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干什麼!”王金桂嚇了一跳,慌忙沖上去死死攔住他。
“我干什麼?我當然是要打死這個死丫頭”林俊凱怒目圓瞪,掙扎著還要往前沖。
“你……你給我放下!”王金桂阻擋著,同時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接著。
便見林俊凱臉上的怒容消退,換上了討好笑容。
他訕訕地放下手中的扁擔,對著蘇諾寒點頭哈腰,“哎呀!原來是諾寒回來了!你看二叔這眼神,剛才沒看清,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竄門子了,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啊!呵呵……”
蘇諾寒看了一眼王金桂,心知肚明。
隨即出甜無害的笑容,“沒關系的,二叔,我理解,畢竟我早就習慣被你們打了。”
“……”
這話一出,氣氛瞬間變得尷尬。
四人只能發出幾聲呵呵干笑。
蘇諾寒看著他們的表,心中冷冷一笑,隨後故意手了自己的肚子,臉上出些許疲憊。
“唉,我這一大早從城里回來,趕了幾十里山路,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吃,竟然有點了。”
說話間。
意念微,從空間里取出厚厚一沓大團結,故意晃了晃手中的錢,“爺、、叔、嬸,我先去鎮上找個館子墊墊肚子,晚點再來看你們啊!”
“別別別!”王金桂第一個跳出來阻攔,臉上堆滿諂的笑,“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胡話!了就在家里吃,哪有去外頭的道理?”
朱瑩蘭也急忙附和:“就是!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在家里吃飯,像什麼樣子!”
林家棟和林俊凱雖沒說話,但那盯那一沓錢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諾寒故作為難地蹙眉,“可是……我在城里大魚大吃慣了,就怕咱們家里的飯菜……”
“有有有!你想吃啥盡管說,二嬸給你做!”王金桂拍著脯保證。
“對,想吃什麼就說,跟自己爺客氣什麼!”朱瑩蘭也難得大方。
蘇諾寒角微揚,天真地眨了眨眼,“那……能把圈里的那頭豬殺了嗎?我想吃紅燒,喝排骨湯。”
那頭豬可是原主養了好幾個月的,可不能讓的勞力,白白付出。
“啥?殺豬?”
四人聽後,都異口同聲的驚呼出來,眼珠子瞪的老大。
王金桂強忍著痛,出一假笑,“諾寒啊,這豬還沒長呢,現在殺了太可惜了……”
朱瑩蘭的臉皮搐著,心疼得聲音發,“是啊,咱們一家子就指這頭豬過年呢,殺了往後日子可怎麼過?”
蘇諾寒聞言,故作失地嘆了口氣:“好吧,本來想著殺了豬,就給你們一人一百塊錢的……算了,我還是去鎮上吃吧。”
“什麼?一人一百?”朱瑩蘭聽後,聲音陡然拔高,眼睛瞪得溜圓。
王金桂三人也是屏住呼吸,死死的盯著蘇諾寒,等待確認。
蘇諾寒點了點頭。
四個人確認後,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而蘇諾寒則是作勢轉要離開。
四人見狀,急忙齊聲阻攔。
“殺!這就殺!”林家棟一跺腳,朝林俊凱揮手,“老二,去……把豬宰了!”
林俊凱應了一聲,拉著王金桂就往豬圈去。
而朱瑩蘭和林家棟則一左一右,殷勤地把蘇諾寒請進屋里。
不一會兒,院里就傳來了凄厲的豬聲。
朱瑩蘭和林家棟聽著這聲音,臉上的不停搐,心都在滴。
還指著這頭豬過年換點錢呢!這時候殺了,真是不舍。
不過一想到每人有一百塊,老兩口又強行把心疼了下去。
蘇諾寒將他們的表盡收眼底,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故作天真地開口,“,我記得您燉的鴨湯特別香,您看……”
“什麼?還要燉鴨湯?”朱瑩蘭差點從炕上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蘇諾寒見狀,故作害怕,立即了脖子,委屈地說,“不,不喝也行……那……那我先走了……”
林家棟見狀,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瞪著朱瑩蘭,怒吼道,“你這婆娘子,這麼大聲做什麼?看……把孩子都嚇到了,去……把鴨子殺了。”
朱瑩蘭深吸了一口氣,強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這就去做,你等著啊!”
蘇諾寒點了點頭,“謝謝。”
沒多久。
紅燒油發亮,鴨湯香氣撲鼻,配著幾樣小炒,居然還破天荒地蒸了白米飯。
蘇諾寒看著這桌盛的菜肴,角微揚。
看來這家人是真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啊!
拿起筷子大快朵頤,林家四人則圍在旁邊,七八舌地打聽工作的事。
蘇諾寒含糊其辭的告知他們什麼廠,又大方的讓他們,想要進廠直接到廠里報林婉芳的名字就可以,會有人給他們安排工作。
就是要讓林家這幾個潑皮無賴去跟林婉芳互相撕一撕。
四人聽後喜出外。
蘇諾寒悄悄從空間拿出一瓶加了料的酒,給他們每人倒了一碗。
“爺,,叔,嬸子,這瓶酒可是我從家里帶來的,專門來孝敬你們的。”
“是嗎?呵呵!聞著這香味,不用看也是好酒。”林俊凱眼饞的笑著說。
林家棟也是附和著點頭。
“來,咱們干一個。”蘇諾寒端起碗,笑著說道。
五人了一下,林家四人笑瞇瞇的喝了一口。
沒一會兒。
四人便覺到了一陣頭暈目眩,暈了過去。
蘇諾寒冷笑了一聲,從外面拿來扁擔,對著他們就是一陣敲。
看著他們滿是傷,蘇諾寒扔掉扁擔,滿意的拍了拍手。
然後開始搜刮他們家,剛才殺的那頭豬剩下的豬,鴨,米缸,白面,等全都收到了空間。
做完這一切後。
蘇諾寒看著暈倒的四人,用腳踢了踢他們,笑了笑,“讓你們欺負原主,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等你們醒來,記得要到蘇家去鬧啊!不然我可看不起你們。
行了,原主的仇也報了,該走,拜拜嘍!你們。”
說完,大笑著轉離開,同樣從後山繞著出了村莊。
回到城里。
已經下午三點多了,去了一趟戶籍,拿到了自己的戶口本。
不過雖然是自己一人的戶口,但住址還是蘇家。
“罷了,等下鄉後,如果那里能長久安居,到時候再在那里買塊地,自己建棟房子,再重新落戶吧!”蘇諾寒拿著戶口本自言自語道。
眼看著,也沒啥事了,來到了一家旅社,從空間里拿出一封介紹信,那是蘇耀單位里的,剛好被搬來了。
在旅社開了間房,等待著明天下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