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們的介紹,蘇諾寒對這里坡村和如何上工,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好了,大家以後就是一個屋檐下的姐妹了,以後有什麼不懂的盡管來問我們。”介紹完,吳秀蘭笑著道。
曾宜萱也點頭附和,“沒錯,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來問我們。”
王淑儀點了點頭,“謝謝,吳知青,曾知青。”
“客氣什麼?大家都下來的知青,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吳秀蘭笑著回應。
“沒錯,哦,對了,既然大家都住一起了,那以後咱們院子里的活,就兩人一組流怎麼樣?”曾宜萱提議道。
王淑儀熱的回應,“當然可以。”
幾人閑聊了一會兒,眼看也中午了,吳秀蘭開口道,“好了,你們把行李整理一下,我去做飯,待會好了,再喊你們。”
吳秀蘭說著便起出了房間,去了隔壁的灶房,曾宜萱也跟蘇諾寒幾人打了聲招呼,然後過去幫忙。
房間里只剩下蘇諾寒幾人。
王淑儀見兩位老知青去忙活午飯,便也開始手整理自己的鋪位和行李。
趙曉芬也默默跟著收拾起來。
李秀娟把自己的箱子塞到炕沿下,拿出隨帶的一面小鏡子照了照。
又拍了拍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毫沒有手整理的意思,反而嘀咕了一句:“這破地方還真是窮……”
而蘇諾寒則是跟王淑儀說了一聲,然後出了房間,來到院子里。
先在院子里轉了一圈,然後走到了廚房。
“咦!蘇知青,可是了?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了。”吳秀蘭正用勺子,在鍋里翻轉著菜,見進來,轉頭對著笑著說道。
而曾宜萱則是坐在煙臺底下看著火,添著柴。
蘇諾寒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我來看看。”
說著,往鍋里一看,見里面炒的野菜。
而旁邊的另一個鍋里,則是已經煮好了一鍋稠度適中的小米粥,金黃的小米粒粒分明,散發著樸素的糧食香氣。
“咱們鄉里苦,就是些家常便飯,沒啥好東西。”吳秀蘭一邊翻炒著鍋里的野菜,一邊笑著說道,“這野菜是早上剛從地里挖的,著呢,拌點玉米面蒸一蒸,再簡單炒一下,就著粥吃,也香的。”
蘇諾寒走近兩步,目掃過灶臺。
除了那鍋粥和正在炒的野菜,旁邊還有一個敞口的陶罐,里面裝著些黑褐的咸菜疙瘩。
而案板上放著幾個洗好的紅薯,看來是準備一起吃的。
食材簡單甚至可以說是匱乏,但好在新鮮。
“聞著很香。”蘇諾寒看著鍋里,語氣真誠的說道。
在食張的環境下,能將有限的食材分配得那麼好,這吳秀蘭兩人是真的能吃得上苦。
注意到吳秀蘭翻炒的作很練,火候也掌握得不錯。
坐在灶膛前的曾宜萱添了柴,抬頭看了蘇諾寒一眼,見神平靜。
“蘇知青,鄉下苦,能吃飽已經很好了。”
蘇諾寒微微頷首:“我知道,只是……你們等我一下。”
說完。
轉出了廚房。
不一會兒。
提著一大塊豬進來。
吳秀蘭和曾宜萱,兩人看到手上的豬。
兩人手上的作都頓了下來,雙眼睜得大大的,滿臉的驚喜!
“蘇知青,你……你這從哪里來的?”吳秀蘭的聲音因為激有些發,手里的鍋鏟都忘了放下。
曾宜萱也站起,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和一不易察覺的審視。
這塊豬,鮮艷,一看就很是新鮮,可蘇諾寒等人從城里來,也要一兩天。
時間這麼久,這麼一大塊豬悶在包里,定是要壞掉的,可看著這豬本不像壞掉的樣子。
況且才出去沒幾秒鐘,怎麼就弄了這麼一大塊豬過來了?
曾宜萱滿心的疑。
蘇諾寒面對兩人驚疑的目,微微一笑,“從城里帶過來的,我用了特殊的方法保存,所以沒有壞掉。”
說完,看著吳秀蘭,問道,“吳知青,你會紅燒嗎?”
吳秀蘭開心的一笑,“會。”
“那中午咱們就吃紅燒,麻煩你了。”蘇諾寒大氣的將豬遞給了。
吳秀蘭接過豬,臉上笑開了花,“哎呀!蘇知青,我們都有好幾個月沒吃到了,今天大家伙可要托了你的福啊!”
蘇諾寒淺淺一笑,“大家都是知青,沒什麼的,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不用,你坐了那久的車,去休息吧!等會好了,我們喊你。”
蘇諾寒點了點頭,然後出了廚房,返回到了屋里。
此刻王淑儀三人還在整理行李。
見進來。
王淑儀疑的問,“咦?蘇知青,你去哪了?”
蘇諾寒微微笑了笑,“隨便在院子里轉了一圈。”
王淑儀聽後,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
李秀娟則是瞥了一眼蘇諾寒,小聲的嘀咕,“切,這院子那麼小,有什麼好逛的,該不會是去隔壁,跟哪個男知青鬼混去了吧?”
的聲音雖小。
但蘇諾寒還是聽到了,也瞥了一眼李秀娟,沒有理會。
看著王淑儀,笑著問,“你們有這麼多行李嗎?還沒整理完?”
王淑儀搖了搖頭,“還沒,這里只有一個柜子,我們的都放不下去了,只能將裝好,找個空位放。
蘇諾寒聽後,看了一眼旁邊的的柜子,沒有說什麼,微微點了點頭。
王淑儀和趙曉芬,兩人也繼續整理的行李。
不多時。
院子里就傳來了,吳秀蘭的喊聲,“飯好了,大伙兒趕出來吃飯吧!”
聞言。
李秀娟第一個沖出了房間。
蘇諾寒上王淑儀和趙曉芬,三人一起出去。
“哇塞,有紅燒耶!”李秀娟看到桌子的上紅燒,就飛奔了過去,用指尖起一塊,放里。
曾宜萱見狀,眉頭微微一皺,張了張,看模樣是要訓斥,但卻沒有說出來。
這時。
隔壁男知青們,也紛紛走了出來。
“哇塞!好香啊!”
吳秀蘭剛好從廚房里端出了盤菜,看著男知青們,笑著道:“大家伙兒,今天啊!咱們是托了蘇知青的福,才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