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誰要跟你結婚了?”
劉麗芬跟姜糖這對準婆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開口。
“你啊,你跟裴蘅結婚,不是你自己答應下來的?楊主任還是見證人,閨哇,別不是被你爸給打傻了吧?”
周秀梅臉上的淚珠還掛著,聽見姜糖懵懵的這話,張的捧住姜糖的小臉。
閨剛才是被了掌,該不會影響腦子了?
“姜慶山,老娘跟你拼了!”周秀梅就像一只護著小老虎的母老虎,沖著姜慶山的面門沖了上去。
兩三下就把姜慶山原本已經面目可憎的臉,抓的面目全非。
“你要是把我閨打傻了,我跟你同歸于盡,誰也別活·····”
裴蘅張的把姜糖轉向自己,仔仔細細的觀察姜糖的神,拽著人就朝著門外走。
“醫院,現在!”
無論什麼事,在裴蘅的心里都沒有姜糖的健康重要。
“錢,老子的錢呢?”姜慶山攥著存折,瘋癲的質問著周秀梅。
“等等·····”姜糖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的眼睛在周秀梅,劉麗芬以及裴蘅的臉上,一一看過去,最後詫異的問著。
“我答應的不是工作的事嗎?楊主任說的是安排工作名額的事,沒說我要跟裴蘅結婚呀?”
沒錯吧···姜糖自己的回想了一遍跟楊主任的對話,沒病。
怎麼轉眼間,好像自己把自己坑了呢?
見姜糖中氣十足的聲音,裴蘅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言簡意賅的解釋:“科研院只安排家屬工作。”
“啥?”
突然明白過來,姜糖不可思議的瞪著裴蘅:“你不會是把我開玩笑的話當真了吧?你真的去打結婚報告去了?”
瘋了,瘋了····裴蘅這小子,真的是瘋了。
他們可是一起穿開長大的兄弟,連裴蘅這小子尿子的畫面,姜糖都見過,兩個人悉的就好像左手右手一樣。
要說沒,不可能,但是絕對不會是,大概率····親吧,應該···應該是親。
“先訂婚,工作,再結婚,兩年···糖糖給我兩年。”裴蘅又張了,很多時候,面對大家他已經不怎麼張,可以完整的講述自己的全部意思。
唯獨面對關于姜糖的事,他會高度的神經張,大腦思考的時候,會產生卡頓,反而說的不是很清楚。
其實,這只是裴蘅自己的覺,大多數的時候,很有人能跟他聊上幾句。
除非在科研院,在他悉且驕傲的領域,每當他講述自己的研究思路,研究果的時候,滔滔不絕的樣子,連姜糖看到都會大跌眼鏡。
裴蘅說的可能不是很清楚,但是在劉麗芬這個親媽都替裴蘅著急的時候,姜糖卻聽明白啦。
滿眼贊許的揚起小拳拳,輕輕的敲在裴蘅的肩膀,夸贊起來:“不愧是你,智商高腦子就是好使,我懂,我都懂!”
拿兩個人不到登記年齡做幌子,是誆騙科研院先給自己安排上工作名額,等兩年以後,再隨便找一個機會,編一個可以說服所有人的理由。
這件事也太不道德了吧,可是下鄉跟工作之間,姜糖還是選擇工作,當然,科研院,會盡力報答的。
以前世優秀985牛馬的屬加持,必然會在工作職責!發發熱。
“我同意了!”
姜糖表示肯定的高聲回答,聽的裴蘅心中狂喜。
就知道,糖糖的心里,裝著的只能是自己,青梅竹馬,以後他們肯定會恩扶持一輩子。
劉麗芬興的握住周秀梅的雙手,激的喊著:“親家母,你看看,你看看,這小兩口可真恩,真好,真好啊!
你放心,彩禮就按照先前說好的,我再給這倆孩子添一套房子,是老裴他們分配的軍屬房,給他們小兩口做婚房,正好。”
周秀梅這二十分鐘經歷的事太多了,腦子也不是特別的轉彎,只是看著自家閨這沒心沒肺的模樣,還有這話音兒,怎麼怪怪的呢?
“麗芬啊,彩禮啥的先不提,婚房更不著急,你好好的聽聽,我這丫頭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真···真嫁了?
面面相覷的四個人,心思各異,只是這氛圍到底還是溫馨興的。
整間屋子里面,唯獨街道陳主任被姜慶山拽著擾的煩不勝煩。
“你到底在說什麼玩意?存折都被你搶到手了,你還想怎麼樣?”陳主任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面的男同志:“老子真是為你是個男的恥,你說說,我們優秀的男隊伍里面,怎麼就有你這樣的老鼠屎!”
姜慶山有口難辯,說了半天,喊了半天,現在本就沒人聽他說話。
人走茶涼,可是他還沒走呢,怎麼這麼涼?
“錢,陳主任您看看,您看看,這張存折里面,本一分錢都沒有,周秀梅打從一開始,怕是就沒想給分錢,這份離婚協議,我不同意,我反悔了,您不能不管我。”
沒錢?
陳主任半信半疑的接過姜慶山手中的存折,仔仔細細看了三遍,最後確定里面不是沒有錢。
四五筆存款,加在一起。
十五塊三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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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個,周同志,周秀梅同志?”陳主任也不想破壞此時的溫馨氛圍,卻又不得不開口。
職責所在。
“陳主任?”周秀梅差點忘了,陳主任還在家里沒送走,剛才竟然沒有親自送街道辦的領導出門,真是太沒有禮貌。
“您是要回家去嗎?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家里現在太,過兩天,等我跟閨安頓好,一定上門給您送錦旗,送表揚信,您看,嗎?”
街道工作,送錢送票,都送不到心坎里,到了陳主任這個位置,更看重的是,向上一。
有功績,才能讓上面的領導看見。
陳主任心中一喜,連連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周同志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同志,以後有任何事,盡管到街道辦找我,我一定能幫忙的絕對不推。”
就是,這個錦旗跟表揚信的落款,能不能把裴團長家屬劉麗芬的名字署上?
以後或者是裴蘅的也行啊,市里領導跟他都。
只是這些話,陳主任不好說在明面上,不等他把暗示變明示,旁邊早就著急不已的姜慶山。
不停的催促著:“陳主任,存折的事,您不能不管我,您得幫我問,錢····我的錢,我二十年的工資,怎麼可能沒有錢?”
雙職工家庭啊,近五年,家庭月收在一百塊以上,存折上沒錢只有一個可能,周秀梅這個人不止一張存折,甚至早就把財產轉移走了。
“咳咳,對,這個周秀梅同志,存折里面,為什麼只有十五塊三二分?你能解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