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寒正思索著,突然,一陣凄厲焦急的哭喊聲,從不遠的一棵大槐樹下傳來。
“狗蛋!狗蛋你怎麼了?你別嚇娘啊!”
“快!快拍拍背!”
“沒用啊!臉都紫了!”
“怎麼辦啊?快來人啊!誰來救救我兒子?”
蘇諾寒聞聲去。
只見大槐樹的濃蔭下,圍著幾名驚慌失措的小孩和兩名面慘白的婦。
被圍在中間的是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男孩,他雙手死死卡著自己的脖子,小臉似乎是因為缺氧,而變了青紫。
他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嚨里發出可怕的“咯咯”聲,雙眼不控制地向上翻白,劇烈地搐著。
蘇諾寒見狀,趕忙朝著那邊沖去。
“讓開!都讓開!別圍著他!”蘇諾寒人未到,清冷的聲音先至。
圍著的婦人和孩子,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震懾住,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通道。
而孩子的母親,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婦人,已經哭了淚人,見到蘇諾寒這個生面孔沖過來,本能地想要阻攔,“你……你是誰?你要干啥?”
蘇諾寒趕忙解釋,“他被東西卡住嚨了!我有辦法,你讓開。”
那婦人一聽,雖然有點懷疑,但此刻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放開那小男孩。
蘇諾寒蹲下,從背後環抱住那個小男孩,上下頂著。
一下!兩下!三下!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全都都驚呆了。
那孩子的母親更是嚇得忘了哭,張大看著蘇諾寒抱著自己的孩子上下頂著。
好一會兒之後。
“你干什麼!快放開狗蛋,他都這樣了,你還這麼折磨他。”另一個年紀稍長的婦反應過來,尖著制止。
聽到那婦的制止聲,小男孩的母親也反應了過來,“你干什麼?快放開我兒子。”說著, 就要沖上去。
不過就在這時。
“咳!嘔……”
一塊圓溜溜,沾著口水的野果子核伴隨著一些黏,猛地從小男孩的嚨里噴了出來。
“哇……!!!”接著,驚天地的哭聲從小男孩里發出來,雖然聲音嘶啞,卻清晰。
而他臉上的青紫,也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雖然還在劇烈咳嗽和哭嚎,但呼吸明顯順暢了。
小男孩的母親見狀,飛奔了過去,蹲下一把抱住小男孩,淚水洶涌而出,混合著狂喜,後怕與失而復得的激。
“狗蛋!我的狗蛋!你嚇死娘了!你怎麼樣了?還有哪里難嗎?”一邊哭一邊問,雙手抖著孩子的小臉和後背,確認他真的還好好地在自己懷里。
“娘……嗚嗚……”狗蛋依偎在母親懷里,噎著,小臉上滿是淚水。
但呼吸已經平穩,雖然嚨可能還有些不適,但生命危險已經解除。
剛才那個出言制止的年長婦,此刻也愣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既是尷尬又是後怕。
走上前,看著恢復呼吸的小男孩,然後看著一臉平靜的蘇諾寒,一臉歉意道,“這位……這位姑娘,對不住啊!剛才是我,錯怪你了!”
這一激。
讓周圍的人都回過神來。
之前那幾個驚慌的小孩也七八舌地說:
“狗蛋剛才都不了!”
“是啊!這個姐姐救了他!”
“沒錯,姐姐好厲害!”
孩子的母親也從巨大的緒波中緩過神來,抱著孩子,轉向蘇諾寒,作勢就要跪下,“姑娘,謝謝你,剛才是我太著急了,還好沒攔著你,否則……我家狗蛋就……就……”哽咽著說不下去,只有淚水不斷地流。
蘇諾寒趕手扶住,沒讓跪下去,語氣溫和了些許,“這位大嫂,快別這樣,孩子沒事就是萬幸。
趕抱他回去好好休息,給他喝點溫水,緩一緩,今天別再給他吃這些小顆粒的果子了。”
“哎!哎!我聽姑娘的!”婦人連連點頭,看著蘇諾寒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激。
這時,聽到靜的更多村民圍了過來,了解了事的原委後,看向蘇諾寒的目都充滿了驚奇和贊嘆。
“小姑娘,你是……?”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問道。
蘇諾寒微微一笑,“我是下鄉的知青。”
“知青?新來的?”
蘇諾寒點了點頭,“嗯!”
“我就說嘛!你看著眼生,不過話說回來,小姑娘,你懂醫?”中年男子問道。
眾人聽到他的問話,目全都聚集到蘇諾寒上,眼神中帶著期盼。
蘇諾寒張了張,正要回答。
這時。
村長聞訊趕來,“發生什麼事了?”
“村長,是這樣子的……”幾名婦七八舌的將事講了一遍。
村長聽後,看著蘇諾寒,眼神里帶著激,“蘇知青今天這事多虧你了,沒想到你還懂醫。”
蘇諾寒靦腆的一笑,“略懂一二。”
蘇諾寒靦腆地一笑,語氣謙遜:“略懂一二。”
“略懂?”村長姜懷念眼睛一亮,追問道,“這麼說,你是懂些醫理的?”
他臉上帶著明顯的期盼,周圍村民的目也瞬間灼熱起來。
在這個缺醫藥的年代,一個懂醫的人對村子來說太珍貴了。
況且他們的村子沒有一個醫生,一旦生病了不嚴重的可以托到去縣城。
嚴重的來不及去縣城的,有的直接死在了家里。
現在蘇諾寒懂醫,對他們村來說,那簡直就是來造福他們里坡村的。
蘇諾寒迎著眾人期盼的目,笑著點頭,“嗯!我跟著長輩學過一些急救的法子和常見的草藥知識,懂得理一些突發狀況和小病小痛。
比如剛才孩子噎住,用的是海姆立克急救法,也認得些止,消炎,退燒的草藥。
若是大家信得過,往後村里誰有個頭疼腦熱,磕外傷的,我能幫上忙的,絕不推辭。”
這話說得實在,沒有夸口包治百病,但列舉的恰恰是農村最常見,最急需的醫療問題。
村民們一聽,頓時都歡呼了起來。
接著,便有一名男子開口道,“蘇知青,我娘心臟不舒服,已經躺家里好幾天了,能否麻煩您,幫忙去看看?”
“對啊!對啊!蘇知青,我家孩子,前兩天上山,被毒蜂蟄了,我們用了一些土方,都沒用,現在還腫著了,你能去我家幫忙看看嗎?”一名中年婦開口道。
“還有我,蘇知青,我爹的老寒這幾日疼得下不了炕……”
“我家那口子砍柴傷了手,傷口有點化膿了……”
“我娃這幾天拉肚子,人都蔫了……”
村民們一聽,都醫,頓時紛紛請求上門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