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呀,放過誰,也不能放過他啊!”
姜糖手里的罐頭瞬間放下,抹看向親姥姥,抱著大哀求著:“別,千萬別,我跟姜慶山那都斷親了,沒關系,可千萬別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
實在不行,這面子我也可以不要。”
面子哪有看著姜慶山吃癟爽歪歪,書中記載,後期姜糖被姜家人賣掉換取資源,迎接悲慘的後半生。
這其中,姜慶山的功不可沒,畢竟沒有他愚孝,沒有他默許,一切都不會發生。
放著周秀梅士如此優秀的媳婦不護著,胳膊肘往外拐,分不清里外,是把好好的生活,過的一地。
重男輕,活該!
這一次,姜糖倒是想看看,姜慶山沒有了家產,更沒有工作,很可能還要賴在姜家等著姜家人接濟,這樣的況,那個靠吸崛起的賤人男主姜濟,還怎麼發展起來。
“斷親?乖寶,你跟姥姥說實話,這親,是你自己主要求斷的,還是姜慶山那個狗東西自己要跟你分清楚?”
安月蓉好些年沒發這麼大的火氣,上一次還是傻丫頭拼命為姜慶山生娃娃,險些喪命的時候。
“有區別嗎?”姜糖不明白其中有啥不一樣,反正都是斷親,誰跟誰斷,不是斷。
“區別大了!”
“啊?我跟姜慶山斷的,他口不擇言,說我不是他親生的,您閨周秀梅士,終于是氣一回,當即就要求,我跟姜慶山斷親,
那麼多的鄰居,還有街道辦的陳主任在場,手續辦的特別快。
所以,我現在跟姜慶山什麼關系都沒有,姥姥,你就跟姥爺吹吹枕邊風,把姜慶山的工作給收回來。
咱家的祖蔭,憑啥庇護這種外人?”
“好好好,我現在就給你大舅打電話,這點小事,不用你姥爺豁出去老臉,你大舅保準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可算是能出一口惡氣,這口氣,安月蓉憋了整整二十年。
如今,乖寶徹底跟姜慶山那個狗東西沒有關系,而且看乖寶這個態度,安月蓉就放心了,就怕孩子對生父親保有留。
如果真的看見姜慶山過得不好,心里該多難過。
梅花巷子,大雜院
姜慶山略顯頹喪的走進家門,剛才也不知道保衛科的那幾個混蛋,了什麼風。
逮著他一個人,翻來覆去的檢查,連他娘的自行車的車座子都給拆下來,翻了兩三遍。
“爸媽,我下班了,咱們晚上吃什麼呀?”
廠里生產任務重,整整一下午姜慶山都在干活,現在的他前後背,慌的厲害。
“慶山回來了,你先喝點水,今天在工廠里面,沒啥事吧,你那工作,周家那邊沒給你使絆子?”
“沒事,好著呢,我現在可是廠子里面的四級工,一般人都不敢給我使絆子,媽,咱們晚上吃啥啊,我了。”
姜慶山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水卻倒了一個空。
“媽,這壺里怎麼沒有水?您還讓我喝什麼?”
口干舌燥的,本就因為被刁難心不好,現在回家來,要吃的沒吃的,想喝水,都喝不上。
姜慶山的語氣也有些不好起來。
“老大啊,你咋能這麼跟媽媽說話呢?我這腳不好,做起事來,慢的很,你別著急,媽現在就去幫你燒水去。”
說著,劉翠花掏出包漿的手絹,捂著眼睛掉眼淚,上說著去燒水,實際上,屁就好像用強力膠粘在床上面。
本就沒有的意圖。
看到母親的眼淚,姜慶山暗罵自己不是東西,在外頭氣了,怎麼能回家來朝著自己的父母發呢。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您腳不好就歇著,我自己去燒水,這事我干的慣。”
姜慶山拿起桌子上的空暖壺,就朝著門外走,想從水缸里面,舀點水到水壺里面去燒。
結果,家里的水缸不小,里面卻沒有多水。
那水也臟兮兮的,看著就像是幾個月不曾刷缸換過新水。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周秀梅放在家里面的儲備水桶,里面從來都是干干凈凈的,基本上每個月,周秀梅都會把里面的水換一遍。
還有以前家里的水壺,里面總裝著滿滿的熱水,他用完的茶葉缸子,也總是會在不注意的時候,被周秀梅清洗干凈。
找來那被用的黑乎乎的,高粱枝綁的炊炊,把水缸里面,仔仔細細的刷洗一遍,里面渾濁的水,轉瞬間就變了黑乎乎的臟水。
看的姜慶山忍不住的有些惡心,他又挑來新的水,,把水缸清洗三遍。
水壺燒上之後,姜慶山來來回回的去巷子里面的水井挑水,往返六七趟,才把水缸挑滿。
本就勞累一天的姜慶山,雙都有些打,水井打水挑水,這些事,他已經好些年都沒有干過。
自從周秀梅分配家屬樓之後,樓里面有水房,水龍頭里隨時都能放出水來。
不像姜家,住的巷子里面,現在還沒有通自來水,住戶吃水,用水,全都要去巷子里面那口水井里面打水。
總算是燒好水,姜慶山著汗水,把暖水瓶拎進屋里,看見母親還在納鞋底。
他的肚子,忍不住響起空城計。
“媽,熱水我都燒好了,晚上洗腳水也燒出來了,咱們晚上吃什麼飯,看時間,慶治他們也快到家了吧?”
昨晚上,他貿然回家,家里沒有準備,但是母親還是親手給他煮了一碗清水掛面,姜慶山很。
今晚上,是他正式歸家的第一頓晚飯,不說大魚大,你家人多炒兩個菜,好歹得煎兩個蛋,熱鬧熱鬧。
劉翠花吭哧半天,訕訕的道:“兒子啊,媽剛才忘了跟你說了,你爸帶著姜濟,爺倆去鄉下隨份子去了,晚上不在家里吃。
慶治兩口子,好像是晚上要加班,廠里食堂吃晚飯,今天晚上就咱們娘倆在家。”
姜慶山手里作一頓,詫異的轉頭看向母親,剛才自己說了好幾次,肚子了,如果老二兩口子不在家吃,爸跟姜濟也不在家。
那為什麼剛才不說?
“那,咱,咱們吃什麼?”
就連姜慶山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聲音都有些抖。
“隨便吃一口剩飯,吃啥都不壞人,慶山啊,你跟媽說實話,你跟周秀梅那個賤皮子離婚,當真就沒分點存款?
你們兩口子可都是職工,且那個周秀梅掙的多,待遇也比你好,你手里就沒存點私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