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寒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臉上掛著一抹與其眼神全然不符的甜笑容,“還有事?”
蘇耀冷哼一聲,“給我跪下!”
聞言,蘇諾寒嗤笑出聲:“跪?你憑什麼份讓我跪?皇帝麼?”
“就憑我是你爸!”蘇耀幾乎是大喝出來。
“我爸?”蘇諾寒眉梢微挑,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蘇廠長,您貴人多忘事吧?我們不是在今天已經斷絕關系了嗎?”
“放肆!”蘇耀額角青筋跳,“只要你的戶口一天還在我蘇家,你就還是我蘇耀的兒!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蘇諾寒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說……我是不是太給你們臉了?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你們憑什麼?”
“你……你個孽!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蘇耀被這話徹底激怒,理智的瞬間崩斷。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困,在客廳里焦躁地轉了兩圈,似乎在搜尋著稱手的“武”。
片刻後,他手持一沉實的木質搗棒,沖到蘇諾寒面前,棒尖直指的面門,聲俱厲:“跪?還是不跪?”
蘇諾寒見狀,臉上的諷笑斂去,神冷冽如冰,眸中沒有半分畏懼,“如果不想變得和們一樣,我勸你,最好別手。”
說著的目,有意的指向一旁,相互攙扶著起林婉芳和蘇念薇。
蘇耀被這話噎得一滯,轉頭看了一眼妻狼狽的模樣,心底不由得閃過一懼意。
不過隨即想到他堂堂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收拾不了一個小丫頭片子?
他強自直腰板,擺出慣常的威勢,怒極反笑:“好!好你個孽障!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話音一落。
他手中的搗棒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朝著蘇諾寒的頭頂砸落下來。
這一擊力度駭人,若是砸到,不死也得頭破骨裂。
蘇諾寒站在原地,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一下,就在棒子及的瞬間,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側。
“呼……”
那來勢洶洶的搗棒著的角揮空,強大的慣帶著蘇耀向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栽倒。
一擊落空。
蘇耀臉上有些掛不住,滿是怒容地瞪著蘇諾寒:“好啊!真是反了天了!你還敢躲?”
蘇諾寒嗤笑一聲,“不躲?難道傻站著讓你打啊?你是把我當傻子,還是你自己傻?”
“好好好!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蘇耀覺到面盡失。
怒火攻心,再次揮棒橫掃而來,目標直指蘇諾寒的腰腹。
這一次,蘇諾寒并沒有躲閃,而是冷哼一聲,出手如電,五指準地抓住了呼嘯而來的棒。
“嘭!”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從的掌心中傳出。
蘇耀只覺虎口猛地一震,一難以抗拒的彈力傳來,握著棒子的手瞬間被彈開,整條手臂陣陣發麻。
他控制不住的連退兩三步,才勉強穩住形。
“耀!”
“爸!”
林婉芳和蘇念薇,兩人見狀,同時發出擔憂的驚呼。
蘇耀沒有理會們,他驚愕地抬頭,看向神冰冷的蘇諾寒。
眉頭皺起,心底第一次涌上一難以言喻的寒意。
這……這孽,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可怕了?
蘇諾寒甩了甩手腕,冷冷一笑,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就你這點本事,也敢說要收拾我?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
“你……”
“我什麼?”蘇諾寒打斷他的話,眼神銳利如刀,周散發出一冰冷的煞氣,“要不是看在脈之份上,就憑你剛才對我下死手,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說完,將奪過的搗棒隨手一甩。
“砰!”
木棒重重砸在旁邊的墻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隨即“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啊!”
這突如其來的靜,將林婉芳和蘇念薇嚇得尖一聲,兩人抱在一起。
蘇諾寒輕蔑地瞥了那對母一眼,目轉回面鐵青的蘇耀上。
語氣恢復了平淡的警告:“奉勸你們,在我下鄉之前,安分點,別來惹我。
否則,別怪我不念最後那點親廢了你們。”
說完,抬步便要離開。
“孽,你……”蘇耀氣上涌,還想喝罵。
蘇諾寒腳步突然一頓。
蘇耀後面的話瞬間卡在嚨里,竟不敢再說出口。
蘇諾寒緩緩轉過,冷眼看向他。
蘇耀被看得心里發,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厲荏地問:“你……你想干什麼?”
蘇諾寒見他這副畏懼的樣子,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放心,我不是要打你,而是想要提醒你,別忘了下午去把我的戶口遷出來。”
頓了頓,再次開口,“當然,你也可以食言,不過,你也看到了。
我已不再是那個你們施舍一點可笑親,任由你們欺凌的兒了。”
語畢,不再停留,轉悠然的離去,那背影拔決絕,沒有一留。
待的影徹底消失在門口後。
蘇耀才像是被干了力氣,猛地跌坐在沙發上,從牙里艱難地出兩個字:“孽…………”
“哎呦!造孽啊!我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孽,才生出這麼個畜牲出來啊!”林婉芳拍著大,哭嚎得撕心裂肺,仿佛了天大的委屈。
蘇念薇則立刻換上擔憂的表,淚眼婆娑地湊到蘇耀邊,聲問:“爸,您沒事吧?”
蘇耀口劇烈起伏,擺了擺手,聲音因憤怒而沙啞:“沒事!”
待氣息稍平,他眉頭鎖,看向蘇念薇,沉聲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被打這樣?”
蘇念薇眼神閃爍,避重就輕,添油加醋地將事說了一遍。
自然將自己和林婉芳的責任撇得一干二凈,將蘇諾寒描繪得蠻橫無理,兇悍無比。
“這個孽障!”蘇耀聽完,又是一陣怒罵,他眼神鷙地盯著空無一人的門口,膛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爸,真的……真的要給姐姐遷戶口嗎?畢竟是您和媽媽的親生骨,你們才是一家人啊。”蘇念薇適時地開口,語氣充滿了“不忍”和“擔憂”。
“放屁!”蘇耀猛地一拍茶幾,震得杯盞作響,“也配跟我們是一家人?!”
“沒錯!薇薇,只有你才是我們的兒,那個心腸歹毒的孽障,本不配。”林婉芳立刻附和,看向蘇念薇的眼神充滿了慈。
蘇念薇心中得意,面上卻裝得更加溫婉懂事,輕輕抱住蘇耀的手臂,“可是……真的要讓姐姐就這樣離開嗎?一個人在外面……”
“讓滾!”蘇耀正在氣頭上,聽到這話更是怒火中燒,暴地打斷,“讓滾……滾得越遠越好。
不是要遷戶口嗎?好!下午我就去給辦!從此以後,是死是活,都跟我蘇家再無半點瓜葛。”
蘇念薇聽後,心中欣喜萬分,眼神惡毒的看向門口。
賤人,等你被趕出蘇家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三人正說著,蘇諾寒又返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