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對,你是我家準兒媳,裴蘅這小子的東西,放在你這收著,太對了!”
再說,我可是惦記你這個小丫頭,惦記十八年,眼看著我家豬終于會拱白菜,我再不積極點,傻小子把到手的白菜拱丟了咋整?
姜糖突如其來的覺有那麼一丟丟的,臉蛋脹脹的,尤其是對上裴蘅那憨笑的呆樣,一整個無措。
“哎呀,笑笑笑,吃你的吧,不是說了?”
心中涌起波濤,姜糖有點恍惚,就好像劉姨真的想要讓自己做的兒媳婦,裴蘅也好像真的要娶自己進門這般。
咕嘟!
艱難的吞咽口水,詫異的眸,在裴蘅,劉姨,以及自己笑容燦爛的母親上反復旋轉。
咯噔···咯噔···咯噔····
姜糖捂住自己強悍跳的心臟,轉上樓,落荒而逃。
這····真的,對嗎?
裴蘅這個臭小子,真的想要娶自己?
他是弟弟啊,是弟弟!
相十八年的小弟,竟然覬覦我的子?
“哇哇哇,不對,這不對啊!”姜糖沖進家門,撲到自己的床上,尖銳鳴。
樓下
撒潑打滾的余婆子,眼瞅著自己無論怎麼鬧都沒人搭理自己,全都圍著姜糖這個死丫頭轉圈。
好不容易,死丫頭上樓跑走了,人也全都散了。
“周秀梅···周秀梅····,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要去告你···我···我·····”
完了,徹底沒人了,連看熱鬧的人都散了,余婆子期期艾艾的艱難爬起,不甘心的再次朝著樓上看去。
卻發現,樓上窗口連一個看熱鬧的人也不剩下,更何況是周秀梅跟姜糖這對沒有良心的母。
“哎呦···哎呦,我老婆子一把年紀,還要遭這個苦喲···老頭子,你沒長心啊,怎麼就把我剩下了,你怎麼還不來把我也帶走··哎呦呦·····”
余婆子期期艾艾的喊著,那腔調遠遠聽,跟誰在唱歌似的。
哭喪專用樂曲。
撿起所有的東西,拎著自己的小馬扎,余婆子亦步亦趨的失離開,都喊這樣了,這個棉紡廠家屬樓里面的人。
全都沒長心嗎?
竟然沒有一個人,來幫老婆子說上一句話。
昏黃的路燈下,八十多歲的老婆子,滿頭銀發狼狽不堪的走出胡同。
這時候,樓上窗戶里面,紛紛探出不看熱鬧的腦袋,其中就有周秀梅跟劉麗芬兩個。
一時之間,滿樓上下充滿了嘲笑的聲音。
余婆子永遠不會知道,之所以沒有人幫說話,一方面是周秀梅這些年會做人,會做事,積攢下來的名聲好。
還有一方面,那是因為,昨天姜慶山才跟周秀梅鬧離婚,這事驚街道辦的主任,親自上門現場辦理離婚證。
就沖這個,這些人,也不好在現在這麼敏的時候,去周秀梅母的霉頭。’
尤其,周秀梅跟劉麗芬馬上就要結為親家,這兩個人,後全都是有背景的,平日里大家伙維護關系還來不及,怎麼會愿意因為一個胡鬧的老太太。
這種不相干的人,得罪了周秀梅跟劉麗芬兩個人。
翌日
姜糖是被周秀梅強行醒的,起床洗漱之後,周秀梅熱的饅頭,熬的小米粥也上桌了。
“閨,趕吃飯,媽特意給你煮的咸鴨蛋,今天你替你姥姥去鄉下的姨姥家里送糖票,布票,這些票據一定要收好。
現在長途車上面,聽說有小,可別稀里糊涂的被小了去,出門在外一定要留個心眼。”
這事,本來是應該讓周和謙去的,奈何這小子今天有重要的采訪任務,半個月前,家里就跟姜糖說好了,讓跑一趟。
這孩子門路的,小時候,也沒往鄉下跑,本這孩子自己就惦記著坑塘里頭的小魚小蝦,臭味相投的,想要去村里瘋一圈。
周秀梅知道姜糖自小跟著姥爺學習防,一般男人近不得,可是,真的到了孩子自己出遠門的這天,還是免不得擔憂。
“知道了,媽您放心,姨姥家也不遠,長途汽車一個小時而已,我天黑前肯定能回來,那鄉下的小魚小蝦都等著我呢,您不知道,快一年多沒去了,它們肯定想我了。”
想的,都恨不得立刻鉆到自己的肚子里頭來。
嘿嘿嘿!!!
姜糖從小是跟著姥爺周守邊長大的,老爺子閑暇時,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去護城河釣魚。
所以,姜糖的年時,是在河邊,在小溪,在魚竿,在抄網,反正不在裴蘅每天舉著的課本里面。
“好好好,快點吃,別趕不上早班車,去你姨姥家村里的車子,一天只有這麼一班車,你別耽誤了。”
鄉下生活哪里都好,就是資沒有城里富,這糖票,布票,工業票,在村里十分的難得。‘
周秀梅聽母親大概說了一下小姨家的難,家里小兒子即將要結婚,新兒媳只有一個要求,進門要一床新的喜被。
這可愁壞了一家子人,借了好些人家,也沒湊出一床被子。
這才不得已,把電話打到母親這里,想讓親姐姐幫著想辦法。
安月蓉家里只有姐妹兩個,這妹妹求到自己門上,自然是滿口答應,更是把家里能夠勻出來的工業券和點心票,也給收拾出來一些。
添丁進口的,別太難看。
“對了,和謙大早上過來,送了一口鐵鍋來,你一塊給你姨姥背過去。”
姜糖抬頭,無語的瞪著天花板,疑的詢問母親:“媽,我知道了,您肯定不是姥姥親生的。”
周秀梅習慣的放下筷子,朝著姜糖的小腦袋瓜,輕輕劃拉一下。
“去,說話,又想遭打是不是?”
“趕吃飽滾蛋,你姨姥不一定在家里急啥樣了呢。”
姜糖假裝吃痛,實則暗暗賣乖,朝著周秀梅攤開自己的手掌心,倔強的撅著小:“您要是我姥姥親生的娃,咋可能這麼使我,我一個孩子,背著一口大鐵鍋去鄉下,這對嗎?對嗎?”
結合穿書前的記憶,姜糖只認識一位背殼仙人,聽說集齊⑦顆龍珠。
“五塊,不能再多了,你趕吃,吃完我送你去車站。”周秀梅端著粥碗,趕吃早飯,不想再搭理閨。
不為別的,跟別人說話,傷人,傷心,傷嗓子,跟這死丫頭說話,傷的是錢包,傷的是真金白銀。
還沒吃完飯,家里的門被推開,劉麗芬收拾好拎包走進來,催促著周秀梅:“秀梅啊,趕走,今早上廠長說要開全廠員大會,讓咱們所有人,早到半個小時。”
周秀梅:“遭了,我給忘了,這可怎麼辦,我還得去送糖糖去長途汽車站,要不,要不,你幫我請個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