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楊主任干了一輩子的政務工作,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小丫頭變相的懟了,偏偏他還生不了一點氣。
“這個裴工,不是中午科研院不管他的飯,是裴工有時候工作太過專注,經常忘記時間,我們也找同志給他送過午飯。
他也不吃,放著放著就浪費掉,但是這個,下班時間,裴工每一次都能卡的特別的準確,十分的奇怪,我們也弄不懂。”
天才跟普通人之間,就是立著一道壁壘,天才的想法,楊主任猜不到,也踩不準,時間一長,也只能是放任裴蘅的行事作風。
科研院只能經常的給裴蘅發放一些優待福利,增加裴蘅的營養攝,除此之外,一直沒有一個好辦法,能夠監督裴蘅準時吃飯,照顧好自己的。
“原來是這樣,沒苦吃,辛苦楊主任百忙之中還要心裴蘅的狀況。”
姜糖從上的挎包里,翻出自己的作業本跟鉛筆,在楊主任十分不理解的目下,畫了一個碩大的沙包拳頭。
扯下那張紙,姜糖笑瞇瞇的肯定道:“麻煩楊主任,把這張紙給裴蘅。”
楊主任不理解,一只鉛筆畫的拳頭,難不還能讓裴蘅分心出來,專門去吃飯?
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是這樣的,楊主任,這是我的高中畢業證,還有這次考試的績單,為了方便日後工作中您能夠多了解我一點點,所以我特意給您先送過來。
方便問您一下,我什麼時候可以上班嗎?”
“嗯!·····嗯?”
楊主任詫異的接過姜糖手中的畢業證跟績單。
“現在還沒到畢業的時候,你是怎麼發的畢業證?”
畢業證上面,清清楚楚的蓋著市一中的紅,紅下面還有校長鄧仲景的簽字。
這個筆跡,楊主任還是很悉的,能夠確定就是鄧仲景校長的簽字。
再打開績單,政治滿分,軍滿分,數學滿分,工業基礎···農業基礎·····幾乎全部在優秀的范疇之。
“這是你的績?怪不得,怪不得鄧校長親自提前給你發畢業證,好孩子,我這邊還需要走一些手續,等過幾天,上班的日期定下來,讓裴工告訴你。”
本以為距離畢業還要一段時間,楊主任對于安排工作的事,上報之後,并沒有很著急的去落實。
裴蘅的家屬落實一個閑差,院長那邊難不還能卡著不通過?
現在,楊主任已經完全不是這個想法,天才的家屬著實也是很優秀的,這樣優秀的人才,招進科研院絕對是一件好事。
“明白了,謝謝楊主任,再見。”姜糖這個時候,還是很有禮貌的。
離開科研院,姜糖也沒著急回家去,中午老媽周秀梅士在紡織廠的食堂吃飯,家里不開火,得先找地方填飽自己的五臟廟。
科研院實驗室大門口
楊主任靜悄悄的站在玻璃窗的前面,過玻璃窗,看見裴蘅正在整理匯算研究數據。
看看手里那一張沙包大的拳頭,再看看裴工十分嚴肅認真的側臉,這一刻。
無法抉擇。
究竟是吃飯重要,還是????
心一橫,腳一跺,楊主任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他將那張畫著沙包大拳頭的紙,平整的在玻璃窗,擋住他的臉,然後“砰砰”的敲起玻璃窗。
發出的噪音很快,影響到裴蘅,他不約的側眸看去,就看見如此荒誕的畫面。
“誰?”
?????
裴蘅疑的朝著玻璃窗靠近,映眼簾的是那無比悉的拳頭。
“姜糖!”
他周抑的氣息陡然消散,聲音中甚至帶著濃濃的歡愉。
可當,楊主任那張臉,從畫紙的後面探出來的時候,裴蘅角一瞬間揚起的角,瞬間垮落。
隨後,便是一言不發的盯著楊主任。
愣是把科研院那麼大一個政工一把手,給盯的頭皮發。
“裴工啊,這幅優秀的畫作,是姜糖小同志,特意讓我轉給你的,說你看見就知道什麼意思。”
裴蘅扁扁,難得的出孩子氣的表,轉收拾好數據資料,鎖到柜子里面,隨後拿上空飯盒,不甘心的朝著外面走。
經過楊主任邊的時候,特意把姜糖的拳頭折起來,收進服的口袋里面。
心里默默的計數:第402張,這是糖糖特意為他畫畫的第402張。
等晚上回家,就收到畫冊里面,收藏起來。
“楊主任,我去吃飯,給您添麻煩啦。”
楊主任驚掉下,驚呼:“嘿!還真好使?難道,裴工懼?”
姜糖那個小同志,看著活潑開朗的,也不像是喜歡手打人的悍婦
“咳咳咳····年輕人的趣啊,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走在逆流而上的人中,周邊的科研員們驚訝的看著裴蘅主拿著飯盒去食堂打飯,甚至于,食堂里面還在排隊的人員,更是直接給裴蘅讓出一條空曠的路。
對此,裴蘅并不知曉,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手上依舊在寫寫畫畫的本子上面,這個小本子是姜糖特意給他特制的,只有手掌大小,方便隨攜帶。
更重要的是,能夠讓他隨時隨地的驗算腦海中,靈一閃的想法,數據。
“裴工,排到您打飯了。”
裴蘅也沒抬眼,點點頭,快走兩步,把飯盒放在窗口。
鉛筆叼在里面,裴蘅從口袋里掏出糧票跟錢,懵懵的問:“請問,我忘記帶飯票,能用糧票跟錢嗎?”
科研院每個月初都會發放飯票,但是裴蘅很中午過來吃飯,尤其是最近兩個月,實驗室太忙,就忘記了帶飯票在上。
“裴工下次再一起給就可以,您先去吃飯,別耽誤時間。”
食堂大師傅十分的有眼,目前由這個年紀輕輕的裴工程師,主導的科研項目,是整個科研院的重中之重。
別說中午一頓飯,就是天天吃飯不給飯票,他也能給後勤直接打報告。
“謝謝。”
裴蘅端著飯盒,直接找了一張最近的桌子坐下,稀里糊涂的拉著飯進,甚至都沒看打的什麼菜。
時不時的放下筷子,拿著鉛筆寫寫畫畫,注意力完全在本子上面,周圍的人,看見裴蘅這般專注研究,默契的放輕作,甚至連勺子飯盒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在這里,一切的關系,份,都要給完全的實力讓路。
姜糖吃飽肚子之後,回家騎上自行車,特意去機械廠門口轉悠了一圈。
找門口的保衛科大叔,打聽起來。
“我就想問問,姜慶山在機械廠是不是有相好的?不然咋可能跟我媽離婚,還說我不是親生的?難不背著我們在外面要生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