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媽的!給臉不要臉!兄弟們,上!”為首的壯漢一聽,瞬間惱怒,大吼了一聲。
接著。
便率先揮著拳頭沖了上來,直砸向蘇諾寒的面門。
另外五人也獰笑著圍攏過去,封鎖蘇諾寒的退路。
蘇諾寒見狀,輕輕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哎!真是一幫蠢貨。”
話落。
了,只見形一側,躲開了壯漢揮來的拳頭。
接著。
右手如電的探出,準地扣住為首壯漢的手腕,順勢向下一擰一拉!
“咔嚓!”
“啊!”
瞬間骨裂的聲音,伴隨著壯漢的慘,在巷子里回。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另外五名正準備一擁而上的壯漢徹底傻了眼。
一個個怔在了原地,臉上的獰笑凝固,一副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神。
而那為首壯漢,此刻左手扶著右手,臉煞白,額頭冷汗涔涔,很是痛苦的踉蹌倒退了好幾步。
待完全與蘇諾寒拉開距離後,他才抬起頭滿臉驚駭的看著蘇諾寒。
“你……”他的聲音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蘇諾寒保持著溫婉無害的笑容,“怎麼樣?還搶嗎?”
“我……你……”為首的壯漢,看著那笑容,再加上自己的手臂,被輕易的折斷,頓時心生了寒意,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時。
另外五人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慌忙圍攏過來,七八舌地詢問。
“老大!你沒事吧?”
聽到兄弟們的關切,為首的壯漢似乎找回了一勇氣,厲荏地吼道:“媽的!都愣著干什麼!一起上,給我廢了!”
“是,老大。”
那五人應聲而上,瞬間都朝著蘇諾寒撲來。
蘇諾寒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給你們機會,你們不要,那就別怪我了。”
說罷,形如風,主迎上!率先對準沖得最近的那人,一記干脆利落的直拳,重重砸在他的鼻梁上!
“砰”一聲!
“啊!”
那人慘一聲,鼻飆濺,捂著臉連連後退,痛苦地彎下了腰。
接著。
毫不停歇,影在剩余四人中快速的穿梭,拳、肘、膝、化作一道道殘影!
隨後,只聽連續“砰砰砰”幾聲,伴隨著骨骼斷裂聲和慘聲。
那幾名壯漢,要嘛倒在地上,扶著腳,痛苦的大喊,要嘛扶著手,臉痛苦的,甚至有一人直接昏死在地上。
為首壯漢目瞪口呆的 看著這一幕,微張,一臉驚駭的愣在了原地。
好一會兒後。
他才覺的自己是看錯了,先是晃了晃頭,閉了閉眼睛。
然後再仔細一看,確認他的人,全都被打得無力還手,他才徹底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也沒有看錯。
這……怎麼可能,他幾乎是沒有看到,是怎麼出手的,他的人怎麼就一個個傷了。
他一臉驚慌失措的看向蘇諾寒,“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蘇諾寒角微揚,帶著一戲謔:“怎麼樣?現在,還搶嗎?”
“我……我……不搶了!不搶了!俠!祖宗!饒命啊!”為首的壯漢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蘇諾寒笑著搖了搖頭,“饒命是不可能的,竟然敢搶到姑頭上來,你們就等著進局子吧!”
“我……”那為首壯漢還要說什麼。
這時。
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蘇諾寒轉頭去,只見三名穿筆軍裝的青年正快步跑來,顯然是聽到了靜。
那跪地的壯漢見勢不妙,掙扎著想爬起來逃跑。
蘇諾寒仿佛早有預料,腳尖輕輕一挑地上的一木,那木如同被賦予了生命般激而出,“砰”地一聲狠狠砸在壯漢的後心!
“砰!啊!”
一聲響伴隨著慘,那為首壯漢,直接被木砸倒在地。
而此時,三名軍人也已趕到近前。
為首一人肩章顯示職位不低,他目銳利地掃過現場,最後落在唯一站著的蘇諾寒上,沉聲問道:“同志,這里發生什麼事了?”
蘇諾寒微微一笑,“同志,這些人想要搶我的錢,還要玷污我,我懷疑他們是壞份子,還請您帶回去審查。”
為首的軍神一凝,重重地點點頭:“同志,請放心,我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份子。”
說完,他隨即對後兩名戰士揮手示意,“把他們都帶回去!”
“是!”
兩名戰士立刻上前,利落地將地上哀嚎的混混們控制起來。
李隊長這才又看向蘇諾寒,眼中帶著一探究:“同志,這些人……都是你制伏的?”
蘇諾寒靦腆的一笑,“也不算是,我只是利用這巷子窄的優勢,讓他們自己打到自己。”
為首軍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顯然不相信這個說法。
但他并未點破,只是公事公辦地道:“既然如此,也請你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蘇諾寒輕輕點頭,“好。”
……
跟著他們來到警局,做完筆錄,蘇諾寒正準備離開,迎面卻撞見了剛執行任務回來的蘇天明。
蘇天明一見,眉頭立刻擰了疙瘩,臉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冰冷地質問:“你怎麼會在這里?”
正在整理筆錄的為首軍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著蘇天明:“天明,你認識這位同志?”
蘇天明角扯出一抹譏誚的冷笑,“隊長,我跟不,公事公辦就好,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完全不用考慮我的面子!”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其他正在辦公的人員都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好奇地看了過來。
蘇諾寒聞言,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里充滿了諷刺。
而為首軍也是聽得莫名其妙,“天明,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蘇天明面嚴肅,“隊長,我的意思是,律法面前不用講面。”
“沒錯,這蘇同志說的對。”蘇諾寒聽後,很是贊同的點頭附和,然後轉看向為首軍,“您是隊長?”
那為首軍點了點頭,“嗯!我姓李。”
蘇諾寒,輕聲一笑,“那我要舉報。”
李隊長,一臉的疑,“舉報?”
蘇天明也是一臉的懵,眉頭蹙,“蘇諾寒,你發什麼神經?”
蘇諾寒沒有理會蘇天明,而是看著李隊長,重重的點頭,“沒錯,我要舉報蘇天明,玩忽職守,藐視律法,用私刑。”
蘇天明一聽,滿臉憤怒,“蘇諾寒!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玩忽職守,用私刑了?”
“哼,什麼時候?難道你不記得了嗎?”蘇諾寒冷笑道。
蘇天明被問得一愣,他自認職以來恪盡職守,從未越過雷池半步,何來用私刑一說?
他只覺得蘇諾寒是在胡攪蠻纏,故意讓他難堪,“蘇諾寒,你最好是想清楚了,誹謗公職人員,可不只是吃牢飯這麼簡單。”
那李隊長也是面嚴肅,“是同志,你可有證據?”
“有。”蘇諾寒的聲音故意拔高,然後擼起袖子,“你們看,我上的這些傷,就是蘇天明打的。”
吁!
眾人看著蘇諾寒手臂上,新傷舊傷錯,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連那李隊長,也是一臉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