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個小都沒有?不可能啊!”
明明這本小說里面的劇,其中一個就是男主姜濟,在公車上智鬥小,拯救了期期艾艾的主。
“懂了,歧視我唄。”
姜糖無語蒼天,彎腰背上鐵鍋,在鎮上西口轉悠兩圈,一腳踹開胡同里面,糟糟小院的大門。
破爛木門搖搖墜,被踹開之後,里面瞬間涌出五六名魁梧大漢。手里舉著子,菜刀,兇狠盡顯。
“小姑找刀疤劉,祭爺有事找他!”
半個小時後,姜糖背著大鐵鍋,扣在自己的後背上,出了鎮口,一步一步朝著小常莊的方向走去。
“奇怪,按照姥姥說的,已經跟姨姥姥講好我今天會到的,那姨姥姥家的大舅怎麼沒來接我呢?”
嘀嘀咕咕的一個人走在小路上,秋風瑟瑟,落葉飄零,呼吸著深秋的清新空氣,走在林間小路上,心境一下子寬廣了很多。
走進村子,姜糖門路的走左邊的小路,拐上兩道彎就是姨姥姥家,村子里面唯一的一家紅磚瓦房。
姨姥爺是小常村的村長,兼著書記的職位,在村里很有威。
“同志,你是去誰家啊?真夠氣派的,背著的可是一口新鐵鍋?我幫你背著,這麼沉,你個同志,背不住。”
姜糖抬眸看去,微微挑眉:“二賴子?怎麼,。一年多不見,不認識你姑了?”
這個二賴子,家里窮的很,家長卻不是一般的慣著孩子,平日里不僅不上工,還滿世界的惹是生非,上次姜糖來姨姥姥家耍的時候。
這個二賴子,被人打斷一條,整天在家里的小院子里喚,吵的姜糖耳朵痛,就拿大舅給做的彈弓,專門趴在墻頭上,瞄準二賴子的打。
直把這小子打出影,姜糖走的那天,拖著瘸,還給姜糖磕看了一個。
“怎麼,天化日的,你小子還想搶劫你姑不?我給我姨姥姥,姨姥爺背來的鐵鍋,也是你能惦記的?”
背上的殼終于能接了,姜糖拽下來,放到腳邊立著,朝著二賴子努努。
二賴子只是外號二賴子,臉上可是沒長癩子,認出來是姜糖之後,整個人猛地一抖,打著哆嗦。
慌張的否認起來:“沒沒沒,不不不,我不是,姑喲,小子眼拙沒認出您來,您別累著,我幫您背著,保準背的穩穩當當的。”
趕背上鐵鍋,二賴子跟在姜糖的後,朝著祖爺爺家走去,還沒忘記先給姑通氣。
“姑,今個,祖爺爺家想看的兒媳婦來了,那同志,是城里的姑娘,看著可漂亮了,穿的還是小皮鞋,呢子大,
我姑爺能娶城里媳婦,咱們村里人全都羨慕著呢!”
羨慕歸羨慕,整個村里也就是祖爺家能說的起城里的媳婦,鄉下人換親的多了去了,娶媳婦也就是五塊,十塊的,一頭驢牽著就到家啦。
城里媳婦可是不得了,聽說彩禮要一百塊,還要一輛自行車,今天上門來,聽說是提要求來的,結婚時候,迎親還要坐小汽車,講究的很。
“城里兒媳婦?”姜糖直覺,這個所謂的城里兒媳婦上門,指定是鬧了什麼事,要不然以大舅的子,肯定不會不去接自己的。
剛走到姨姥家大門口,就聽見里面,兩個人頤指氣使的聲音。
姜糖按住二賴子,停在門口,就雙手抱臂站在大門口,周圍看熱鬧的村里人,有多人都認出姜糖來。
紛紛小聲的議論起來:
“哎呦呦,這不是安月桂的外孫嗎?來了,可就更熱鬧了。”
“這個活閻王,來了,那個還沒過門的,怕是不好過喲!”
“嘿嘿嘿,不,我得回家喊我婆婆去,這個熱鬧要是沒看到,我婆婆能念叨我一整年。”
“真丟人,前些日子,還得意著娶城里媳婦,現在好了,彩禮提高了不說,還要坐小汽車,咱鄉下人,一年能看見兩回小汽車嗎?
這下大爺家徹底沒法子了吧?”
整個村里,一共三輛自行車,人家新媳婦不坐自行車,是要坐小汽車,這個可不是輕易能借來的。
“我不管,常錦川, 我媽說的就是我的意思,我們家在鎮上那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我爸大小在糧站那也是個小領導。
我就一個坐車迎親的要求,你怎麼就不能答應了,你家不是在城里有氣派的親戚嗎?
你去要,你去鬧,要是連小汽車都借不來,這門親戚我看也不咋地,趁早斷了更好,哼!”
屋里的安月桂被氣的說不出話,捂著口坐在炕頭,真的被這個準兒媳婦氣死快了,這還沒進門就搞出這麼多的事來。
以後要是嫁進來,家里還怎麼安生啊?
“錦川啊,你自己相看來的媳婦,你自己說,這事怎麼解決?”
常錦川深深的呼吸著,他知道家里的況,為了自己結婚家里幾乎掏空了全部的積蓄,大哥,二哥結婚的時候。
加起來都沒有他一個人花的多,為此,大嫂跟二嫂,沒跟哥哥們吵架。
他聽在耳朵里,疼在心口上。
可是,劉玲,他,他不能不娶啊!
“爸媽,我,我自己想辦法。”常錦川憋了半天,咬牙想著,明天就去鎮上,找以前的老同學想辦法。
“你解決?怎麼解決?兒啊,那是小汽車,領導坐的,咱家就是鄉下種地的,去哪借,怎麼借?
就算你借來了,這人,你以後打算怎麼還?”
更何況,安月桂看向坐在板凳上,嫌棄自己炕頭,甚至都不愿意落座的母倆。
冷嗤一聲:“你們今天來,應該不止是要小汽車迎親吧?說吧,你們劉家還有什麼要求?你們母倆今天就全都說清楚!”
常則安作為大家長,聽到老婆子這話,當下拿起桌子上的旱煙袋,他也不,就是一味的往煙鍋里塞煙。
彩禮,一百塊錢,外加一輛自行車,今天上門,又說要小汽車迎親,他常家娶的是能跟著老三踏實過日子的兒媳婦,不是娶祖宗。’
要求已經這麼高了,竟然還沒提完?
“親家母通,你們也知道,我家劉玲那是我們劉家唯一的閨,我們兩口子當做眼珠子護著長大的,從小到大投的心,說都說不完。
現在竟然要嫁到鄉下來,你們讓我們家的親戚,鄰居,同事,怎麼看我們兩口子,
再說,劉玲的弟弟,馬上也到了說親的年紀,這直接就影響我家的口碑,劉玲的婚禮要是辦的不大,不漂亮,這以後,誰家的閨,能進我家的門!
所以,我們家庭一起商量了一下,你們常家,要再加兩百塊的彩禮和一臺紉機。
你們準備齊了,我家劉玲才會嫁過來,否則,咱們這樁婚事就作罷。”