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蘇諾寒在雜間等了許久,本以為蘇家人會來找算賬,沒想到夜深人靜了也不見靜。
不由蹙眉,心下暗忖:“奇怪,蘇天明被打那樣,而且還被舉報,竟這時候了還沒找來?不會是怕了吧?還是說暗中謀劃著什麼?”
“罷了,管他們想干嘛,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說完。
瞥了一眼窗外,見夜濃重。
估著蘇家人應該都已經睡下了。
眼底閃過一狡黠的芒,出了雜間,輕盈地到主屋門前。
附耳在閉的大門上凝神細聽,見里面寂靜無聲。
意念微。
形借助著空間,瞬移到了里屋。
果不其然,除了蘇念薇房中出微弱的燈以外,其余房間皆是一片漆黑。
略一思忖,悄悄潛至蘇念薇的窗下,過窗向窺視。
只見蘇念薇正捧著一個木盒,里面塞滿了錢票,神專注地清點著,不知在盤算什麼。
片刻後,將錢重新碼放整齊,鎖回柜中。
看著那滿滿的一盒錢,蘇諾寒角揚起一抹算計的弧度。
然後形一閃,出現在了蘇耀與林婉芳的臥房中。
聽著床上二人均勻深沉的呼吸聲,確認他們已經睡。
目在房間掃了一圈。
然後意念微……收!整座柜瞬間消失在了原地,收空間。
接著,五鬥櫥、書桌、乃至床底那只沉重的箱子……
只要是眼可見的,除了床板以外,全都被收了空間。
眨眼工夫而已。
蘇耀房所有家件被洗劫一空,只剩下夫妻二人下那張孤零零的床板。
蘇諾寒滿意地彎起角,形再次沒。
下一刻,出現在蘇天佑房中,如法炮制。
桌子、柜、箱子……所有能搬走的,盡數收空間。
接著是蘇天、蘇天明,最後是蘇念薇的房間。
只要想搬的,全都片甲不留。
搬空了所有臥室,又潛廚房。
米缸、調味品、面食、甚至那口厚重的大鐵鍋,皆未放過。
客廳也沒能幸免,沙發、茶幾、桌椅……也被收到了空間里。
整個搬空行,高效,快捷,悄無聲息。
做完這一切。
回到了雜間,意念一下,進了空間。
看著堆積如山的戰利品,一酣暢淋漓的快意涌上心頭。
“好了,現在就坐等明天,欣賞蘇家人的哭相了。”輕聲自語,正要退出空間時,突然想到了什麼。
意念再次一。
錢,票還有一些文件,出現在的手中。
先將錢票清點整理後,又收回了空間。
隨後仔細翻閱起那些文件。
這一看,不由得心中狂喜——里面竟是蘇耀收賄賂、貪污公款的鐵證!
“好啊!”眼中寒乍現,“有了這些,蘇家的好日子,怕是到頭了。”
看完文件正準備放進空間,這時眼睛瞥到一本黃的本子,上面寫著戶口本。
“嗯?戶口本?”
蘇諾寒手拿起一看,見里面已沒有的那一頁了。
“看來蘇耀真的去把我的戶口遷出去了。”
說著,腦中突然閃過什麼,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
翌日清晨。
一道凄厲幾乎可以掀翻蘇家屋頂的尖聲響起。
是林婉芳的聲音。
“天殺的!耀!快醒醒!家里好像遭賊了?!屋里怎麼空空的啊?!”
蘇耀被這尖驚醒,眼一看,頓時一陣魂飛魄散。
只見原本擺放著家的房間,此刻竟空空如也。
他猛地坐起,環顧了一下四周,這一看……心臟差一點驟停。
“怎麼回事?!柜呢?桌子呢?還有……”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連滾帶爬地跌下床,俯朝床底一看。
“呃……”一氣直沖頭頂,蘇耀眼前一黑,直地向後倒去。
“耀!耀!”林婉芳嚇得魂不附,連滾帶爬地撲過去,將他攙扶起來。
蘇耀面如死灰,哆嗦著:“到底……到底怎麼回事?房間里的東西呢?!”
林婉芳驚惶失措,涕淚橫流:“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覺醒來,就看見咱們房里空的,什麼都沒了啊!”
蘇耀強撐著一口氣,正起查探——
“啊——!!!”
蘇念薇尖聲,傳了過來。
夫妻二人心頭一,慌忙沖出房間,來到蘇念薇的屋里。
“薇薇……”林婉芳聲呼喚。
蘇念薇轉過,臉上毫無,指著空無一的房間,語無倫次:“爸!媽!家里是不是進賊了?我房間里……的東西怎麼全不見了?”
蘇耀和林婉芳,還未來得回應,隔壁又接連傳來了蘇天與蘇天佑驚恐的喊。
二人又跌跌撞撞地沖到兒子們的房間。
同樣的一幕再次上演,屋被一掃而空。
整個蘇家,瞬間陷一片末日般的混。
哭喊聲、咒罵聲、相互質問聲……織在一起。
最後,幾人失魂落魄地來到客廳。
然而空的客廳,讓他們幾人都是一愣。
好一會兒後。
“爸,媽……沙發,茶幾……怎麼也全都沒了……”蘇念薇帶著哭腔,聲音抖。
“哎呦!我的老天爺啊!是哪個挨千刀的,天殺的啊!這是要把我們往死里啊!”林婉芳雙一,癱坐在地,拍著大嚎啕痛哭起來。
蘇耀強忍著陣陣眩暈,臉鐵青地走過去仔細檢查了所有門窗。
蘇天與蘇天佑兩兄弟面如死灰,呆立原地,仿佛被走了魂。
片刻後,蘇耀步履沉重地走回,面沉如水。
“爸,怎麼樣?門窗是不是被撬過?”蘇天急切的追問。
蘇耀緩緩搖頭,聲音沙啞:“沒有……所有門窗,完好無損。”
“這怎麼可能?!”蘇天佑難以置信地低吼,“門窗完好……那家里這麼多大件家,難道還能自己長翅膀飛了不?!”
蘇耀眉頭鎖,臉難看至極,一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家里的東西丟了倒是沒關系,錢沒了他也可以再掙,但他床底下的箱子里,可放了不文件,憑證和收據。
那些要是落到革委會,別說他這個副廠長,還能不能做得下去,就林婉芳也有可能會被牽連。
這時。
蘇諾寒悠然的走了進來,目掃過空曠的客廳和失魂落魄的幾人,故作驚訝地挑眉:“呦!你們這一大清早的,唱的是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