一恐懼。
看著那明顯損壞的椅子,再看向傲然立,眼神冰寒,周散發著駭人戾氣的蘇諾寒,一時竟忘了斥責。
蘇念薇更是嚇得驚呼出聲,下意識地連退幾步,死死抓住林婉芳的胳膊,臉慘白。
過了好一會兒。
林婉芳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怒加,面容扭曲的厲喝:“小賤人,反了你了,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便張牙舞爪的朝蘇諾寒撲了過去。
“找死!”
蘇諾寒冷哼一聲,形不,抬準的一腳,狠狠的踹在林婉芳的腹部上。
“啊——!”
林婉芳發出一聲凄厲的慘,整個人倒飛出一米多遠,重重的摔落在地。
腹部傳來的劇痛讓瞬間蜷團,臉煞白如紙,連都變得斷斷續續,只能痛苦的搐。
“媽!媽您怎麼樣了?”蘇念薇嚇得魂飛魄散,尖著撲到林婉芳邊,驚慌失措地詢問。
林婉芳捂著肚子,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地上,痛苦的蜷。
蘇諾寒冷漠地俯視著這一幕,眼中沒有半分波瀾。
蘇念薇抬起頭,看向蘇諾寒,“姐姐,你有什麼氣,可以沖我來,怎麼可以打媽呢?”
“沖你來?好啊!”蘇諾寒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一步步的向近。
見真的過來,蘇念薇嚇得渾發抖,連連後退,厲荏地尖道:“你……你想干什麼?”
蘇諾寒角的弧度擴大,“不是你要求的嗎?我全你。”
話音未落,猛地俯,快如閃電般出手,一把掐住蘇念薇的脖子,生生的將從地上提了起來。
“薇……薇薇!”林婉芳強忍劇痛,焦急地大喊。
蘇念薇被掐得面漲紅,雙眼外凸,艱難地從嚨里出聲音:“你……你這個瘋子……放……放開我……否則……”
“否則怎樣?”蘇諾寒眼神冰封,周散發出恐怖的殺意。
話落。
蘇諾寒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的扇在蘇念薇臉上。
接著!
“啪!”一聲脆響。
蘇念薇的臉頰瞬間腫大了起來。
“小賤人!你想干什麼!快放了薇薇!”林婉芳見狀,聲嘶力竭地哭罵。
蘇諾寒低頭睨了一眼,冷冷一笑:“我是你生的,我是小賤人,那你是什麼?老賤人嗎?”
“你……!”林婉芳氣得渾,指著說不出話來。
蘇諾寒不再理,目轉回手中掙扎的蘇念薇,“自己要求挨打,我還是頭一回見,你是第一個。”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
蘇念薇另一邊臉頰也迅速腫起,整張臉瞬間腫得像發酵的饅頭,火辣辣的疼痛讓淚流不止。
脖頸被死死扼住,窒息陣陣襲來,開始翻起白眼,雙無力地蹬。
“薇……薇薇!”林婉芳看著蘇念薇痛苦的模樣,心如刀割。
掙扎著想爬起,但腹部的劇痛卻讓彈不得,只能對著蘇諾寒嘶聲大喊,“瘋子,你到底想怎麼樣,快放開薇薇。”
蘇諾寒見蘇念薇眼神開始渙散,知道火候已到,冷哼一聲,手臂一甩,將人像丟垃圾一樣,扔到林婉芳邊。
“薇薇!薇薇你怎麼樣?”林婉芳慌忙抱住蘇念薇,連聲追問。
“咳咳咳……嗬……嗬……”蘇念薇劫後余生,癱在地上劇烈咳嗽,大口的息,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
一陣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群鄰居聞聲匆匆趕了進來,看到客廳的景象,頓時驚呼四起。
“哎呀!這是咋了?!”
“芳妹子,你家這是鬧哪出啊?”
“寒丫頭,這……這是怎麼回事?”一位姓王的嬸子看向蘇諾寒,驚疑不定地問。
蘇諾寒瞬間變臉,方才的冷厲消失無蹤,換上驚恐萬狀,委屈至極的神,眼淚說來就來,帶著哭腔聲道。
“嬸子……我今天子有點不舒服,打掃完客廳,剛想在椅子上歇會兒……我媽和妹妹回來,看見我坐著就開始罵我。
說我是鄉下的土包子,臟,會弄臟他們家……然後就要打我……
我媽沖上來打我時,不小心絆到椅子摔倒了……妹妹非說是我害的,拿起掃帚就打我……
我疼得不了了,只能躲……誰知妹妹氣不過,掄起掃帚打,不小心打到了桌子,反彈到自個兒臉上……
說是我害的……嬸子們,求你們幫幫我,不然我會被們打死的……”
一邊說,一邊不經意地卷起袖,出手臂上纏繞,錯,鞭痕。
“小賤蹄子!你胡說什麼!分明是……”林婉芳氣得肝膽裂,掙扎著想辯解。
蘇諾寒卻不給機會,泣不聲,“嬸子們,你們看我上的傷,不是木打的,就是樹條的,我……”
王嬸子見狀,指著林婉芳,大聲指責,“林婉芳!諾寒好歹是你上掉下來的!你怎麼能這麼對?”
“就是!孩子丟了十八年,吃了不苦,你不心疼就算了,還這麼作賤!你還是人嗎?”
“早就聽說你們不待見這孩子,沒想到竟下這種毒手!”
“真是枉為人母!畜生不如!”
“沒錯……”
鄰居們見狀,群激憤,紛紛指責林婉芳。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蘇念薇見輿論一邊倒,急忙想解釋。
可鄰居們正在氣頭上,誰還聽得進的話?
最先打抱不平的王嬸走到蘇諾寒邊,心疼地攬住,“苦命的孩子……知道你過得難,沒想到竟被折磨這樣……唉,早知道還不如留在鄉下……”
“是啊!這蘇家真不是東西!自打這丫頭回來,里里外外的活兒全是干!深更半夜我還見過黑洗服呢!”
“造孽啊……太可憐了……”
“誰說不是呢!”
街坊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唾沫星子都快把林婉芳母淹沒了。
不過就在這時!
“怎麼回事?”
一道低沉而不悅的男聲從人群外圍傳來,瞬間過了嘈雜的議論。
眾人循聲去,自發讓開一條通道。
只見蘇耀眉頭鎖站在門口,目掃過滿自家客廳的鄰居,臉上寫滿了困與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